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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Sky Blue。
昏黄的霓虹灯衬着迷幻的轻电音微微转变,迷离的旋律,慵懒的节奏,夹杂着硬核频率的Bass浑厚震心,营造出致幻的氛围,就算不喜欢电音的人也会不由自主随着音色叠层的曲风摇着节拍。
这就是Sky Blue当家DJ Shore,陆以岸的强项,每逢周末两日的电音之夜总是大排长龙,一位难求。
可酒吧今夜意外冷清,场子里只有不到盛况的一半人,为什么?
因为情人节。
「萧,一杯玛格丽特,桃子气泡加柠檬。」露思脱离舞池后一屁股坐在高脚椅上,「今晚人好少,该不是每个人都约到了吧?」
他的白色挖背背心被浑身热汗浸透的贴身至极,半个外露的胸肌上满是香汗淋漓,隐隐还能看见两朵肉色小花银环点缀,妖娆的发出光芒。
「那你行情怎么这么差,没约到?」萧一利索地抄起基底酒瓶开始调弄露思的点单,一边不忘轻嘲他宛若怨妇的表情,「表情控制一下,别吓坏店里客人。」
「人家这是养精蓄锐,什么行情差?」露思哀怨说完蓦地把香汗淋漓的大胸肌搁在吧桌上,俊脸半俯,比了比坐在角落形单影只的男人,神秘兮兮地问:“那是谁?”
萧一摇头,不动声色转着手指比了个三,还划了一下胸口位置,示意露思那个面生的青年已被请了三杯失身酒仍然不为所动。
露思用唇语哇了一声,毕竟这个时间点已临近午夜,一个这么优秀的鲜肉弟弟绝不可能在等人,霎时一股骚气倾巢而出,直往青年方向抛媚眼,搔首弄姿看看自己会不会中大奖。
萧一没理会婊里婊气的露思发浪,继续熟练的旋转着吧匙,将冰块与龙舌兰、气泡桃汁交融出最完美的比例,再从透明的搅拌杯里透过隔冰匙在盐口杯里倒出如粉色细瀑般的酒液,最后点上一滴柠檬蜜。
「露思,你的玛格丽特。」
露思啜饮了一口香气迷人又不辣口的调酒后,对萧一眨了眨眼,「爱你!」
萧一面带微笑继续自己的工作,两眼却不时偷瞄着手腕上的分针秒针,计划下班后该怎么躺尸最舒服。
今天情人夜,老板欧森洋昨天就贴了公告广施恩典说要提早一小时打烊,也就是说再一小时就可以下班回家躺着。
欧耶!老板万岁,情人节万岁!
他,萧一目前的职业是在同志酒吧上班当Bartender,俗称酒保,也称为调酒师。
老实说一个大直男在号称猛兽窝子的同志酒吧上班也不是什么大障碍,反正这圈子零多一少,以他这样中性的长相大多就是被吃吃嘴上豆
喔,除了前几天那个该死的红发人渣男!
想起那个恶心的家伙萧一努努嘴,干呕几声,希望以后永远不要再遇到打他屁股主意的变态。
另一头,整晚被一池零含在嘴里舔玩意淫的面生青年依然默默窝在吧台角落,面色乌沉沉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位帅哥,一个人吗?」
「不是。」
沈质可没空搭理一个个前来搭讪的男人,眼皮擡也不擡陆续拒绝倒底。
这个晚上他都是手臂弯曲撑太阳穴位置,垂着头好像在看着眼前那杯才喝一口就忘记什么名字的威士忌调酒,但其实偷偷瞥着一双细长的眼睛不断偷看站在吧台里忙上忙下的萧一,他的漂亮哥哥。
萧一五官细致匀称,眼大肤白,严格来说可以称为漂亮,只看他穿着调酒师一贯的禁欲白衬衫外加紧身小马甲背心,束得他均匀而窄瘦的腰身和结实的臀线呈现一个很完美的弧度。
侧面看去萧一及肩长发被他略略收起扎了一个低马尾,偶尔忙的团团转时会掉下一两根浏海,此时他会勾起纤细的手指调整,眼神色气的微微一笑,接着像是变魔术般端出一杯一杯渐层的调酒。
这是沈质第一次进来同志酒吧,却不是第一次见萧一,他就住在Sky Blue后巷铁门的三楼公寓里,每天夜训回家后他会站在阳台边发呆、沉淀今天的泳训结果和检讨每个0.01秒的差距。
半年多前沈质按惯例久站沉思,没想到偶然发现有个穿著白衬衫、黑背心堪称漂亮的哥哥总会在同个时间出现,站在后巷的路灯下抽烟。
男人抽烟随便路上一抓就一把,有什么好看?
但昏暗巷子里一盏幽黄的路灯打在漂亮哥哥身上,似是一盏为他特设的聚光灯。
不仅突显得他的出众五官,更让他清冷的气质仿佛被上了层滤镜的那样惹眼。
漂亮哥哥总是扎着马尾,有时倚在灯杆,有时傍在门,纤长的食指和中指夹着烟,深吸一口便会闭眼皱眉享受尼古丁短暂的刺激,再缓缓从嘴里吐出袅袅白烟,随着夜色萦绕在他精致的脸庞周围,朦朦胧胧像打了柔焦似的,偶尔还会微鼓着唇吹出一朵一朵的烟圈,一面眉眼带笑数着灯下飘散的烟圈,一面露出得意的不得了的模样。
这样纯粹的开心似乎会漫延,会传染,沈质常常不自觉也跟着勾起唇,挂起难得的弧度,一扫泳训的偌大压力。
沉默的沈质擅长独来独往,总是远离喧嚣,躲避人群,不与谁交好,不寄托心情,自然不会有亲密的朋友,何况恋人。
没想到一个陌生人却意外映入眼帘,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执着盯着漂亮哥哥把烟抽完,甚至移不开脚步,全程舍不得眨眼,一夜一夜任由他的身影进入视线,发了芽,扎了根,绽放一朵独一无二且绝无仅有的小玫瑰。
曾经沈质也想戒掉这莫名习惯,可一日不见如隔三个秋,只要一睡前没看到漂亮哥哥吞云吐雾他整个人、整颗心就痒痒空空、无处安放,。
沈质后来推测,或许自己仅仅单纯想要一个没有交集的人陪伴几分钟而已,但就在他以为足矣之时,想也想不到那夜的意外却开启了两人你跑我追的剧码……
这晚沈质因为寒假泳训不理想翻来覆去数了一夜的羊,闷极的他索性不睡了,兀自站在阳台发愣吹风冷静冷静,哪知后巷传来几声奇怪的杂音,隐隐夹杂诡异的喘息和呻吟。
本来呢,春光无限的同志酒吧后巷偶尔可以看见一些难耐的甲甲发情很正常,沈质通常视而不见,但这晚他毫无耐性,爆粗口的同时顺着哑喘往下一瞪,竟然看见”那个”漂亮哥哥被个男人的半捆半勒堵在墙角。
蜷缩的手脚,颤动的身体,凌乱的马尾,一看就知道不是自愿。
沈质当时也不晓得自己是怎样,他只记得气血冲脑,胸口灼烧,等到回过神时,占人便宜的男人已趴在地上奄奄一息,而自己的拳头怎么也停不下来,一下一下往他脸上招呼,直到萎在的地上的漂亮哥哥抽噎几声可怜的哀鸣,这才拉回他的理智。
揍完人后他没想太多,赶紧搀起身体软绵绵的漂亮哥哥,帮他将手上捆绑和嘴上黏贴的胶带撕掉。
放眼一看才惊觉漂亮哥哥敞开的衬衫和被拉扯到变形的背心压根遮不住他裸露的一片春光,西裤和黑色三角裤也半穿半挂被褪到膝盖附近,透着路灯光芒隐约可见他勃起了。
沈质只觉得自己心口灼灼发烫,当时就看傻了眼,一直到漂亮哥哥拱起腰喘气,直嚷着好热不舒服,他这才发现此人不太对劲,八成是被下了药。
其实沈质大可送漂亮哥哥去医院,可他没有,也不想,反而鬼使神差死死箍着人,脑子一热擦起枪来。
这是沈质第一次摸自己以外的丁丁,热烫之余,硬度竟不比自己的差,握在手上时还会一跳一跳的颤抖,随着套弄抽起阵阵喘息。
老实说漂亮哥哥的吟吟吐息有些低沉,发丝间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道,身形不算娇小也不柔软,就算长得好看,可下面那根东西巍巍如铁,硬梆梆的,这些条件明摆着他就是个铁打的男人,是雄性,是带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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