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不认识我?”库洛斯元帅的心像是那块被烧穿了的洞,空空荡荡的,有风冰冷地穿过。
“我应该认识您吗?”世初淳抬起头,通过来人具有特色的外貌特征、别居一格的行事风格,大致能猜测出他的身份。
只是猜出来是一回事,男人把它当做理想当然,从他口中说出是一回事,使她油然生出一种应当远离的不适感。
太过自恋的男人不大好应对。
她不吃这一款。
“那他呢?亚连。”库洛斯元帅揪住当自己小尾巴的徒弟后衣领,不客气地举到她面前,“你也不认识他?”
这人怎么这样?世初淳心疼地接住挣扎着的小孩,抱在怀里顺背。
小男孩银色的头发摩擦着她的脸,饿得尖小的下巴压着她的肩膀。她不赞成地瞪着脱离黑色教团掌控的库洛斯元帅。
在她看来,粗暴的对待幼童这种行为已经相当于虐待。
搁在以往,亚连早就把熬得滚烫的醒酒汤泼在师父脸上。只是这会客观条件不允许,主观条件限制了他的参与。
抱着他的修女贴在他耳边温言细语,为他打抱不平的话,好似吟游诗人轻声歌颂。
与他接触的躯体软绵绵的,目光所及的肌肤柔嫩光洁,乌黑的长发散发着似有若无的香气。
所以他暂时并不盘算破坏当前友好的氛围。
嗯……在师父眼中,大约是仅限对他的友好。
可这也就足够,师父那人早就该受到教训。
出于情场经验丰富的原因,总有不计其数的千金小姐朝师父前仆后继。
能够爱屋及乌,将目光投掷在男人携带的拖油瓶身上的女性鲜有,无视掉师父的魅力,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的,更是只有修女小姐一个。
是爱心泛滥吗,抑或多余的同情心无处搁置?
总不能年纪轻轻瞎了吧?
小小年纪受着师父剥削的亚连小朋友,经年累月熬下来,早就不是个光吃素,不长心眼的无知稚童。
他每日早出晚归,打好几份工赚钱,好偿还师父欠下的赌债。
常年混迹于酒馆、赌场等鱼龙混杂的场地,在灯红酒绿的场子内寻找喝得烂醉的师父,用出老千的方式快速获利,还积压如山的债务,早训练得他是个纵横下九流场所的老油条。
往事不堪回首。
一想到那些沉重的过往,亚连的胃部就一阵阵抽痛。
他布满细小伤痕的双手微微握拳,复又松开,忐忑地回抱住抱着他的修女小姐。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他没有被视作一只肮脏的臭虫掀开。
太好了,不是新一轮吸引师父的手段。他可以相信她吗?小孩乖巧地埋在修女的颈窝,僵硬的身体到此时才略微放松。
熟练地抱着亚连的修女,一手托着小孩屁股,一手抚着他的背,往上颠了颠,防止他接着滑落。
叮叮当当的链条作响,库洛斯元帅解封召唤出的圣母之柩。他牵着只听从自己指令的人形圣洁,强行控制世初淳的大脑。
他对着催眠状态,没法说谎的世初淳询问,“你对我有没有印象?”
世初淳仰视着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女性驱魔师尸体,“没有见过。”
哈,失忆开什么玩笑。
库洛斯元帅审视着修女的外貌,这才发觉她的年龄和亚连一样变小了。
都失忆,都缩小年纪。只有他一个人记得那些约定和过去,库洛斯元帅面颊嵌着铁质的面具,盖住他的表情。干燥的嘴皮子相碰,没能发出半点声音。
相望无言的氛围加重压抑,前来猎艳的男人仰天大笑,失魂落魄地走了,连自己的徒弟都忘了打包带走。亚连醒过神要跟上,库洛斯元帅拎着他,重新扔回给世初淳,呈抛物线降落的孩子在地面砸出一个坑。
“别来烦我。”
不可结缘,徒增寂寞
“哟,库洛斯,你还活着呢?”苛刻的话自克劳德元帅口中说出,由于讲述对象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她没有一丁点的不好意思,“听说你去找自动书记人偶了,看来结果不尽如人意。”
克劳德打趣喝得烂醉的男人,想着尽可能地靠这点笑料嘲弄他一段日子。“你瞧你那出息,整得三魂丢了七魄似的。”是自动书记人偶不符合库洛斯元帅的心意,大失所望,或者恰恰相反,人偶各方面太符合他的心意,却瞧不上他?
也是。一个被众多女人包养,花钱大手大脚的男人,还要出生没多久的娃娃来还他欠下的天价债款,眼睛要瞎到何等地步才会看得上他?
不巧,天底下眼瞎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一个个争着、抢着,往库洛斯的破篓子里跳。倘若真的多到溢出的母爱无处发泄,何不救济救济资源匮乏的孤儿院?克劳德活动手腕,只能想到同性们同情心泛滥这一说法。
幸好,今日终于有个眼神好使点了的。
克劳德,依旧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是因为我没能在教团里第一个追求你,感到不满吗?”满身酒气的醉鬼张开手,“来吧,现在还为时不晚。良宵苦短,让我们共度这个令人迷醉的夜晚。”
克劳德一鞭子甩到他的手背,“我才不要你这种毫无服务意识的床伴。”
两人贫嘴了一会,终于说到正事。
肩头顶着只猴子的女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支撑了两人份重量的沙发,顷刻下陷一小段空间。她顺了把战斗伙伴的毛,在桌面挑了个表皮发黄的香蕉剥开,喂给它吃。
“拉乌敏奇。”瘫在沙发上的库洛斯费劲睁开一只眼,念出猴子的名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这辈子就是个老鼠命,你哥哥是麒麟命。如果你不给你哥哥卖命的话,你会大难临头的啊!你哥哥过不好,我们全家都过不好!你忍心看你侄子连套学区房都没有吗?听妈的话,咱们去办过户!你就当报答妈了!我站在原地宁死不屈。不可能!除非我死了,不然这房子你们想都别想!这话一出,我妈脸色铁青,轮起胳膊往我脸上扇。你这个小畜生!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畜生!你把我孙子的钱还回来!侄子也大声哭着,家里哭声骂声乱成一团。我闭上眼睛,心里像针扎般疼痛。一旁的我爸突然开口,声音威严。既然不愿意过户,那你就立遗嘱吧!我愣住了。你说什么?让我立遗嘱?我妈一拍脑袋。对!对!立遗嘱,只要你能立下遗嘱,指定你侄子为继承人,那这房子和钱都无广...
...
周轻言,一个在末世被亲人出卖的十七岁小姑娘,在末世来临之际,拥有了装满物资的空间,觉醒了雷电和催生异能,最后被人虐待自爆而亡。再次醒来,她穿成了架空王朝大夏朝的五岁小萌娃!爷爷宠,奶奶疼,爹娘大伯更是把她宠到了骨子里。哥哥把言宝捧在手心里,五哥为了她要去参军习武当大将军,三哥立誓要做大夏朝权臣第一人!大哥想要赚...
一朝战败,她被送往北辰和亲,成了两国交好的牺牲品。婚后,她与北辰世子燕寒貌合神离,相处一段时间后,她明白燕寒只当她是南都献上的礼,无关紧要,可有可无。他娶的乃是整个南都,并非是她。无妨,她也不喜这桃花满地的世子爷,平日里便坐稳世子妃之位,闲暇时刻理理那快爬上她头上的桃花。后来她发现平日里对她冷眼相待的世子,怎的...
竹盛裕一是天逆鉾的器灵,也是五条的幼驯染。他作为六眼神子的贴身咒具,其实是对五条的性子十分头疼的。我们家的老头子要是知道我的咒具产生了灵体,肯定会把你带走关起来做研究的。两人打游戏时,小五条含着棒棒糖含糊道。啊?竹盛裕一坐在一旁问,什么研究?五条没有回应,他操纵自己的角色机器人发射激光波,一下子把竹盛操作的皮卡丘角色轰下擂台。五条道就是人体实验啊,电击解剖啊这种。你打的也太菜了吧。竹盛这才发现游戏已经结束,自己的皮卡丘沮丧地站在灰色的界面上。因此,除了我以外,裕一绝对不能跟其他人要好哦。毕竟头疼归头疼,身为器灵,他的责任就是誓死保护主人的生命安全。这一点不管五条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会变。所以当五条拿他当投掷物砸咒灵的时候,他忍。当和五条一起做任务他偷偷溜掉让竹盛一人去祓除咒灵的时候,他忍。当五条偷看自己的line并趁此机会给杰发奇怪的话时,他也忍了。所以在甚尔将他控制住,挥向五条的脖颈之时,出于对器灵责任的贯彻到底,他选择主动震碎了自己的身躯。天逆鉾于星浆体事件中损毁。竹盛死了,但又被神明重新召唤回人间。他成了祸津神在长久的漂泊中唯一陪伴他的神器。他没有前世记忆,但是却仍旧记得器灵的那几点准则,誓死保护主人的生命,以及绝对忠于主人。是以尽管跟着祸津神只能住在神社的屋檐下,只能吃便利店冷掉处理的盒饭,除魔的报酬也只有五円,他也绝对不会抛弃主人的!直到二人除魔途中遇见一个带着眼罩的白发男。你手里的这个,白发男单手掀开眼罩,笑道是我的东西吧。注意1主受,cp五条,有其它单箭头。2主咒,主线综了野良的设定,没有综剧情,番外会有野良情节,会标出可跳过,没看过的同学不影响阅读。3五条(非传统意义的)忠犬器灵4主角之后会恢复记忆。5ooc慎入,顶锅盖跑。6封面上的漂亮小人儿是买的模板。...
占有欲爆棚黑化病娇攻×软乎乎甜糯小羊羔受白绵阳作为一只胸无大志的小羊羔,突然被一个名叫三九的炮灰系统绑定。三九我们的目标是当最贴心的炮灰,给男主送经验,送法器,助他飞升!白绵阳好嘞,都听你的三九快,吼男主,让他害怕我们!白绵阳看我的,恶龙咆哮,咩咩男主收起剑,挑起他的下巴乖,别喊了,累着自己就不好了。三九快,麻溜的给男主送宝物了!白绵阳点点头,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打包送给了男主三九见此怒道我们是炮灰,不是女主,你给我过来,快走!!白绵阳乖巧点头,收拾了小包袱,正打算跟着三九跑路,却被人从背后一把抱住。男主乖,你是跑不掉的。前方高亮1攻是同一个人,1V1双洁2甜文写手请求出战,不甜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