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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桑拒绝了乔西。
她知道乔西有钱。
她也知道乔西喜欢她。
她连萧沉商的钱都不会要,更何况乔西?
在她看来,叶氏早就该关门大吉,她爸不是做生意的料,却看不清自己。
这个世界,怕的就是不自量力。
清算师来了,叶氏全部高层挤在会议室里,折腾到半夜才算清算完毕。
叶氏所在的这栋楼是叶氏自己的,清算师说如果卖掉的话,债务能还的七七八八。
但立刻有人持反对意见,不同意卖楼。
反对者是股东,这几年叶志衡经营不善,偷偷摸摸将叶氏股份卖给了一些高层,虽然占比很小,但人家仍然有话语权。
相反,叶桑没有股份,所有的股份都在叶志衡还有叶桑的表哥手里。
吵到后来,董事指着叶桑的鼻子大吼:“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
叶桑被气到,要不是秘书哭哭啼啼来找她,她何必趟这个浑水。
她真想甩甩手一走了之,实际上她都走到门口了,又折回来。
她看着董事说:“我会找到叶志衡,如果他也不同意卖楼的话,那以后你们就要把他看好了,再被他溜了,叶氏所有的事情找到我,我可不会管了。”
叶桑离开叶氏的时候都凌晨了,一个人走在漆黑的街道,这条街的路灯不太亮,很多小虫子的尸体沉积在透明灯泡的底部,遮住了很大一片光亮,老远地看过去,仿佛一只只瞎了半只眼的眼睛。
她走到一半才想起来她是开车来的,现在都忘了把车开走。
她回头看看那一条长长的路,忽然没有力气折返。
她靠在路边的路灯杆边,她又很想吸烟,可翻遍了整个包包,只有个空烟盒。
她翻了半天,颓然地合上包包,抬起头的时候却看到马路对面站着一个人。
她愣了一下,对面的人向她走过来,走得近了她才认出是乔西。
没认出他之前,她也不怕。
像她现在这样的情况,半夜只身一人都不怕遇到歹徒。
“这么晚?”他们同时说。
叶桑笑了:“我们好像总是喜欢说同一句话。”
“一直没吃饭吧?喝碗粥?”
叶桑却向他伸出手:“给我一支烟。”
乔西抽出一根烟递给她,叶桑将整盒都拿过去了,拿出一根叼在嘴上,乔西给她点燃了打火机,她深深吸一口,吐出烟雾,在这一刻,仿佛才放松了一点。
他们一边吸烟一边往前面走,路口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粥铺,开了很多年,生意不好不坏,味道不算好也不算难吃,但贵在店家勤快,日日夜夜营业不说,还全年无休。
叶桑点了碗青菜虾仁粥,乔西说她吃得太素了,又给她加了一碗鲍鱼龙虾粥。
叶桑忙了一天头晕脑胀的,哪里吃的下这种生猛海鲜。
乔西还点了咸橄榄佐粥,很下饭的。
喝粥的时候,乔西忽然说:“真的打算放弃叶氏了?”
“嗯。”叶桑低头专心吃粥,没吃东西的时候没感觉到饿,吃了两口反倒越吃越饿:“如果给我做主,我是不会留的。”
“既然你都能放弃叶氏,为什么不能放弃萧沉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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