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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杭看向飘着鲤鱼旗的棚顶,脑中突然冒出个问题:倘若这次给他一个亿的是别人,他会乖乖躺着任凭对方为所欲为吗?
应该不会。
虽然想要钱,但没之前那么想要,父母都能高枕无忧地生活,凭什么要他作践自己还债?
他不会再贱到爬床,不会不像之前那样不自爱。
让顾铮碰,是因为他们做过,在他看来,摸一次跟摸十次区别不大。
并且他不反感顾铮的触碰,甚至有些享受,只要别让他疼就什么都好说。
穿着羊绒衫看不出,摸进去才知道,僵硬的身体似乎比之前更瘦。
顾铮语调轻佻,“之前不是说被人下药才没有力气的么,这次怎么改了?”
谎言被戳破,卓杭难得露出无措的神情。
“不想被发现肮脏龌龊的心思,所以编了蹩脚的谎话骗我。”
“说过的话都记不住,你的脑子呢?”
卓杭的眨眼频率很快,似在想狡辩话术,声线依旧清冷,眸中却荡起了波,“我们这年纪只要不是身体有毛病,随便来个人摸两把就会有反应。我只是与你一样有生理需求而已,不可以吗?”
随便来个人摸两把就会有反应?
我是那么随便的人?
“你当然可以有生理需求。”顾铮抵着卓杭大腿,一下一下蹭,像是为了惩罚他的随便。
“不拒绝不抵抗不就是耍流氓么!”
“咱都是流氓,谁也不比谁好到哪去!”
捂热的身体有软化的迹象,顾铮掀开羊绒衫啃咬,身下人呼吸变得急促。
不喜欢还让我碰?
我看你就是嘴硬!
顾铮一口咬住细长的脖颈,衔着喉结磨牙,低声问:“你怎么总是口是心非呢?”
又来了。
自恋狂魔见他不反抗,又以为他喜欢他。
说来也巧,两次都需要一个亿,顾铮每次都可以给他一个亿。
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都是顾铮助他破局。
从刚开始的感恩、到之后的讨厌、到现在的“随便”,顾铮在卓杭心中的位置一直是特殊的,特殊到除了他没有任何人能让卓杭产生如此层次丰富的情绪。
顾铮是卓杭的无可替代。
但这种无可替代应该不是喜欢。
喜欢是纯粹的、自发的、美好的情感,而他与顾铮是以报恩作为开始,之后又因误解变成厌烦,现在因利益变成算计。
这种不纯粹、含有逼迫的、勾心斗角的情感绝不是喜欢。
卓杭解释累了,懒得掰扯,便随他怎么想了。
羊绒衫被掀起来,包间的温度有些低,他有些冷,所以环住顾铮。
抱得紧了,就暖了。
摸摸腰、咬两口也没什么,偏偏顾铮是个不安分的。
他的要害被握住了。
卓杭睫毛很长,遮住漂亮的眼睛,顾铮轻轻抬起他的脸,无法控制地贴近那双漂亮的眼,从疏离的眼神中察觉出一丝诱惑的气息。
明知他很危险,顾铮却屡次受蛊惑,就像玩腻了常规玩具的淘气包突然发现了新奇的玩具。
皮带很好解,卓杭很硬。
“既然你想,那天顺着做下去就好了,为什么非要开灯呢?”
两厢情愿地做了,就不用丢标了。
卓杭说:“那时不知道摸我的是男人。”
顾铮仔细回想那夜场景,七拼八凑出完整脉络。卓杭应该是先有反应,发现是他之后吓萎了,所以开灯的时候身体才没有异常。
所以,卓杭不是同性恋,也不想跟他做。
可为什么后来又同意跟他做呢?
因为卓杭需要钱。
这就都解释清了。
卓杭开始没推开是因为顺从欲望,之后拒绝是因为无法接受同性,做前戏时没反应也是因为不想做。
所以,卓杭对他都是生理需求,而不是喜欢。
莫名有些失望。
卓杭真的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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