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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廖择文和林云瀚一同到市中心一家商场买教辅资料,那家商场4楼是一家很大的书店。他们逛了好一会儿,买完资料下楼,没成想会碰到许恩殊和贺铎远。
&esp;&esp;贺铎远起过追许恩殊的心思,林云瀚后来也知道了,他看到两个人走到一起,不由得皱了皱眉,随即皮笑肉不笑道,“贺铎远,你人际关系搞得蛮好的嘛,我们家恩殊小妹你都认识了。”
&esp;&esp;许恩殊和廖择文对视过后就低了头,自觉站到了廖择文身边,听到林云瀚这么说,便小声解释,“之前贺铎远打篮球差点砸到我,叫我来吃饭是为了赔礼道歉的。”
&esp;&esp;“哦哟,贺铎远,我之前看错你了嘛,你还蛮大方嘛,给人赔礼道歉都是来这么高档的地方。”
&esp;&esp;林云瀚阴阳怪气完,看了眼始终没有言谈的廖择文,说,“正好,我跟择文也正准备找地方吃午饭,那就一起吧。”
&esp;&esp;心思各异的四人排了会儿队,走进身后那家装修华贵的餐厅。
&esp;&esp;有服务员领他们就坐,递来菜单。
&esp;&esp;贺铎远接过,递给许恩殊,语气很温和,“恩殊,你来点吧。”
&esp;&esp;许恩殊接过菜单,马上递给了廖择文,她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哥,你点吧。”
&esp;&esp;廖择文终于说了今天见面后第一句话,“你来就好。”
&esp;&esp;许恩殊问过坐在对面的林云瀚和贺铎远忌口,点了几道菜,之后贺铎远和林云瀚也点了几道。
&esp;&esp;等菜的当儿,林云瀚开了话头,贺铎远不理他,廖择文不讲话,只有许恩殊接他的话,他快感动哭了。
&esp;&esp;许是许恩殊也在讲话,贺铎远过了几分钟终于加入话题。聊到水果,贺铎远讲,“恩殊,你是不是很喜欢吃草莓,我看你之前买好多,牛奶也只喝草莓味。”
&esp;&esp;林云瀚原本因为许恩殊讲的水果冷笑话乐不可支,一下就笑不出来了,眼睛看向廖择文。
&esp;&esp;桌上有一秒寂静。
&esp;&esp;“恩殊,”廖择文声音仍似他平常里说话平稳,他嗓音沉而有磁性,听他不急不缓讲话是种听觉享受,“你什么时候跟贺铎远这么熟了。”
&esp;&esp;“没有很熟。”许恩殊莫名感到忐忑,她看向贺铎远,“你记错了,我没有很喜欢吃草莓。”
&esp;&esp;贺铎远较起真,“为什么撒谎,你明明就喜欢。”
&esp;&esp;贺铎远鼻子出了点油,眼镜往下滑,他伸手去推,很平常的举动,许恩殊却感到滑稽,她胃里毛毛的,很想跳起来离开这张餐桌。
&esp;&esp;廖择文的手搭上许恩殊的肩,手包住她的肩头,“我想我的妹妹有今天喜欢吃草莓,明天又不喜欢吃草莓喜欢吃橘子的权利。”
&esp;&esp;贺铎远像是终于忍不住了,提高了声音道,“什么妹妹,又不是亲的,管得这么宽,廖择文,你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啊。”
&esp;&esp;“贺铎远,够了。”许恩殊嘴角压下去。
&esp;&esp;一顿饭吃得都觉扫兴。
&esp;&esp;饭后,贺铎远要送许恩殊回家,被廖择文回绝,他站在许恩殊后面,双手放在许恩殊肩上,本就人高马大,衬得许恩殊更是娇小。
&esp;&esp;廖择文:“我妹妹马上要期中考试,最近都忙着复习,你还是不要来找她的好,是不是呢?”
&esp;&esp;贺铎远还没有说话,许恩殊点头,“都听哥哥的。”
&esp;&esp;廖择文叫了车和许恩殊回家。一路上,廖择文都不说话,许恩殊忐忑不已,到下车的时候,她已经在掉眼泪了。
&esp;&esp;“好端端的哭什么?”
&esp;&esp;“哥,我知道错了。”
&esp;&esp;“错什么了?”
&esp;&esp;廖择文这样问许恩殊,又不给她回答机会,“别人差点用篮球砸到你,请你吃饭作为赔礼道歉,你去了,就这么简单,错在哪里。”
&esp;&esp;“好了,别哭了。”廖择文双手捧住许恩殊的脸,用拇指指腹擦许恩殊脸上的泪珠,不知是许恩殊太细皮嫩肉,还是他力气太大,许恩殊眼下和眼尾那片皮肤被他擦得绯红。
&esp;&esp;他盯着那片发红的皮肤,“恩殊,哥哥跟你讲过的,我不喜欢别人对我撒谎,你实话实说,哥哥生什么气,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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