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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明忽然问道:“你堂姐去年是不是在打离婚官司?”
“对,去年还在打离婚官司。我小侄女的抚养权也是好不容易拿到的。”她微微点头。
她接着说道:“我堂姐也是命苦,遇人不淑,经过这次风波以后,希望她以后否极泰来,日子慢慢好起来。”
说完这番话,她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
立马看向傅景明,带着一丝疑惑,问道:“傅景明,你是怎么知道我堂姐的事情的?”
还未等傅景明再次开口说话。
很快,她就自言自语道:“喔,我忘了。以你现在的身份,想要调查一个人以及这个人身边生的事情,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情。”
听完她的话,傅景明只是微笑着,但没有说话。
车继续行驶在海越大道上,两旁的风景不断后退。
傅景明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道路。
他忽然开口说道:“因为公司进出口贸易的事情,明天我要去里斯本出差。”
她听到这句话,她轻轻地应了一声,“喔。”
目光依旧落在窗外,看着外面的风景。
过了一会,傅景明又说:“知意,你还记得你是在哪里学会的冲浪吗?”
她转过头来,看着他,很干脆地回答道:“当然记得。在里斯本,是你教我学会的冲浪。”
傅景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喔。原来你还记得。”
他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笑意。
她也笑了起来。
而后,自言自语道:“我怎么可能忘了呢?”
她的目光望向窗外那片闪耀着金色光芒的梧桐树叶。
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什么故事。
她又开口说道:“那可是我第一次冲浪!”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回忆和感慨。
傅景明微笑着看着她,眼神中充满着温柔。
他接着问道:“你还记得波尔图的葡萄酒庄吗?”
她微微点头,轻声答复道:“嗯,记得。我人生中最美好的岁生日,就是在那里度过的。”
傅景明温柔地说道:“原来你都记得。”
她柔声说道:“当然记得。”
紧接着,她又补充道:“傅景明,这几年,我只是出国留学,不是失忆。”
听完这句话,一旁的傅景明笑得合不拢嘴。
过了一会,他忽然说道:“知意,你表面上的变化不大,但是,我能感觉到,你现在的心态比从前要好上许多。”
她柔声说道:“当然要好上许多,全是难熬的博士期间磨砺出来的。”
“心态要是不好的话,早在高压的博士期间就要跳楼自杀了。”
接着,她又补充道:“博士期间,课题组一个师兄就是因为顶不住科研压力跳楼了。”
“听许总说,你顶着压力对远中集团进行改革。这几年你压力也很大吧?”
傅景明淡淡地说了一句:“嗯,压力确实很大。”
约过了半个小时,傅景明的车稳稳地停在海城大学的门口。
学校门口还是和从前一样喧嚣。
她缓缓下车,然后慢慢朝学校里面走去。
当走到一半时,她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此刻,她现,傅景明的车并没有离开,而是依然停留在原地。
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车窗,柔和地洒落在他身上。
傅景明静静地坐在车内,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她,眼中饱含温柔。
在五月明媚的阳光下。
他们隔着汹涌的车流和熙攘的人潮,默默地对视。
这一刻,她感觉时间静止……
周围的世界渐渐模糊。
只有他们彼此的目光相互交织,成为这个瞬间唯一清晰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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