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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祝二兄仕途……”
“同喜!”
王晨笑道:“祝彦龙早日学成,高中甲科魁,登台拜郎,与我等同朝为官。”
“谢寄语!”
“请!”
四人以茶代酒,互相敬谢。
又聊了半响,四人才兴尽散去。因天色已晚,雒阳施行宵禁,张虞与孙资把臂同寝,互诉志向,深化双方的情谊。
………
春节仅休沐三天,时间过得很快,张虞又得回尚书台上班。
正月之时,客曹最忙碌的时候已过,曹内官吏基本是如期的上下班。
同时,因黄巾之乱而得到升迁的上官,陆续从地方迁至雒阳。如朱儁被拜为光禄大夫,汝南太守赵谦被拜为光禄勋,皇甫嵩升迁为车骑将军。
很快,时间转至二月。
而朝廷对西北叛军终于有了动作,为防兵败,汉灵帝命车骑将军皇甫嵩率大军出征,步三万,骑五千,共三万五千人出征。
同时皇甫嵩临出征前,上表请求朝廷抽派乌桓三千人远征,朝廷自有别议。因北军中候邹靖另有别语,以为不可征乌桓,可征鲜卑为兵,汉灵帝遂命四府议事。
是日,钟繇得知消息,特来询问张虞。
“朝廷欲募鲜卑为兵,以从西北叛军,济安熟知胡事,不知以为如何?”钟繇问道。
闻言,张虞脸色而变,从席上起身,问道:“何人献此方略?”
“北军中候邹靖!”
钟繇问道:“莫非不妥?”
张虞眉头大皱,语气严肃说道:“何止不妥,此乃欲令边疆另起战事!”
说罢,张虞顾不上理会钟繇,当即去找侍郎邓广。
见状,钟繇虽不知张虞为何有这么大的反应,但出于对政治的敏感度紧跟着张虞身后。
“侍郎!”
快走数十步,张虞找到坐在席上悠闲看书的邓广,沉声说道:“北军中候邹靖所奏兵事不妥,今切不可征募鲜卑胡人为兵。”
“为何?”
邓广收敛神情,问道。
“论骁勇而言,鲜卑骑胜过乌桓骑,然鲜卑常居大漠,犬羊为群,以庐落为居,其性贪暴,畏威而不怀德。自陛下继位以来,数犯障塞,且无宁岁。及至互市,鲜卑宾服中原。”
张虞语气严肃,拆析鲜卑内事,说道:“其之所以宾服,实因中国铁、粮、巾等物,非畏中国之兵锋。若募鲜卑为卒,非悍勇之人不能御,另至中国征战,若钱粮不足,恐与西北叛军合流;若予钱粮丰厚,又生劫掠边城之心。”
“且从军西征,授鲜卑骑卒兵阵,教胡厮杀兵事,更待战事平息,令鲜卑归大漠,则纵虎归山,是为后患。虞以为不如募陇西勇士,既可强壮军力,又能免于被叛军所用。”
征召鲜卑为兵,张虞实在不看好。虽然东汉常有征召胡人为兵的行为,但因征召而引起叛乱可不少。
鲜卑不是乌桓、南匈奴二胡,鲜卑生性残酷,如果出了茬子,必然会引起叛乱。比如东汉官吏如果贪墨了给鲜卑的军费,鲜卑肯定会起兵反叛。
而鲜卑兵马反叛,可不是威望孱弱的单于可以控制,加上有心人的运作,必然会引起连锁反应。一旦与西北叛军呼应,东汉整个西北战局都会糜烂,而他的家乡也会重新陷入战火中。
“善!”
邓广神情一同严肃起来,说道:“济安拟奏疏,我与你同见刘令君,细明征募鲜卑利弊。”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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