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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声音清脆,带着几分娇羞。
商陆看着她怯生生收回玉足,眼神黯了黯,“不让我看,如何给你治伤。”
他的声音很淡,毫无情绪。
谢为欢低垂下眼,好像此时再端着那些莫须有的规矩,倒是显得她不开窍了,回忆起进太子府的前一夜,她可是褪下了所有衣物……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
思虑清楚后,她咬紧下唇,乖乖伸出了自己的脚。
鞋袜褪下,少女的脚踝处肿了一圈泛着紫红,触目惊心。
商陆的眼神落在那红肿处,眉心突突一跳,他伸出手揉了揉,“扭伤不重。”
谢为欢刚开始吃痛到轻轻哼声,过了一会儿后,在男人的轻揉下,脚踝处没那么疼了。她抬眸仔细打量着男人的神色,想在他脸上看到别的情绪,却丝毫捕捉不到。
“多谢,相爷。”她睫毛微微颤动着,“不过相爷为何会来到此处?”
商陆手上一顿,没有回答她的疑问。
谢为欢敛敛眸子,抓着衣襟的手指微微一动,开始在心中怨恨自己为何要问出方才的话。
商陆的事,她哪里有资格去过问?
她甚至希望他方才没有听到她的疑问。
不过幸好遇到他,如若没有遇到商陆,她怕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因为他在,她很安全。
“下次注意。”男人起身留下一句话。
谢为欢眼瞧着男人要走,想到自己方才求得的平安符还未送出去。
她立时伸出手拉住男人的袖袍,他腰间的玉佩发出清脆的声响。
男人回头看了一眼她,语气带着不耐烦,“又有何事?”
谢为欢瞥见商陆冷漠的神情,怯生生松开他的袖袍。
今日男人身着月白色衫袍,纹着花叶丹青的刺绣,银冠绾发,他的衣物滑滑的,凉凉的,同他人一样,很淡雅。
她总是觉得男人很难靠近,也不容人靠近。
“相爷……”她从怀中小心翼翼取出平安符,呈到对方眼前,紧张道:“这是欢儿在寺中求的平安符,送给相爷,以佑您平安无恙。”
她用力咬着唇,手指不自觉轻轻颤着,表面却佯装云淡风轻,实则心跳如鼓,害怕商陆不收这平安符。
在相府时,她每年在寺中求得的平安符总是悄悄放在商陆的屋内,尽管每一年的平安符都会消失不见,她也只当是被发现,对方带在身上,心照不宣。
商陆眼神一沉,抬眸望着少女真挚的模样,终究是心下动容,伸出手接过平安符,薄唇轻启,“下次不必求这些没用的东西。”
谢为欢见着商陆接下平安符,眼中盛满了笑意,也没在意他方才说的话,“相爷收下就好。”
他收下就好。
只要他收下就好。
商陆瞧着她因自己收下平安符而满心欢喜的模样,眼神微微一动。
好像少女每一次得到他的回应后,都会开心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
商陆走后,半夏掀开车帘进了车舆,打量着谢为欢,只见她嘴角噙着笑。
已经好久未看到她笑得如此开心了,果然只有相爷才能让她家姑娘发自内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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