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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友摇摇头,他侧耳似是倾听,然后又转了回来,柔声问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随便问!”
“你对……邪教,是什么看法?”
“邪教?怎么问这种晦气玩意儿。”异能者一听到这俩字就嫌恶皱起眉,仅剩的能量在体内蠢蠢欲动,“那群神经病不是死光了吗?我只希望他们能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
队友沉默下来,气氛不知为何阴沉。异能者打了个寒颤,总觉得有种被死死凝视的感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搓搓手臂,纳闷看向队友。
光亮照进这一小空间,极短的一刹那,却足矣看清对方那张时常带笑的面容,如今是何模样。
面无表情。那一霎,唯有一双黑洞洞的眼直直盯着他,在与之对视后,平直的嘴角高高勾起,弧度夸张。
微小的布料摩挲声,那只手自始至终轻抚着胸口,动作舒缓,姿态柔和,竟透出几分诡异的温柔。
就像一名母亲,爱抚自己尚在子宫内的婴孩。
异能者呆滞地与那双黑黝黝的眼珠对视,瞳孔紧缩,只觉心头一阵凉意,扩散到四肢百骸,给他激的全身都麻痹了,动弹不得。
“所以很可惜。”队友轻声说道,“我原本对你还挺满意的。”
是噩梦吗?还是幻境?
异能者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感到茫然。
爆炸将人体四分五裂,溅射的血液,残破的肉块,劈头盖脸朝他身上砸来。那张带笑的脸被冲击力炸成了碎末,轻抚胸口的手落到他怀里,触感分明,带有余温。
随之而来的,是什么?让人第一眼看去就心生恐惧,瞳孔缩如针尖,被淌下的血流入泛起极度酸痛。直觉和残存的意识给出警铃,疯狂叫嚣着逃离,可身体却瘫软在原地,四肢无力。
黑,遮蔽所有感官的浓黑,在凄惨死去的队友尸体上爆发生长,瞬间便涨大数倍,扩散笼罩这一片区域。
异能者被包裹进去,鼻间还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血腥,身上黏腻一片。他张开嘴,想尖叫大喊,想让其他人迅速远离。
下一秒,他坠入无边深渊,再感知不到任何。
——
被分开观看涿鹿之战的观众,基本都经历过前三届。
最开始还好,前辈们还在向新来的传授经验,讲解团体赛的规则和环节,一起猜测最后的魁首,有意思极了。
可到中期,在看到那哪怕被屏蔽了血腥,也能知晓场面激烈的画面,观众们纷纷傻眼,为这次突然的快节奏感到懵逼。
看着那些杀红眼的异能者,总觉得有点不大正常,像是全员中蛊似的。于是忍不住回头看看员工,寻求回答。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政府员工看着一脸淡定,不像是出事的样子啊……难道只是因为这次涿鹿之战的魁首奖品吗?
好像也可以理解。
丝滑接受了新环节,观众们又欢快起来。徒留旁边守着的员工默默对视一眼,在心中不断复习准备好的稿子,唯恐事发后安抚民心时,丢脸的嘴瓢词穷。
显示屏中,视线主要聚集在混战当中,即便看得是青少年版内容,人们也津津乐道,时刻注意着每一个细节和动作,踊跃讨论着。信任和安全感,在此刻让人忘记对未来的恐惧。
因此,在第一个人发现那抹熟悉的黑雾时,大脑还未加载,人还傻愣愣笑着没反应,直到下意识盯着那处良久,才后知后觉倒吸一口凉气,手颤抖地指着,差点咬掉舌头。
“黑,黑黑黑……黑雾!”
“黑雾?”有人听后一激灵,瞬间回神,视线凝在窗户往外拼命看,“哪呢?!”
“在幻境里!!有异能者被吞进去了!!”
显示屏内,从暗处弥漫开来的黑雾宛如饕餮,刹那间吸引了全部目光。骚动骤起,恐惧滋生,所有人都眼睁睁看着异能者被活活吞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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