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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们,吕尚平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谁告诉他的?
“啊?还有这种事?”病人满脸鄙夷,“吕主任,能不能别让她给我做治疗?你们医院可不能这样啊,我花了钱,服务应该也得跟上啊。”
吕尚平放下茶杯:“没办法,我们缺人手,你们将就用着,有哪里不满意告诉我,我教训她。”
“那好吧。”病人勉强同意了。
在吕尚平的宣传下,不出一天,整个病区的医生护士都知道方寓宁曾经因为作弊从八年制降级到五年制了。
大家工作都很忙,没有人专门跑到她面前来问,只有她走近却忽然停止的对话、还有挤眉弄眼的奇怪眼神让她知道,她最不堪最黑暗的秘密,正在以无法控制的速度被人们所知晓。
方寓宁已经自暴自弃了,整天面无表情,走路都透着一股子颓,用尽力气压着心头那簇无名火。
然而就是她这副模样,又引得患者不满。
“你们医院态度太差了!病人做手术本来就很痛苦了,你还拉着个脸,笑都不笑一下!”
方寓宁垂眸看了眼伤口,这个病人对布胶带过敏,第一次换药的时候她就发现了,所以后几次再来换药,她都记得另外带一卷纸胶带给他贴纱布。
方寓宁深呼吸了一下,挤出一个笑容:“这样行了吗?”
“算了算了!”病人家属指着她鼻子道,“你这姑娘真的不行,没一点儿医德!”
方寓宁耐心彻底告罄,收拾好垃圾就走,出门的时候,那个吸毒病人的眼睛一直在她身上打转,恶心又邪恶。
方寓宁被他看得如芒在背,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加快脚步离开。
办公室内陈靖文和陶槿鸣都在,陶槿鸣问道:“师妹你怎么了?病人又为难你了?你就是脾气太好了,你呛他们两句他们就不敢了,来看病还这么趾高气扬的……陈靖文你也来安慰两句啊!”
陈靖文语气凉凉:“自己做的错事,当然得自己承担,要想别人尊敬你,一开始身就要正。”
“你怎么说话的?”陶槿鸣争论道,“你以为病人就针对她啊?他们针对的是所有医护群体!只不过她最好欺负,那些病人才拿她撒气。”
她对着陈靖文冷笑两声:“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跟那谁站在同一战线了,他为难师妹,纵容病人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在迁怒!陈靖文,咱们这些牛马日子都不好过,你连到沈赫行那个阶段都还远呢,反而先当别人的狗出来咬自己人了。”
陈靖文“噌”地站起来,高大身影笼罩着她们,脸色森然骇人:“我不是在给别人当狗媚上欺下,我只是觉得人应该为自己做的错事付出代价。”
他视线落到方寓宁身上,语气辛辣讽刺:“你让她自己说说她的的所作所为配不配得上她的待遇吧!”
办公室内就剩下方寓宁和陶槿鸣二人,陶槿鸣用手扇了扇风:“气死了气死了!”
她余光瞥见方寓宁难过的神情,咽了口唾沫:“师妹,你不用管他,他这个人吃过亏,一听这种事跟应激一样。”
陶槿鸣顾及着她的面子,到底没把那两个字说出来,而是用“这种事”替代。
方寓宁内心又开始涌出无力感,她张了张口,居然没发出声音。
她重新清清嗓子,声线依旧很哑:“嗯,谢谢师姐……”
四肢仿佛都被绑上沉重的铅块,每走一步都是对身体的摧残,如同置身于氧气稀薄的高原,即便加大呼吸的幅度,也不能解除缺氧的现状。
方寓宁状态差到极点,精神恍惚,晚上和沈赫行工作的时候频频走神。
“师妹?”沈赫行的手在方寓宁眼前晃了晃。
方寓宁回过神来,本能地道歉:“对不起。”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沈赫行手指敲了几下电脑,身姿清隽挺拔,“是工作太枯燥了吗?”
“没有……”方寓宁随口扯了个谎,“想到昨晚做的噩梦了。”
沈赫行侧过头,长长的眼尾挑起:“你还记得做梦的内容?很可怕吗?”
“嗯,”方寓宁手指拢紧,咬着下唇试探道,“我梦到你……不理我了。”
沈赫行胸腔震动,轻笑道:“我为什么会不理你?”
方寓宁低垂着眼,遮住眼内的落寞:“不记得了。”
她不敢说实话,不敢去赌那一丁点儿的可能性,沈赫行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即便他对她愧疚,如果她在原则上的问题犯错,沈赫行一定会抛弃她。
至于解释……
方寓宁的眼神更加晦暗,没有人有那个耐心听她解释,也不会有人相信她的解释。
五年前她试过跟很多人说清楚真相,获得的回应只有两个字,诡辩。
回寝室躺在床上,方寓宁回想起陈靖文对她说话的表情和语气,不禁心头一紧,如果沈赫行也这么对她的话,如果这个世界上唯一愿意关心呵护她的人也这么对她的话——
她就真的没有继续生活下去的勇气了。
“等会儿中午有个会,你去给我开,进门记得签到。”吕尚平毫不客气地吩咐。
实习生干这些杂活就是家常便饭,方寓宁点头表示知道,吕尚平则是意味不明地哼笑几声。
中午吃过午饭,方寓宁往会议室走,进门左手边就是签到的地方,有个医生守着签到表。
她按出签字笔,在表上找吕尚平的名字。
负责签到的医生见方寓宁这么年轻,蹙眉道:“你是谁?”
方寓宁回答:“我是五病区的实习生,我是替吕尚平老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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