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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仪敏的声音已经带上一丝哭腔:“你先出去!”
我紧贴住门,不放过任何一丝漏出的淫声,我缓缓松开门把手,又问了一句:“你确定吗?”
与关切的语气相反,是手上愈用力拔插的飞机杯,我甚至怀疑老妈能听到近在咫尺的抽插声,但即将爆的我已是顾不得那许多。
“出去!”
老妈“哈”了好几口气,出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哭叫。
我回了句“好吧”,慢慢退至卫生间门口,按住门板使劲一推,接着盯住玻璃上的丰腴人影,开始最后的冲刺。
听到木门闭合的声音,紧绷的肉穴骤然一松,又在我狂暴地抽插下再度变紧,老妈却像是受到了惊吓,除了偶尔一声闷哼,只余粗重的喘息传出。
及至我精关一松,将体液射进肉穴深处,老妈也终于禁不住长吟一声,抽搐着瘫靠到门上。
一团软肉贴到玻璃上,从一点阴影迅扩散成一个硕大的圆盘,中心有个疑似肉粒的凸起,颜色明显更深一些,突兀地顶在最前端,压出一圈黑色的缝隙。
午后的时光总是漫长而折磨,尤其今天老妈不知怎么的,剧都不看了,目光频频落在我的脸上,看得我心里毛,总觉得是不是自己暴露了什么。
“我脸上长东西了?”
我忍不住了:“老看我干嘛?”
杨仪敏秀眉一挑,回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听说多吃猪头肉可以养颜。”
“什么意思?”
“我试试多看两眼有没有一样的效果。”
我:……
说不上是谁起的头,母子俩都喜欢用“猪”来形容对方,以至于这个词失去了大部分攻击力,变得更像是两人间独有的小情趣。
杨仪敏看着低下头继续学习的儿子,接着散思绪。
她一直在寻找身体异状的规律,试图总结出某种定则,来最大限度的降低其对自己生活的影响。
目前看来,怪病,嗯,她决定暂且这么称呼它。
这怪病作似乎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她在外面时,另一种则是在家中。
第一种情况因为遭遇太少,缺乏一定量的实际经历而无法总结,而她也绝不愿意再体验哪怕一次,所以先不去管它。
至于在家里时……
杨仪敏又瞟了眼儿子,她刚刚在心中归纳这些天病的经历时,突然现一个不可思议的巧合——
她每次犯病,儿子都不在身边。
这么说可能有点无端伤害到儿子,她思考片刻,换了一个更精炼的说法:怪病只在她独处时作。
哪怕是今天上午……
杨仪敏脸色一红,不自然地挠挠鼻头,稳定了一下思绪,接着想道:上午洗澡犯病时,儿子虽说离她很近,但隔着一道门,也勉强可以算作她独自处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内……
所以,关键还是在儿子身上?
还是说,这单纯只是一个巧合?
杨仪敏皱起眉头,视线落在儿子脸上,细细打量,直把我盯得身子都扭动起来,难受到不行,我把笔一扔,站起来:“不写了!”
“干嘛去?”
杨仪敏“啧”了一声,不满道。
“尿!”
我言简意赅。
晚上。
我躺在床上,盯着手机掐算时间,眼看差不多了,我准备起身去拿藏起的飞机杯时,老妈抱着一床薄被推门而入。
我看着那个妇人走到跟前,将淡粉色的被子扔到床上,眼睛瞪得像铜铃:“老妈,你这是干嘛?”
“往里!”
杨仪敏脱掉拖鞋,抬起一只嫩白的小脚,将我踹到一边,蛮横地挤上床铺,对着儿子“嘿嘿”一笑:“最近在看恐怖片,一个人睡有点害怕。”
………
几天后。
我站在卧室门口,双手抱臂肩靠门套,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个柔腴的背影。
老妈正在炒菜,动作轻快,嘴里不知哼着什么调子,腰肢不时跟着节拍扭动两下,看得出她心情不错。
但我的心情非常糟糕。
我今天梦遗了。
这些精液本该是灌溉在飞机杯的肉穴中,用来促进它生长的养分,现在却白白浪费掉了,我很心痛。
老妈每晚都借着看恐怖片的名义,跟我挤到一张床上…虽说我的床不小,睡两个人绰绰有余,但有老妈在旁,我便没有了自渎的机会。
别说用飞机杯了,就连回到从前,看看小说打手枪都成了奢望。
至于说什么趁老妈睡着占便宜…呵呵,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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