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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淡容重新回到天井那边,举目四望,根本就不见林叶的踪影。
“走了吗?”
楚定从爬上高处看,依然没有发现。
“噫?”
在天井里的楚淡容脸色微微变了变,因为他发现这里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少了。”
他自言自语了一声。
灵山奴过来问:“什么少了?”
远处,已经出去二三里远的林叶,肩膀上扛着一尊墨玉石像还在飞奔。
明明已经很累了啊,可是跑起来是真带劲儿。
这石像法阵在庄君稽晋入武岳境,一剑扫开凝春楼的时候也被击破。
石像翻倒,但并没有损坏。
值钱不值钱的放一边,林叶还管那个,这东西他看上了,他觉得一定有大用。
这少年啊,衣衫褴褛,扛着个石头人,啪叽啪叽的飞奔,一口气往小院方向跑。
他在跑过一个街口的时候,似乎看到有个黑影,因为速度快已经冲过去了,脚步急刹。
他扛着石像回到街口再看时,哪里有什么黑影。
等了片刻,不见有何异动,林叶也不想再耽搁时间,于是又跑了起来。
在一棵树后边,黑袍人迈步出来,对于林叶如此敏锐的感知,他有些好奇。
那可是一个丹田已毁的少年,按理说,不该有这样的敏锐才对。
看到林叶扛着一尊石像跑的姿势,他忽然间觉得,这好像也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
云州城,已经太久没有好玩的事好玩的人了。
于是,他转身离开。
凝春楼,废墟外,天水崖的马车缓缓停了下来,黑袍骑士分列两侧。
一名白袍弟子将车门打开,蓝袍神官聂无羁从马车上下来,先扫视了一眼,然后迈步向前。
他走过之处,人群纷纷避让。
庄君稽独自一人从后院那边回来,不见飞鱼堂的总舵主施红烛与他同出。
大概,她是不想此时见到这许多人。
飞鱼堂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也需要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修养,安安静静的思考。
聂无羁走到庄君稽面前,抱拳:“恭喜庄先生。”
庄君稽俯身回礼:“多谢神官,多谢上阳宫。”
聂无羁道:“庄先生谢我做什么,也无需谢神宫,若非在这个时候庄先生晋入武岳,大概我是不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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