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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吴顺天,你便是那周正?”
周正抬头看去,只见那人身形颇为魁梧,且不似文人那般的柔弱,双目炯炯有神,不怒自威。五官棱角分明,脸型四方,极为端正。
那吴顺天见周正并不答话,便又说道:“便是你要逃狱?!你可知我大兴律令”
“林崖在何处?”
周正抬头看着吴顺天,而后冷冷的问了一声。
吴顺天的眉头一下子便皱了起来,对于今夜生的事情,他已然做好了糊涂的准备,但是,周正却没有丝毫糊涂的意思。
“林崖在何处本官不知,也不是本官能管的了的。本官问你,为何逃狱,你一人逃便罢了,何故还带着其他人犯?”
周正喝了口酒,而后道:“既然林崖不在此处,那么本公子也便没有被关进来的理由,你说对吧,吴大人?”
吴顺天倒是想说对,但是他不敢。
故此也只能说道:“待本官查探清楚,自然会还你一个清白,周正,你可莫要自误!”说着看了看身旁的衙役,而后怒道:“都瞎了吗?让本官亲自动手不成?”
那衙役一听,便一股脑的涌了上来,周正却是说道:“若不想你的衙门无人可用,你还是莫要乱下命令。”
“你敢威胁朝廷命官?!”
周正却是盯着吴顺天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我不是君子。你既然要替林府主做,那便需要承受做主的后果。我与林崖的事情,你还是莫要多问,小心官帽不保。”
那吴顺天却是冷哼一声,道:“将人犯拿下!押入死牢!”
周正一听,便不由得高看吴顺天一眼,有魄力啊。
那衙役顿时便放开了手脚,一个个的朝着周正而来,周正却是把手中的酒杯朝周身一泼,那一滴滴酒水便如同长了眼睛一样,滴滴落在了衙役的身上,而后一声声的惨叫便响彻了整个大佬,顷刻之间,衙役们便倒了一地。
吴顺天丝毫不见其慌乱,而后双目一凝,道:“修士?!”
紧接着便吩咐道:“快去请刑律司的人来!”
周正朝着吴顺天笑了笑,而后道:“你自去请,那我便先走了。”
说完之后,便带着王白,牛宝儿大摇大摆的走出了牢房,而后出了衙门之后,朝着家中而去。
吴顺天盯着周正离去的背影,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所谓的律法一时间显得尤为的,可笑。
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情,怕不是他能管的了的了。但是最后追究起来,他怕是也逃不了一个无能之名。微微思虑了一番之后,便连夜起身,朝着林府而去,当下唯一能保住他的,也便只有林府了。
而此刻林府之内,林崖却是跪在祠堂之内,其父林山海正在冷着脸,看着身前的儿子。
“外放不过五六载,依旧没有改掉你这臭脾气!林公子,你倒是好大的威风啊!”
“父亲,孩儿知错了!”
“唉?可别!您本事大,我林府可容不得你这尊大佛!那赵家也就敢放两句狠话,你倒是好,和人动起手来了?这都无妨,关键是你输了!你输了也无妨,但是你怕了,既然怕了,你就应该想到,接下来的后果!”
“孩儿”
林山海继续说道:“是不是想说一个周正而已?”
林山海见儿子一脸不甘,便收起了说教,而后说道:“想来我说十遍百遍,你也听不到心里去,倒是显得我里外不是人了。既然如此,这件事情你自己处理,结果是好是坏,你自己受着。”
林山海刚刚说完,便听到管家跑来说道:“老爷,吴顺天来了。”
林山海一听,便看了儿子一眼,便说道:“这件事,咱们林府不过问。走,回屋去。”
那管家一听,便当即忙道:“老爷,使不得啊,那吴顺天,且是带着衙役捕快来的!”
林山海一听,便转念一想,而后摆了摆手,道:“回屋回屋,老爷我乏了。”
那管家看着林山海离去的身影,便当即跺了跺脚,朝着林崖问道:“公子,事下该如何?”
林崖起身之后,便道:“且先去会会。”
说完,那管家便呆呆的看着林崖朝着院外而去,一时间赶忙追了上去,拦着道:“公子,可使不得啊!”
林崖推开管家,而后道:“父亲把我抓回来,且已是乱了我的计划,当下还能操作一二,你且莫要拦我!”
说着,便朝着大门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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