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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不了解铁脊关是个什么情况,他可是知道的。人力物力都不缺,哪怕会吃点苦,可也没有大部分人想象中的那么苦。
哥哥们在那儿绝对待不久,回来肯定能再升官。
而没什么关系的同进士呢?有些还在吏部等缺呢,有些等不及的已经开始在准备下一届的会试,准备把排名刷高一点,方便谋职缺。
他自己如此,也想自己将来的孩子如此。
他目光坚定地看向赵淩:“四哥,我想明白了!”
“想明白就好。”赵淩欣慰地拍拍他肩膀,“最近天气开始凉快了,你也别只顾着埋头读书,有空多带你娘出去走走看看。对了,有没有钱?”
“嘿,买书花完了。”赵茂看着赵淩的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小钱钱的光辉。
赵淩刚被赵辰从床上拉起来,这会儿也是身无分文,说了一句:“等着。”就回房去拿了一些钱给赵茂。
他们家里六个孩子,表面看着一碗水端平,实际上赵辰、赵缙和赵婉清是嫡出,赵王氏和赵骅私底下都会贴补;
他自己一多半是太后养着,不仅没什么花销,还有不少赏赐;
赵婉蓉一个庶女,但葛家巨富,葛姨娘手上的钱财说不定比赵王氏还多,对独女肯定不会亏待;
就剩下一个赵茂,不能说日子过得跟个小可怜似的,但确实没上面的兄姐过得宽裕。
兄弟俩说完话,就一同去老宅。
今天赵淩回来,家里摆宴给他接风洗尘,把一些亲朋好友请来一起聚聚。
这会儿人已经开始陆续来了。
赵淩干脆就站在门口迎宾,被挨个拉着说一些一点都不合常理的话。
面对一个人在沙漠草原浪迹了一个多月,遭了大罪的晚辈,老长辈们一个个张口就是:“胖了,高了,还白了。”
赵淩听得都笑不出来。
凉州天气寒冷,不多吃肉,怎么扛得住冻?
虽然他冬天没怎么出门,但外面那风那雪,看着就冷。
他这个年纪,长高一点不是很正常的吗?
窝在家里差不多四个月没出门,怎么可能不白?
但他也不好说自己刚到铁脊关时候的样子,让长辈们担心。
算了。
其实谁都知道赵淩那一路过来肯定很艰难。
不说关外从梁州走到凉州,就是从关内这么走一趟都是道路崎岖路途坎坷;更何况赵淩还在大战前夕穿过了塔尔罕的封锁线,带回去了一百多匹战马,听说他当时和队伍走散,身边压根没带什么吃的。
赵淩虽然已经写信回来说过自己的经历,但所有人还是愿意亲口听他说一遍。
赵淩就在家宴上说起一些细节:“我不是故意跟人走散的,是被风沙吹跑的。幸亏慢慢和宇树把我拖住了,不然我吹得还要远。在那种地方,人得胖一点才行。”其实那种程度的沙暴,三百斤都没用,在风口上照样吹飞。
“也没故意绕开。我以为我一直往西走呢,谁想到是在往北。”
“军功?什么军功?哦,杀敌的军功啊,把我擅离职守的错给抵消掉就好啦。”
“带回来的一百零三匹,我也没想到有那么多,反正都跟着慢慢走。”
赵王氏突然抓到了漏处:“带回来的一百零三,带不回来的有多少?”
“二三十?”赵淩掰手指头算了算,“有伤了直接吃掉的,毕竟我也不可能每次都能只伤到人,在草原上也没什么东西吃。大疆和宇树都得吃肉。最亏的一次是碰到十骑,拖的时间太长,杀完赶紧溜了,完全来不及收拾。”
他突然一拍大腿:“对了!我把领头那个家伙的弓箭拿回来了。豆豆说是什么射雕手,很厉害……的……”
赵骅脸色漆黑如墨:“你还敢一次打十个?!还知道对方厉害?!你逃跑不会?”
赵淩眨了一下眼睛,讷讷:“还能逃跑啊?”
“那不然呢?”
赵淩还真没想过逃跑,现在想想靠着慢慢的速度,确实能够跑得掉,塔尔罕骑兵应该也不至于在他一个单人独骑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他们先朝我射箭,我就没想那么多,反正我装备比他们好。”
可是后来他有很多马。
慢慢再厉害,他也不能一直骑着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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