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湘盈爽得头皮紧绷,高潮来得快猛,几乎好不给她招架之力,腿心的鸡巴仍然在快操弄,囊袋还沉甸甸的。
谢远岫又肏弄数百下,一记深顶,精液喷至深处。
快感还未过去,精液喷出,柳湘盈浑身一颤,又是一阵爽意。
她浑身都透露着餍足,跟猫儿似的趴在谢远岫身侧,额湿润,感受着身后耳鬓厮磨的亲昵。
柳湘盈感觉耳垂湿润微痛,她侧了侧头,湿润的触感蔓延到脸颊,她舒适地蹭了蹭,任脸上的手、唇作乱。
谢远岫知道她这时候总会出神一段时间,指尖梳理她汗湿的头,等她慢慢回神。
柳湘盈目光微微失神,外头不知何时静下来,两人赤身裸体,谢远岫从背后抱住她,耳边是他的沉稳呼吸。
柳湘盈问:“你方才说什么?”
谢远岫:“年后,我安排人送你回柳府。那边已经打点安排好,不会有人为难你。”
柳湘盈现在早就不怕人为难,柳升明看在谢远岫的份上,只会恭恭敬敬地对她。
柳湘盈翻了个身子,靠在枕头上,背部赤裸,粉白的肌肤上浮着层汗水。
谢远岫轻轻搭上,手心覆盖上那片柔顺起伏的线条。
“我不想回去。”柳湘盈抱着软枕,声音沉闷,“柳府难道比谢府安全吗?”
背后没有回答。
她知道谢远岫答不出,也知道不仅仅是谢、柳两家,整件事情一过,外头改天换地,血流成河,多少宅院由此改换门庭。
名姓、家族都没了,谁还能顾个人的生死。
柳湘盈不自觉咬住下唇,咬得口中咸腥,铁锈味让她更加清醒。
无论她是死是活,柳府和谢府,她一个地方都不能留。
“松口。”
谢远岫强硬挤入她口中,先检查她的舌头。
见她依然抗拒得厉害,皱眉强硬地掰着下巴扭向自己,“盈娘,松口。”
齿间一痛,柳湘盈轻哼张嘴。
谢远岫细细查看,见是唇瓣流血,拿过帕子替她清理,又倒了冷茶让她吐掉嘴里的血沫子。
整个过程,谢远岫一言不,眉目间冷得吓人,柳湘盈也不怵,张嘴让他看个分明。
谢远岫抬眼,眉头皱得紧紧的,脸色难看。
他要收手离去,被柳湘盈握住。
她捏得很紧,好像一松开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柳湘盈问:“谢远岫,你会死吗?”
谢远岫沉默着,碰了碰她的脸。
他想起第一次带她出去,碰见杨、萧二人,幂篱下的脸惊恐骇人,惨白异常,她第一次直白惨烈地表露出的害怕恐惧。
也是那次,他意识到,只要她还在谢家,这份恐惧就永远不会消失,只会渗入骨血,与其共生、与日俱增。
他没回答会与不会,短暂的安慰对柳湘盈来说没有任何作用。
谢远岫:“京郊的梅花开了,旁边有处温泉庄子,上次就想带你去。”
柳湘盈张了张嘴,露出还在流血的伤口,细小的血珠往外冒。
谢远岫用手背碰了碰她的嘴唇,说:“等我回来再带你过去,东西都已经备好了。”
手背微微凉,轻轻蹭过唇珠,像是无声的安抚,异常的心跳也因此慢慢平稳,柳湘盈抓着唇边的手,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咬完,倾身抱住谢远岫的腰,脸侧贴着他的胸膛。
谢远岫心跳平稳,像鼓点一样沉重、有力地敲击着她的耳朵。
谢远岫别过她耳边的碎,手指顺过她的长,轻轻拍着。
怀里传来声音,“三哥,早点回来。”
谢远岫嗯了一声,“好。”
柳湘盈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胸膛,“晚点,我就不等你了。”
谢远岫:“嗯,我来找你。”
“你找不到的。”柳湘盈闭眼,声音很淡,“没人找得到我,你也不会找我的。”
谢远岫让人坐在自己身上,鼠蹊贴着她的阴阜,肉棒正好卡在两片唇肉中,阴毛轻轻磨蹭,骚着人痒。
短暂的磨蹭后,肉棒完全硬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纯宫斗+不圣母+女主大反派算计全后宫+爽文+不重生不系统,从秀女到皇后乃至太后的故事。沈家庶女自打入宫有了身孕,一朝得势竟猪油蒙了心,做下了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命令嫡姐选秀入宫!这样一来可以在嫡姐面前摆摆娘娘的款儿,二来凭什么她要在尔虞我诈的后宫讨生活,嫡姐却欢欢喜喜的坐等嫁入世家贵族做主母享福?这不公平!可惜她不...
...
...
柳伊伊支教路上意外迷路深山,因一时无法走出来而在教育系统帮助下建立了丛林学校,没教职员工?系统提供技术制造机器人没学生?系统提供技术制造机器学生。五年后的某天,当孤独到极点的她终于见到活生生的人时,却发现这里早已不是她熟悉的二十一世纪四十年代,而是回到了两千多年前的大秦。眼前这批人老郑,始皇帝嬴政,老李,御史...
社牛直球忠犬攻x社恐钓不自知学霸受小甜饼顾锦程在跟渣男沈风分手後,就被沈风的校草室友闾丘言缠上了。他连失恋後的伤感期都没来得及体会就被闾丘言发送过来的狂轰乱炸搅合得应接不暇。在沈风的pua下,顾锦程一直觉得自己‘这一款’在圈子里很不受欢迎。而闾丘言身体力行的告诉顾锦程,他‘这一款’,自己到底有多喜欢。多年後某市航展上,闾丘言和顾锦程分别带队参展。顾博士团队设计的新能源医疗搜救型无人机在技术上取得了突破而备受瞩目。另一边,闾丘言带领的团队因为设计出了‘御剑’型单人飞行器而成为网红‘景点。’闾丘言亲自上阵,飞到海面上,当着无数摄像机,扯开手里的横幅向顾锦程表白。顾…顾博士…他这…团队里的实习生惊讶得语无伦次。顾锦程看着天上的人笑着说嗯,我家这位热衷于让我社死,你们习惯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