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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没有家主命令,易捷动不了她。
现在好了,这个不守规矩的东西终于落到了她手上。
她此时拎着竹鞭,似笑非笑看着面前那个垂手跪着的人对她颔首示意,“易大人。”
易捷一鞭子轻轻抽到她的背上,“叫易教习。”
“是,易教习。”
易捷把手背在身后,很是出了口恶气的欣赏她的跪姿,“今天上午训练站姿和跪姿,易捷按规矩来的,眠白大人不要记恨我。”
“眠白不敢。”
“啪。”“背挺直,双脚微开,不要含胸驼背。”
“啪。”“别乱晃,跪直了。”
眠白的跪姿是云峥训出来的,虽然不太规矩,但很合云峥的口味。
易捷要求虽多,其实还算可以接受。
眠白是个很会学习的人,仅仅一个上午,她的站立坐卧和跪姿都被调整到了一个近乎完美的程度,即使易捷用了最苛刻的标准,到最后她也几乎找不到可以抠的动作。
易捷训了半天,没能看到眠白的狼狈,最后重重抽了一下她的大腿:眠白身形稳定,晃都没晃一下。
易捷气结,也不好说什么,“起来吧。”
这话是故意给眠白挖的坑,她看似是结束了训练,事实上如果眠白敢直接起身,她就能用眠白谢恩不够规矩来继续罚她。
可惜的是,眠白极规矩的俯下叩首谢恩,“谢易教习。”
才缓缓起身,一举一动跟规矩册子里画出来似的。
“中午训练你吃饭的规矩。”易捷微不可察的黑了脸,几乎咬着牙说出的话。
“是。”眠白淡淡点头,站姿也丝毫不动,跟在训练中的状态一模一样。
眠白学的虽然快,但易捷总找她麻烦,以至于一天下来,她的膝盖还是青了一小块,浑身都是浅淡的棱子,痛的很又不明显。
眠白白着脸躺在床上,缓缓给自己上药,不由哀叹自己要不要犯个大错,让易捷打个开心,免得钝刀子磨人的。
但转念一想,毕竟当年的事是她干的不对,被易捷稍微折磨一下,就当赔罪吧。
眠白本想给背上上下药,但她试了几下,都摸不够,干脆叹了口气,径直躺下。
今天太累了,她就不去找家主吧。
半夜,一道人影从半开的窗户里飘进来,眠白警觉的起身,却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蓦地放松下去。
一双手从她身前圈住她的腰,碰到了没上药的伤,她轻轻嘶了一声。
“又受伤了?”云峥皱眉,就想扒开她衣服看伤。
眠白困倦的按住她的手,“……困,别管了。”
云峥见她实在疲倦,不敢用力,虚虚的搂着她,就这么勉强睡着。
眠白醒时,她一睁眼就看到了眼前的人。
往常凌厉的眉眼此时安静的闭着,眼下有一点淡淡的青黑。
很快,她就对上了一双眸子。
“我好看吗?”云峥问。
眠白滑下床,她看到快到上课时间了,一边洗漱一边回她,“主人好看极了。我还有课,主人可以继续睡。”
“今天训什么?”
眠白想了想,“跪行,侍奉用餐,托举。”
“我要看着。”
眠白突然脸红,她的那种样子真的要被主人看到吗,如果主人盯着她跪行,她可能真的会硬。
“别吧,不好看的。”眠白很想推脱,“主人今天不是有事?”
“今天没事,我要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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