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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很狂,傲的很。但谢怜听了却没有丝毫不适,相反,他现在对花城之前的日子更感兴趣了。
“诶?那………你为什么要转到仙京一中来啊。”
“……”
见枕边的花城久久没应,谢怜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又说错了话,他赶忙想说点什么,谁知花城却抢先他一步,倏然开口:
“为了一个人,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语气珍重,字字恳切,花城望向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为了一个人,哦,原来是这样啊………”
“啪嗒!”一声。
一滴雨水顺着房梁落下,砸到了窗外的空调板上。
“哥哥,哥哥——”
或许是太累了,不知不觉之间,谢怜背靠着花城,竟然逐渐睡着了。
花城微笑了一下,起身轻轻替谢怜摘了眼镜,又贴心地盖上了被子,做完这些重新躺下后,视线又不可避免地看到了谢怜后颈上雪白的腺体。
oga毫无防备暴露着腺体,无疑是对alpha一种赤裸裸的诱惑。
此刻,淡雅的镜莲花香彻底变了味,像是世间最香甜的毒|品,让人上瘾,抓狂,沦陷,禁欲的刺激不断在花城心底发酵,撞击,等待着爆发的时刻。
他试探似得靠上前去,用耳朵轻轻蹭了蹭谢怜的腺体。
谢怜耳朵敏感的颤了几下,原本白皙的腺体忽地增添几抹粉红。
看上去可口极了。
花城更想咬他了。
眼底朦胧,花城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强行按捺下了自己身为alpha天性的情感冲动。
风月无光,传来了几阵床单和衣物摩擦的声音。
……
……
须臾,他捋了捋谢怜的碎发,将自己的尾巴盖在谢怜身上,用着一种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温声道:
“哥哥,晚安。”
夜,深了。
苍穹深处,一轮孤月旁,忽地多了几颗星星。
此刻,正闪闪发亮。
……
……
“叮叮叮叮叮!!!”
天色已然微亮,放在床头柜的闹钟也不知道响了几次。
“啧!”
旁边的一坨被子忽地窜出了一只手,一把夺过闹钟,往墙上一砸。
“嘭!”谁知,那闹钟碰到墙壁后,竟猛地一弹,反手砸回了床上。
“咔嚓”一声,
蛋,碎了。
“啊!!!”
床上的人彻底惊醒了过来,手紧捂着裆部,痛的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草!看来老子是留不得你啦!!”
师青玄愤怒地扬起闹钟,看着势要将其五马分尸,可眼神却无疑瞥到了上面显示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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