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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差点忘了……你嘲笑我忘却了自己的名姓,那我倒想问问你——】
【“白昼”,真的是你真正的名字吗?】
气氛骤然凝滞了。
画面中由屏风为分界线,隔绝了两方相反阵营的区域。青年笑面一僵,因对方的话眼神冷下,本就虚假的面具瞬间破碎,现出底下真实的厌恶来。
这还是弹幕头一次见到白昼这种表情。
这个人的悲与欢好像都很片面,恍若浮于水面随处飘流的枯叶,随着波纹拼凑起一吹就散的假面。笑脸早已贴合在那张秀丽的面,因弯起而敛下的长睫是情绪的遮掩。即便是一路看来的读者也不敢轻信他的所言所行,生怕这又是他故意的伎俩。
相应的,白昼的爱与恨也很淡漠。
他似乎只是一味往前走,从不回头去看被丢下的或是被杀死的。有不熄灭的火生在他的心脏,滚烫灼烧着哪怕只是半点犹豫,烧断他人生为止所有的牵绊,让他往无人知晓的方向走去。
但当真如此吗?弹幕看着画面上熟悉的青年,莫名感到了陌生。
如果当真只是个义无反顾的殉道者,抛却一切的独行者,又为什么会在此刻碎了面具,露出眼中真切燃烧的——恨?
弹幕感到混乱。这篇由白昼为主的暗线篇章,好像从这一刻才开始暗流涌动,逐渐显露出水下深埋的一切。
信息量太大,简直烧穿CPU。
「……白昼不是白昼真正的名字???」
「啊……?暗巢首领从未见过白昼?那白昼曾在暗巢的猜测不就被当事人彻底否认了吗?昼哥也不是那种嫉恶如仇的道德感正派吧,他一开始就说自己和暗巢有大仇啊??」
「好诡异,太诡异了,这样一想才发现矛盾点真的好多……暗巢首领竟成最终MVP,短短时间就看出了这么多东西」
「既不是亲人死于暗巢,又不是曾被当做实验品关押……就连对主角团也不过是利用,不是那还能是咋啊?恨的像是恨不得直接开杀啊……」
「确实很奇怪,政府和暗巢两大卷王都没找到白昼有关的一点消息,就算是最容易查到的阵营和出生地也不知道……已经这么久了漫画家没道理还藏着新阵营啊(挠头)」
「等等,就是说有没有可能,昼哥其实也是能量体……(迟疑)这种没有来源和突然出现的强大异能者什么的……」
「……啊?啊??那不能吧啊啊啊这是什么走向啊啊啊」
「不可能,两年前暗巢还未尝试创造能量体,最近的也是一年,以祈珩为例,就算有其他成功能量体也不会成长到这样离谱的地步,这必定是有许多年的沉淀和经验才可以形成的(截图.jpg)(截图.jpg)」
「太好了是考据党我们有救了!」
……
密密麻麻的弹幕铺满了屏幕。
没由来的恨意,被推翻的结论,和漫画中相对而立的两人。连名字都虚假的青年面无表情。
他是谁,他从何而来,又为何而来?吞进肚子的秘密被胃酸腐蚀,化作灰土永远不会从那张口中说出。
也许作为上帝视角,作为旁观者的人才有机会拼凑他的命运,在那一片洪流中找到属于“白昼”此人的残片,最后在仇恨的余烬默哀他注定的结局。
【名字什么的,不重要了。】
一片静默中,嗓音微哑的青年启唇,吐出被咀嚼千万遍的话语。
【你说得对,我们确实很相像。因为……】
【我恨你,以及你所代表的一切,哪怕我死去,尸骨无存,我也会千千万万遍重来。】
【直到把这该死的黑雾尽数杀尽,直到世界迎来真正的新生,污秽彻底抹去。】
所以。
银线骤然离手,裹挟着持有者浓烈的杀意,轻易穿破沉重屏风直直刺向背后未知之处。
青年抬眼,突兀地展颜,眼中火光明灭。
【你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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