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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白在做完産后清理后才被推出来,泪水流得糊住眼睛,朝攥紧他手的郎徽和奶奶说他很累,想睡。
睡醒睁眼,他就变成了oga爸爸。
经历了惊天动地疼痛堪比生産的开奶,还有婆婆跟奶奶轮番投喂的産后恢複期,肖白开始了手忙脚乱适应新身份的过程。
长辈们只有经验之谈,动手还是要自己来。
大脑空白是日常,往往一堆麻烦摆在眼前不知道如何下手,好在还有个跟他一样的新手郎徽,他们一起摸索,一起努力,有商有量,互相分担,混乱无措过一段时间后,渐入佳境。
晚上被哭声吵醒,肖白看了眼时间,才过了两个小时。
郎徽迷糊着起身,到了婴儿床旁随手抱起一个就开始哄,肖白解开衣襟,準备一个个奶睡。
这些已经得心应手了,十几分钟后,郎慈含着奶头在肖白怀里睡去,郎徽怀里的郎意,也老老实实不再作声。
两人相视一笑,交换一个轻吻。
四周又安静下来,窗外繁星满天,很像肖白初来别墅时,自己渡过的那个夜晚。
“我想起我刚来这里的那个晚上。”
怕又吵醒孩子,肖白很小声,“那会儿就我自己睡在这张床上,想的是,我以后一个人要怎麽办?”
“现在呢?”郎徽自身后紧抱住他。
肖白转过头看郎徽,又回过头看呼呼大睡的孩子。
舒心一笑。
“现在,是我们一家人。”
番外1
郎徽踏着月色回家,别墅只有门口那里亮了一盏照明的灯。
他开锁进门,直奔卧室,摸着黑洗手洗脸,先去亲了肖白,然后绕过大床去到里面那个婴儿床边,亲完儿子亲女儿,闻他们身上的奶香味,把他们的圆腮含在嘴里嘬得啧啧响。
动静不大,对刚睡着的婴儿来说,却足够让他们又兴奋起来。
郎意还好,他一直能吃能睡,很省心,但郎慈本就好动,没几下就被郎徽给折腾醒了,立马蹬腿挥胳膊放声大哭,又把旁边的肖白给吵起来。
肖白拉开台灯,迷蒙间看到郎徽撅着屁股趴在婴儿床边,立马就反应过来怎麽回事,随手抓起旁边郎徽的枕头就扔了过去。
“你烦死了你,我才刚把他们哄睡着!”
最近,两个小孩子在断奶,饮食变化带动情绪,一点都不好哄,加上肖白已经开始正常上班了,白天晚上都在忙,睡眠严重不足,现在看郎徽回来,几秒钟毁了他一晚上的成果,怎麽能不激动。
他又气又急,看着许久不见的爱人还有点委屈,嘴一瘪,好像马上也要哭了。
这刚回来没几分钟,娘仨给惹哭了俩,郎徽见情况不妙,抱起郎慈来到肖白跟前,先从老婆开始哄。
“老婆我错了,我负责把她哄好好不好,你继续睡。”
他态度讨好地亲过来,肖白假意躲了两下。
郎慈还在扯着嗓子干嚎,肖白余光看到郎意哼唧着翻身,叹口气先稳下自己的情绪,安排郎徽:“把他俩分开哄吧,一起醒了的话,今晚上别睡了。”
“好,好,你别生气啊。”
郎徽满口答应,抱着郎慈去了婴儿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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