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金柏在睁眼前醒来,他没有立即睁眼,而是先轻微地挪动了一下,发现自己正被绑在一个硬椅子上,手脚都动弹不得,除过大脑的剧烈疼痛,身上暂时没有别的感觉。
“他答应了,说很快就过来。”
“很快过来有什么用,钱呢?说好了吗?”
“银行早上才开门,他没说……”
“废物!”
不远处有人在争吵,声音接触墙壁弹回回声,大约是个很空旷的环境,接着急匆匆的脚步声靠近金柏,下一秒椅子被踹了一脚,金柏重心不稳地摔在地上,被压住的左臂传来钻心的痛,他控制不住睁眼,正好对上一个手机摄像头,闪光灯亮了几下,因为视野的局限,金柏只能隐约看到一个人脸,是沈烨。
“你醒了啊!正好跟你老公好好打个招呼。”
“沈烨,”金柏开口,发现自己嗓子火辣辣的疼,“你要干什么?”
对面没跟他多说,更没有把他扶起来,只冷笑着看着他,大约气急,又控制不住地朝金柏肚子踹了一脚,连人带椅被踹得远了些,金柏控制不住地干呕咳嗽,左臂更像要断掉似的生痛。
“你最好乖乖地呆着,祈祷严逐把钱带来,万一把我哄开心了,放你们走。”
沈烨用脚踩了踩金柏的脸,像拍打似的,留下一个鞋印,欣赏般又拍了两张照片:“真好看。”
接着他像是把照片给严逐发了出去,那边很快回了电话,金柏听不到对面的声音,只能看到沈烨笑得越发猖狂,眼神来回打量着金柏:
“即使现在我还觉得这小东西很漂亮,如果你明早不能让我满意,我宁愿让他陪我好好玩一场。”
“如果你敢碰他一根指头,我会让你后悔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严逐强装镇定地挂了电话,收起手机,发现自己的手正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今天傍晚的时候他接到了金柏的电话,当时他正在跟M国那边视频会议,立马暂停后接起,对面却没有声音,接着他听到金柏说有人找错人了,然后就是奔跑和打斗的声音,电话很快切断了,应该是手机摔在地上,严逐回拨过去,已是无人接听。
当时金柏的定位在戏剧学院,严逐本想立马赶过去,却发现过了很久定位都没有变化,应该是手机落在原地,人已经被带走了。他动用各种关系找人,但戏剧学院的树林里监控覆盖不全,只能看到一群人跟着金柏,接着就出了画面,一辆可疑皮卡抄近路上了绕城高速,一路追踪,直到在一个村落的小道里跟丢了。
他在警察局看监控,一言不发,目眦欲裂,直到皮卡消失在一个村落的小道,他意识到自己对这个路线隐约有些记忆。
“郊区有个荒废的影视城。”
严逐想起那个村庄的小路是他们之前跑剧组时常走的一条近道,墙上关于计划生育标语这么多年都没有变化,而他跟金柏在那里拍的唯一一部戏就是香港导演的那个战争片,后来爆炸发生后逐渐荒废下来。
警察派了人去找,他给沈俪打电话问,对面说自从《流缘》发布会后,沈氏就撤回了一切对沈烨的帮助,后面的官司和保释都是他自己在做,为此沈烨狐假虎威地借了一大笔钱,大约是终审后事情败露,放贷公司也不肯再信沈烨,才趁保释有了今天这一通。
果然,电话一挂,严逐就收到了一条彩信,金柏被绑在椅子上,四周一片黑暗。
--“五百万现金”--
来信言简意赅,五百万换一个人,纵然严逐拍再多电影,也不可能一夜之间立马拿出这么多钱。向来沉稳的男人瞬间红了眼眶,盯着照片上的金柏仔仔细细地看,生怕他哪里受了伤,理智也轰然崩溃,第一反应就是去筹钱,可大额提款没办法很快拿到,银行也要第二天早上才能开门,他整个人抖得拿不住手机,最后还是陆边和童硕一起劝他,才稍微冷静了些。
“高利贷那边要的是钱,不会拿金柏怎么样的,沈烨就是在吓你。”
对面发来地址,他们跟着警车出发,黎明前的天空是最黑的,粘稠的夜重重地压在严逐身上,再次穿过那个村庄,路过标语,周遭环境越来越熟悉时,严逐忽然发现,对方发来的定位不止是那个影视城,更是爆炸发生的那栋建筑。
他们这个行业最讲究气运,“意外”发生后,便没有剧组再选择这个地方拍摄,那栋楼仿佛像一个疫病源头,逐渐辐射到整个影城,渐渐变得人迹罕至,甚至连旁边这个依靠剧组为生的小村庄也人去楼空,但拆修进程迟迟没有推进,成为了首都附近的一块秃斑。
此时严逐又收到了沈烨的威胁,照片上金柏被踹翻在地,严逐心痛如绞,却无能为力,他以为自己已经把金柏保护得够好了,却没想到还会发生这样的事,他又开始恨自己要旧事重提,为什么像头蠢羊一样执拗,金柏都已经放下过去的事,他非要翻出来讲个道理,官司赢了又能怎样,现在落得这个后果,又是金柏为他买单,他甚至不敢多看那张照片,更不敢想金柏在那些人手里会遇到什么,更何况沈烨早就对金柏心怀不轨,可当时在那个宴会上,自己居然还嫌金柏添麻烦。
严逐简直要恨透自己。
但现在都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警员的包围逐渐靠近那栋建筑,太阳升了起来,可周围还是阴沉沉的,警方不敢太过靠近,刺激绑匪,正在一旁商讨解救方案,可无论如何都无法完全保证金柏的安全。
“我去。”
严逐早就打定注意,也冷静下来:“我们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武器,我先带钱进去跟他们商量一下。”
金柏在地上躺了很久,直到左臂已经麻痹到失去知觉,远处一个光头好像才注意到他这个样子,让一个红毛小伙过来给他扶正。
随着朝阳升起,左臂开始尖锐地刺痛,他一直沉默地观察着,以光头为首的四个人和沈烨大概不是一伙的,甚至沈烨比他们还要低一头,虽然对自己拳打脚踢,但面对光头时却低声下气。
渐渐的,室内亮堂起来,金柏注意到这是一个被废弃的楼房,空气中飘着灰尘,隐隐充斥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地上堆放着一些看起来杂乱的沙袋、纸箱和塑料桶,右侧是窗户,隐约看到树冠,大约三四层楼高,左边是通向走廊的门口,整个布局他越看越熟悉,直到窗外远处的烟囱开始冒烟,他才恍然大悟,这里是当年爆炸发生的地方。
心脏不由自主地抽紧了,他想起昨天那个僧人师父的话,又盯着那些沙袋和纸箱,他知道这里已经被荒废已久,现在的一切反应都是因为重回旧地而应激,但仍控制不住地在脑海中重演那些画面:
在这个横梁下躲着,等爆炸结束后才扑出去。
某个微妙的声音。
轰……
金柏猛地看向沈烨,他不知道这个绑架地址是谁选的,但选在这个楼总归有些诡异,对上他的眼神,沈烨又要过来打他,辱骂的话一句接一句,直到那个光头嫌吵,才又安静下来。
等了很久,金柏几乎痛昏过去,忽然听到光头那伙人动了动,他睁眼,看到严逐站在门口。
晨光斜射向门口,显出空气中漂浮的灰尘,严逐在光中形成一个影子,手上拎着两个硕大的袋子,他先瞥了一眼金柏,两人很快地对视,然后严逐把手里的袋子扔到了地上,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麻袋箱子,最后落在金柏身边的光头身上。
他轻轻踢了踢其中一个袋子,露出里面一角,是红色的钞票。
“钱在这里,还人。”
自从严逐出现后,沈烨一直没有动静,只是蹲在窗边,目光阴狠地瞪着他,旁边的光头先站了起来,没急着拿钱,只是扫了两眼,说道:“这钱不够吧。”
“这里是三百万,五百万太多了,我一个人拿不过来,”严逐没有什么很大的表情,只是平淡地说,“一会有人来送,放他走,我留下陪你们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繁华的江龙市,每天都有妇女和儿童失踪,诡谲的云雾聚在城市上空。一张拼图被寄到警局,线索直指近日频发的失踪案。警方发现,这并不是普通的拼图,而是人类的皮肤,更是出自另外一起案件的凶手。是凶手?还是受害者?谁又是加害者?重案二组组长于景在混混堆里长大,平日里插科打诨,但遇到正事立马严肃,带着人手直奔现场,竟发现案子的线索与十五年前的旧案极为相似。这起案子和十五年前的重大儿童拐卖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为了更快侦破案件,市局调来了援手,听说是隔壁市局来的法医科长,号称能让死者说话的陆一刀。阴差阳错,两人在案发现场相遇,都以为对方是歹徒。几个回合下来,两人身上都挂了彩。即使误会解除,这梁子还是结下了。一张张神秘拼图的出现,竟拼成了诡秘的太阳图腾。虽然两人一见面就掐架,但面对突发的案情,他们默契地暂时和解,携手并肩,直面血海滔天,为无数亡魂伸冤。太阳意味着新生,也灼烧着一切,我愿以凡人之躯,挡千难万险,即使化为余烬,也无怨无悔。即使黑夜不着边际,只要信仰永不熄灭,我便是照亮前路的焰火。战力智力双爆表的重案组组长攻vs看起来弱不禁风其实一拳揍一个的法医受刑侦文,主攻,双强,1v1,HE!...
...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对劲!老疯子感受着张清体内充盈无比的气血,眉头都皱成了一团。联想到刚刚找人测试的情况,老疯子顿时更加不解了。只见老疯子一只手不断的头,原本就乱糟糟的头发,顿时更加凌乱了。你小子是不是背着我吃什么补药了?老疯子一把抓住张清的衣领,凶着质问道。张清一脸无辜道前辈,你看我浑身上下像是能买的起补药的样子吗?老疯子不依不饶,道那为什么别人服用都有副作用,你却没有?前辈,刚刚服用您老人家改良的气血丹时,你可是一直在旁边看着呢,至于为什么没有副作用我怎么知道,或许是您老人家找炼制的丹药比较厉害,本身就没有副作用呢。张清解释道。听见张清这么说,老疯子脸上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道...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他的宠物作者咩咩将第一章古家在古家村是很有名的,古家有三个小孩。老大古云峰去年考上了省中,那可是全省最好的学校。像他们这种小乡镇一年也就出个一个两个的,所谓物以稀为贵当时学校还特地让古家父母去了学校弄了个颁奖礼。这件事只不过隔了一年,古家的老二专题推荐咩咩将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