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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灼远远跟在她的后头,直到进了住处,魏灼才一把拽住了陈水心,他有些小心翼翼地道,“心心!”
陈水心不爱把生气留存许久,只看着魏灼道,“小镯子,你说你要做那个诱饵时,可曾在心里想过我?”
魏灼情绪有些低落,“就差最后一步了,我不想放弃。”
陈水心很是不爽道,“从我们提出那个建议开始,在你的心里就有了现在的想法,可是你从来没有一次告诉我!就像,就像当初你自以为是的撇下我想要独自前往山魔界一般!”
陈水心明白魏灼是想要保护她,只是这样的保护她并不需要。
陈水心看着魏灼道,“我希望的是和你并肩作战!一起跨过一次又一次的不可能。”
魏灼却是一把搂过陈水心,“心心,我只希望你开心快乐的度过每一天。我身上的重任不该强压在你的身上。”
陈水心却道,“从一开始,我们就在一起,理应一直走下去。”
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西天大陆。
“主上,人妖魔三族再无其他动作。”低头的修者不敢直视高位上女子的佳颜。
那女子斜斜地倚靠在其身后的王座上,很是闲适。
“哦。”她的语气里透露出漫不经心,好似人妖魔三族已经再也拦截不到她进击的路,挡路的石子么?搬开就是了。
低头的修者又低声说道,“只不过前几日,人妖魔三族的渡劫期修士齐聚一堂秘密开了一个会议,我们的人并没有打探出来会议的具体内容。”
那女子依然如故,并没有因为人妖魔三族的不同寻常的举动有任何的凝重之意,经过这几百年的对垒,对于对手的实力她早已了若指掌。
她的眉毛一挑,只潇洒道,“这没什么,几百年间他们开了多少次会议,作了多少的商讨?他们能想出什么法子?”
修者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职责所在,有消息当然要如实禀报。
女子抓起衣裙上的藤蔓,手指绕着幼嫩的藤蔓转了好几圈,再次开口问道,“那个口子怎么样了?”
修者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我们的人已经守在了那处,不断地攻击那处裂缝,已经成功地撕开了一个口子,可供元婴期修为以下的修者出入。”
女子一把放开了幼嫩的藤蔓道,“动作快一点,上次的阵法大师虽然被我赶走,但是谁知还有没有第二位、第三位?!”
“诺。”
但出乎西天大陆的修者的意料,并没有所谓的第二位、第三位阵法大师,好似原大师的重伤,让人妖魔三族胆寒,再也不敢有大动作。
噬血灰藤十几万前就在人妖魔三族跟前吃了一个大亏,本来她秉着不再次踩坑的原则,但她突然恍然一想,她的修为、她的实力已然已是灵界的最顶峰。
十几万前的那群小人早已死的死,飞升的飞升,她在灵界早已无人能够与之争锋。
遂,噬血灰藤的心又再一次放了下来,变得漫不经心起来。
终于在西天大陆的修者的不断努力之下,原先原大师要补上的封禁阵法裂缝进一步被撕开,最后终于能够容噬血灰藤通过。
佳人收拢起布满整个西天大陆的藤蔓,一脚缓慢地踏出了裂缝。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是属于自由的味道。
一道肆意的笑声传遍整个上空,西天大陆上的修者感受到噬血灰藤肆意的笑,全都跪趴在地上俯首。
噬血灰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长长、粗壮的藤蔓穿过无尽的虚空,在下一刻,佳人降临离西天大陆最近的驻地战场上。
陈水心一下子站了起来走出住处,抬头仰望那漫天飞舞的藤蔓。
魏灼紧随其后,他低声说道,“她来了。”
“是啊,她来的很快,并没有让我们久等,如同既定的轨道一样。”
人妖魔三族是不可能不阻挡的,瞬时间十几名渡劫期修士便携着灵器冲了出去,和噬血灰藤对战在一起。
而一刻钟后,陈水心终于见到了噬血灰藤的人身。
她微转头低声问道,“噬血灰藤的本体?!”
魏灼的双眼紧紧盯着那女子,“无疑就是。”
下一刻,魏灼便搂着陈水心飞速往后退去,因为延心的师叔,那位国师大人已然出现在了半空中。
只见天空之上霎那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魏灼看着雷劫范围似乎十分的大,稳妥起见,又再一次带着陈水心往后退了百多里。
好在当初建立这个驻地之时,渡劫期老祖的住处就是和洞虚期修为以下的修者分开建立的,再者因为国师的主动出击,这场雷劫并没有波及到那些修士。
陈水心远眺,那佳人脚步一顿,杏眼微瞪,似乎有那么些不可置信,但佳人很快回过神来,便是放肆的大笑。
随及无数的藤蔓将周围较近的渡劫期修士一起拉入了雷劫范围之中。
魏灼见状又是拽着陈水心往后退去,好不容易站稳了,陈水心这才拍了拍胸脯道,“这也太狠了吧!?”
在那个范围之中,天道将会感受到十余修者要渡劫,而会自动判定这十余修者有可能会作弊,所以降下的雷劫力量将会成倍的往上增长!
若不是魏灼拽着她跑得快,他们或许也会成为天道下那个待宰的羔羊!
魏灼眉头微皱,“我想是她拖大了。”
陈水心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处风云攒动之地。
雷劫已然劈下,十来道雷劫应声落下,陈水心的手突然紧紧地抓住魏灼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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