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来刚才顾简身上没流血是因为被他用风衣死死地捂住了,现在他全身的力气随着李唯被抓走而被抽光,鲜血从伤口汩汩流出,顿时把灰色风衣的下摆都染红了。
救护车还没来,顾简为了安抚苏末的情绪,也为了保持清醒,于是气若游丝地解释道:“李唯还不知道钢笔枪是生化武器,否则他不会那么容易被你说服跟警方回警署接受调查,必定会抗捕开枪杀了我们几个再逃跑,因为携带生化武器是重罪,背后牵扯的不仅仅是刑事命案,而是更深更可怕的东西……”
苏末静静地听着,捂着顾简腰部的手微微发抖,他不敢去碰他中弹的伤口,怕自己加重了他的伤势。
“我不想让小鹿小关看出来端倪,李唯不蠢,看到我伤势太重肯定会怀疑钢笔枪有问题……所以,钢笔枪是生化武器这件事我暂时不想让更多人知道,离赖彤最后的拘留期还剩……两天,我不希望李唯抗捕逃跑,也不希望警署的注意力被转移,目前警署迫在眉睫的重任便是牢牢抓住赖彤这条大鱼,不能……让她逍遥法外。”
顾简不知道自己被送往医院进行手术后醒过来是什么时候,趁他现在还清醒着,所以努力克制着疼痛,将自己目前了解的一些案件的相关情况,以及内心最重要且最隐秘的想法都说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何时会醒来,还会不会醒来,因此,他必须趁现在清醒时把至关重要之事对苏末全数告知,知无不言,以免之后的苏末想询问他一些细枝末节的问题时,自己却没法答复了。
只说了几句话,顾简就口干舌燥有气无力,苏末见状,连忙动作轻柔地把顾简放倒在地上,“我给你倒杯水。”话音刚落他就冲进了逼仄狭窄的厨房打算烧点热水,但他打开水龙头时却发现自来水浑浊不堪,只得放弃了。
他四处转了一圈,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屋内空荡荡的,没有冰箱,没有杯子,除了老鼠屎和蟑螂,一台破电脑一张破桌子破几,以及吃到一半的外卖,啥都没有,鸟儿都不飞进来拉屎。
等等,外卖!苏末顿时一个激灵,脚步生风地返回客厅中间的长几上,翻了下外卖袋子,终于从里面翻出了一支小矿泉水,随后飞快冲向顾简,慢慢地把他半扶起来,拧开矿泉水瓶盖,对准他的嘴,一点点地喂他喝水。
顾简喝了两口水后,抬起手打断苏末的动作,将手里某样东西塞进对方手里,“这是子弹……我一中弹就发现不对劲,在你们说话的时候就用兜里随身带着的瑞士军刀把子弹挖出来了……”
说到这里,顾简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再也说不出话了,缓缓闭上了双眼。
顾简竟然敢对自己下手挖出子弹!
他以前九死一生的特种兵雇佣兵和特情卧底的经历使他不得不学会了这一技能,随身携带瑞士军刀,不仅能防身和袭击,还能给自己挖子弹,这需要多娴熟的手法,多坚韧的毅力才能对自己下狠手!
苏末见顾简脸色苍白,血流不止,风衣的下摆被鲜血浸透了,于是连忙伸手在他周围的地板上四处摸索了一会儿,果然摸到了一把沾满鲜血的瑞士军刀,于是快速脱掉自己身上的衬衫,一把抓起刀子,把衬衫切成碎布条,扔下刀,旋即把布条紧紧缠绕在顾简的伤口上,紧接着扎了个结,防止鲜血继续从伤口里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包扎完毕,苏末这才稍微松了口气,看着晕迷中神色憔悴的顾简半晌,情不自禁地把他轻柔揽在怀中,下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双眸一瞬不瞬地盯住在被淋漓鲜血洇成一圈圈血迹的地板上,内心平静麻木地等待着救护车到来。
*
翌日晚上八点十五分,光州警署刑辑科重犯拘留所审讯室里,白炽灯亮如白昼,强烈而直接地照射在长桌后坐着的犯人脸上,整个审讯室死一样的寂静,连一只苍蝇的嗡嗡声都听不见。
赖彤双手戴着手铐,百无聊赖地等了一个多小时,从七点等到了八点十五分,耐心已被耗尽,但她面上不露声色,一副老娘稳得一批,泰山崩于前老娘一拳把它打回去的架势,然而她的鞋尖不停地点着跺着地面,暴露出她此时此刻烦躁慌乱的内心,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苏末其实提前十分钟就到了拘留所,但是他在外面优哉游哉地喝了一杯咖啡,慢条斯理地翻了一会儿杂志,兴致盎然地刷了半天抖音,还逗着同事的警犬“二郎神”几分钟,最后才慢悠悠走在审讯室外的单向玻璃前,目光意味不明地注视着里面假装淡定从容的赖彤。
他看了看手机时间,八点三十分,时间到了,他抬手把头发薅得凌乱一些,看起来似乎刚风尘仆仆地赶来,嘴角一勾,随即打开门走进去。
“你迟到了一个半小时,小神探。”赖彤见来审讯的人居然是苏末,愣了几秒后才故意嘲讽道,“警察办案迟到这么久,如此玩忽职守态度恶劣,国家就靠你们来破案抓凶?”她边说边欺身靠近苏末,双眸里有烈火在燃烧,似乎要把后者烧成灰烬。
苏末不以为意,一副懒散的样子,后背松松垮垮地靠着椅背,挑起眉毛,勾了勾唇角,漫不经心道:“不好意思啊大姐,我不是警察,迟不迟到和警察有什么关系,和你又有半毛钱关系哦?”
赖彤被噎了一下,眼珠子一转,还想狠狠回呛,然而苏末没有给她机会:“再者,老子就算玩忽职守咋了?难道需要你一个犯人来管教?老子就是态度恶劣咋了,对你这么穷凶极恶之徒还需要笑脸相迎不成?你不爽可以来揍老子。”
赖彤知道他是在激怒自己,故意让自己露出破绽从而套话,这是办案人员审讯犯人的技巧之一,这小朋友把她当成涉世未深、被警察吓唬一通就乖乖供出一切的小女孩了吗?
梦里什么都有。
越想激怒她,她越要淡定自持,双手在桌子下面握成拳头,皮笑肉不笑道:“不好意思了,苏顾问,刚刚是我言重了,你可不要往心里去。”
苏末冷笑一声,眼镜后的一双眸子清澈明亮,似有一团火焰在里面燃烧,“大姐,别装了,不累吗?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更不喜欢阴阳怪气,也没有奥斯卡影帝的演技,我直接开门见山吧,今天来,我不是为了套你话,也并非为了让你招供,因为你决计不会招,所以我今晚来,不为别的,只是来见你最后一面。”
赖彤怔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大笑出声,连眼角的皱纹都笑出来了,“苏顾问,我很好奇哦,您脑子有问题也能当侦探吗?”
“我脑子有问题也能把你和光州第一神探林远道给抓了,”苏末嘴角勾着不失礼貌但揶揄十足的笑,“比你们强,够了。”
赖彤一拳打在空气上,原本素面朝天还算清秀的脸骤然变得脸红脖子粗,“呵,嘴巴再厉害又有何用?老娘还不是很快就要恢复自由?你们能奈我何?”
赖彤干脆不装腔作势了,一脸的春风得意马蹄疾,蹦出来的话犹如毒蛇出洞,冷笑道:“我自始至终都没杀人,杀了夏歌、夏诗、朱刚的人都不是我,你没有证据证明我杀了人,所以不好意思了,明天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找钟楚天,把你告上法庭,让你也尝尝蹲号子的滋味!”
“千人斩”钟楚天,华国近几年名声大噪家喻户晓的刑辩律师,知名度和实力兼得,年仅三十五岁就成为律师界最炙手可热的律师流量明星,然而他的流量并非来源于他帅气的长相和高调张扬的性格,而是他硕果累累的实绩——出道十年,总共打了一千零十八场官司,打赢一千场,和解十七场,只有一场没赢但后来被证明是法官错判,该官司再审未结束,判决书还没下来,因而不算打输官司。
总而言之,钟楚天打赢的以前一千场官司里有七百九十八场是刑事官司,全胜。
钟楚天千战千胜,一千个案子当事人被他“斩杀”于削铁如泥、披荆斩棘的法律之刀下,故而外号“千人斩”。
苏末不为所动,唇角的笑容依然拉扯着,语气也不咸不淡的:“废话少说,赖彤,目前警方已获取完整、确凿、有效的证据链,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咱们法庭见。”
“吓唬谁呢?你真当我是……”
话音戛然而止,她面前的桌子上陡然出现了一份文件,定睛一看,赫然是几页详细的银行流水。
“这份书面证据是警方查到在你名下的这个离岸账户在这段时间的这几次异常流水记录。五年前,夏歌出事的一个星期前,此账户给一个工行账户打入一笔20万人民币的资金,夏歌出事之后的三个月内,此账户给某建行、农行、交行三个账户分别打入10万,统共50万人民币。”
苏末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赖彤的神色,语气慢条斯理的,宛如正在和朋友聊八卦,续道:“经过警方调查,这四个银行账户在接下来的半年里,假借林氏私人侦探所顾问费的名义,分19次把这五十万的款打进了林远道的个人账户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份书面证据,足以把你和林远道之间存在不正当利益关系狠狠捶死在地板上。”
“所以呢?这能证明什么?”赖彤冷笑一声。
苏末不理会她,自顾自地说下去:“林远道已经招了,你聘请他一起精心策划杀害夏歌,他接了你的单,拿了你的钱,他只是完成任务,他和夏歌之间没有任何私人的情感和利益纠纷,他没有杀夏歌的动机,他只是献出了谋杀诡计,这只是一单生意,而你才是雇主,那个杀害夏歌的凶手!”
“放屁!我不过是雇佣林远道帮忙出谋划策,安排现场,让我和朱刚狠狠教训一下夏歌罢了,况且林远道大可以不接单啊?他拿了我的钱就该替我做事,这只是一单稀松平常生意!不涉及到人命,夏歌死了,你们去找林远道啊,找我干嘛?他是个骗子,他的一生充满了无数的谎言,他在骗你们,他所谓的招供,无非是想把锅都甩到我身上!”
由于激动,赖彤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声音尖锐刺耳宛若刀刃割在玻璃上,“林远道收钱办事,收了钱的人才是直接获利者!这废物侦探早在收了我五十万巨款的时候就和夏歌这个贱货洗脚婢产生了巨大的利益关系,是,我是讨厌夏歌,就算她现在死了,我内心也畅快开心得很,哈哈哈哈!”
见赖彤突然状似癫狂地大笑起来,苏末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盯着面前这个蛇蝎心肠疯疯癫癫的昔日女花旦、今日杀人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你知道的,小朋友,林远道贡献了计策,我什么都没做哦。”赖彤赤红着双眸,上半身犹如毒蛇猛地向前一探,咬牙切齿道:“我也可以招供哦,对,我是雇佣了林远道帮忙,在酒店女厕里揍了那个洗脚婢一顿,之后夏歌自己凭空消失了,关我什么事?我是讨厌仇恨夏歌,恨不得饮其血啖其肉,但是这又如何?犯法吗?我是暴打了夏歌一顿,那又如何?要坐牢吗?
苏末依旧默不作声地看着赖彤,眼神里浮现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膈应.。
赖彤接着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段颠三倒四、毫无逻辑的自证清白的话,等她终于停下来了,苏末这才轻轻地掀起眼皮,慢条斯理道:“大姐,说完了吧?说完轮到我说了哈!”
下一秒,他快速把桌面上的一张文件攥成一坨纸团,紧接着,猛地把它塞进赖彤的嘴巴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主人翁陆西远岑瑶的小说书名叫月遥星远,爱已迟暮番外完结陆西远岑瑶,作品是岑瑶改编的一本都市小说,原文讲述ldquo岑瑶!你一个劳改犯,竟然这么嚣张,你是坐牢没坐够!rdquo岑瑶瞬间敛去脸上的笑意,站起来,面无表情看着她ldquo岑伊人,坐牢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如果你不想因为诽谤罪进去的话,最好管好你这张嘴。rdquo岑伊人的哭声堵在了唇边,看着岑瑶,像看一个从没见过的怪物。她总觉得岑瑶像变了一个人。再也不见半点之前的委曲求全,浑身上下一种凌厉,让人竟然有些害怕。岑瑶看出了她眼里的疑惑和恐惧,倒是笑了。从今天开始,她再也不会委屈自己。以前的委屈是因为在意。在意父亲,在意陆西远,所以避免和岑伊人发生冲突。但现在,她什么都不在意了。他们也别想再拿捏她。...
宋元琛不过是喝了个酒醒来就跟他上司霍承业互换了身体。面对他面前的一堆文件以及霍承业极品的家人时,宋元琛表示这个总裁他不做了!他准备连夜扛着包袱离开。可当他看见霍承业顶着他那张脸落寞的坐在角落一言不发的时候。宋元琛突然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算了,不就是文件吗,他天天加班做完!不就是极品爹妈吗,他直接替霍承业怼死他们吧。不就是天天端着架子当面瘫吗,他他他他做不到啊。你要放荡了二十二年的他去当个高端人士?抱歉那是不可能的据霍氏集团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员工透露她们总裁跟宋元琛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奇怪了。霍总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把宋元琛叫到办公室。霍总见客户也要带上他,出差也要带上他。就在众人纷纷猜测两人是不是亲戚的时候,霍总直接就把人提成了助理。好家伙,这下可以名正言顺带着宋元琛了。然而某天,她却偶然看到了霍总有说有笑的跟宋元琛从一间房里走出来?!!两人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衣服,不过穿的却是对方的衣服?!!她表示自己仿佛明白了什么她磕到真的了!欢脱阳光社畜攻x高岭之花总裁受阅读指南11V1双c2非典型攻受,攻受都有不足之处。3年下攻4逻辑只为剧情服务。...
陶意没想到初恋男友会和她分手,更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会相亲。她刚刚回国,就被强制安排去见相亲对象。杨斯年矜贵禁欲,举止温和有礼,让人挑不出错处。但为应付了事,陶意故意把自己说得很无赖。本以为两人再也不会有交集,却没想到第二日,她和杨斯年并肩从民政局出来,手里拿着刚盖好章的结婚证。结婚之后,两人相敬如宾,看似很和谐...
明愣了半分钟,再开口时依然带了几分迷茫,你能说得再清楚一些么?有些无语,周歆蓉却还是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已经怀孕了,宝宝现在只有一个月,还不知道性别,九个月后,我会分娩,那个时候你就当爸爸了!电话那头的人许久都没有出声,就在周歆蓉怀疑他还有没有在听的时候,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阵忙音声。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周歆蓉挂断电话,眼眶竟然有...
她是权阀叶家最有志向也最受宠的幺女,开局天胡,却被未婚夫和闺蜜联手害死,死不瞑目。重来一世,她拳打白莲,脚踢渣男,带着商场横行七零。她勾勾手指,撩拨那个最沉默最不讨喜,却默默守护了自己一辈子的男人。但是这个老实人怎么不那么老实?!面对外冷内热的老公,叶冰睿招架不住你这样崩人设了,馋你的娘子大军知道吗?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