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卫生间里,我光着身子站在衣篓前,手里紧攥一根肉色的胶棒,面露纠结。
老妈喊我去洗澡,我便关了手机,却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鬼使神差般将这所谓的‘仿真飞机杯’一同偷偷带了进来。
如今我站在这里已经十多分钟,天人交战良久,却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但有些事情,在我将东西带进卫生间的时候就已经注定。
终于,我动了,两只手伸到衣篓中翻找起来,再收回来时,手中多了几条女式内裤。
家中待洗的衣物都会放置在衣篓中,而老妈杨仪敏向来好吃懒…不拘小节,通常要攒好几天的衣服才洗一次,且内衣外套混放一起,美曰其名:节约资源。
不管是节约水资源还是空间资源,反正现在是方便了我。
米白色的丝质内裤从我的指腹间穿过,滑溜溜的,不知被老妈的屁股撑开绷紧时又是什么触感。
‘将心仪之人的阴部分泌物涂抹至飞机杯表面,静置一晚。’说明书上是这么写的。
我没什么心仪之人,非要说有,也只是被胖子带进情色之路后才悄悄具象化的几个意淫对象。
但‘阴部分泌物’这种涉及女性隐私的玩意儿,对我一个普通高中生着实是个难题。
所以,家里这个对我从不设防的女人就成了最好的试验目标。
毕竟我也清楚,所谓的飞机杯大概率只是一个恶劣的玩笑,不值得花费太大的心思去验证,因为店铺都已经跑路了,想到这里我就想哭,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对不起老妈…我只是好奇…”
低喃声中,我将手里的内裤翻转过来,露出底部中心一块块白的印迹——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留痕,也是我这个身为儿子本不该触碰的禁忌。
“就试一下…不会被现的…就试一下…”
我用手指沾上清水,再轻轻点到内裤中央,看着水珠被慢慢吸尽,反复几次,直到那些白泛黄的斑块逐渐湿润,重新变得滑腻。
‘这就是从妈妈阴道里流出来的东西…’
我捻了捻指头,盯住两指间拉出的一条晶莹细线。
一股若有似无的淫靡味道渐渐散,强烈的刺激让我心脏扑扑直跳,不知何时挺立的鸡巴胀到痛,好像随时都会爆。
就在这时,卫生间门被敲响了。
“洗个澡这么慢!快点出来吃西瓜了!”
老妈催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哎!”
我一个激灵,忙不迭答应一声,用已经湿润的内裤将胶棒胡乱包裹起来,塞进衣服堆里。
再进入浴室匆匆冲了个澡,才甩着湿淋淋的头走出卫生间。
“头也不擦干,小心感冒!”
老妈坐在客厅的餐桌边,见我出来,吐出几粒西瓜子,皱眉道。
只是嘴里说着关心的话,手上捧着的西瓜却一刻不停,径直往口中送去。
“夏天,凉快。”我解释了一句,看到盘中所剩无几的西瓜瓣,无语道:“你都不给我留点!”
“谁叫你这么慢!”老妈三两下吃掉手中的西瓜,美美的伸了一个懒腰,胸前的峰峦骤然凸起,看的我眼睛有些直。
“吃完记得收拾干净,我去睡觉了~”
老妈指了指餐桌上的狼藉,站起身,临走前还趁儿子不注意,将手上沾染的西瓜汁抹到我脸上。
“喂!”我大声怒斥,却见老妈头也不回走向卧室,只能无奈大喊:“杨仪敏!你个懒猪!”
“嘻嘻!”
回应我的只有老妈的一声偷笑。
我摇摇头,这便是我们家的相处模式,明明一家三口从年龄上看好像三代人一样,却在这个仿佛永远也长不大的妈妈的润滑下,相处的毫无隔阂。
在外人看来,这是让人艳羡的家庭关系,但对我来说,却是苦杨仪敏久矣。无我,从小被欺负大,又不敢真个反抗,只能将怨气咽进肚子。
洗净盘子,西瓜皮扔进垃圾桶,又将弄乱的餐桌整理好,我刚坐下准备休息,突然想起衣篓中的事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春风一度后她诈死,摇身一变成为他闪婚的丑妻,而他不知道她是那晚的女人。丑妻土掉渣,贪吃好色?都是装的,她这千变女郎不过是想要低调而已。他和她在各种算计的夹缝中生存,当马甲暴露后,男人眼中寒意尽显女人,你扮丑装蠢,玩我呢!乔芮淡笑难道你没有从中获得开心和愉悦?裴力衍皱眉你骗色!乔芮扶额要怪只能怪你长得太美!裴力衍一副要把她裹腹的神情我可不是好惹的。乔芮淡然以对天不早了,洗洗睡吧!...
一夜醉酒,她进错房,招惹上不知餍足的恶魔,天亮后吓得赶紧抬脚就跑,但他总阴魂不散,撩得她不知所措。他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他的心每分每秒都想着她,他要她负责。在宴会上,她突然干呕不止,她狂踢他,他却腹黑地笑了...
...
妖和灵一生只会动一次心。作为一个奇怪的灵,一缕有思想会说话的风。它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看遍世间百态,尝遍人间沧桑。为了珍惜每个路上遇见的妖或灵,它总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他们。可自从遇见某个人开始,它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啊啊啊!我的自由!风儿,我会早日控制我的力量!哼,木头!臭木头!不知这缕摸不着看...
苏黎月是苏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苏家刚办完认亲宴,她就同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陆时凛办订婚宴,惊掉许多人的下巴。陆时凛其人,是南城新晋的商业天才,也是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从小霉运缠身,二十三岁那年出差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两年。两人结婚后,看热闹的人等着陆时凛死掉,等着看苏黎月变成寡妇。等着等着,众人发现…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