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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珏指腹不自觉地在女人纤细的腰上磨了两下。
他那蠢弟弟当真不会照顾人。
沈玉姝眉心微拢:“唔……疼……”
她下意识拧了腰,试图挣脱桎梏。
酒肆里的人不知何时被尽数清了,陈肆老实地替他们关上门,落下打烊的牌子。
尚珏眉头一皱,大掌狠狠打在姣好的臀|肉上,荡出一阵波纹:“老实些,别动!”
“唔……”
沈玉姝有些委屈,眼睛红红的瞧着他:“喔……”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被打了。
沈玉姝转念一想——
他凭什么打自己?
她轻轻磨了磨牙,一口咬在尚珏肩头。
感受到肩头的微弱同感,尚珏愉悦地弯起唇。
不疼,但足够激起男人的兴致。
沈玉姝感觉腰上的力道更重了,她呜咽一声,攀得更紧了:“呜……你轻点呀。”
尚珏置若罔闻,只饶有兴致地掐着她的腰,指尖在后腰打转。
他还记得这具身体的模样,后腰有一对极为性感的腰窝,他惯喜欢掐在那,落下密麻的吻。
尚珏喉咙有些发紧。
他哑着声音问:“那你要什么?”
沈玉姝眨着有些懵懂的眼睛,她的眼睛像不谙世事的动物,沾了酒气也显得稚纯。
尚珏最爱她这副模样。
沈玉姝想着自己那段模糊不清的梦,感觉好像做那种事很舒服的样子——
她轻轻舔了一下唇:“你。”
要你。
尚珏好看的眉眼弯起来,下腹聚着火,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追问:“哦?那夫人要我做你的情人吗?”
他知道沈玉姝没有那夜的记忆,也知道沈玉姝根本不记得他,不管是太子也好,还是书肆东家也好,沈玉姝都只将他当一个过路人。
但那又如何。
他的小猫如今自己走进了他的地盘,那耍尽手段他也要将她留下。
尚珏灼热的吻落在沈玉姝的脖颈,鼻腔发出一点问声:“嗯?”
“唔……”沈玉姝稍躲了一下,迷糊应了。
情人……什么情人?
为什么他喊我夫人……?
算了,应着吧。她想。
尚珏笑意深了几分,抄起她的腿弯横抱起,往楼上走:“说了就不许反悔了,小骗子。”
沈玉姝被放在一张大床上,软绵绵的。
还不待她反应,身上便压下一具滚烫的身|躯。
衣衫落在床边,随意丢了一地,无人在意的和离书混在其中,从凌乱水蓝色长袍里露出一个小角来。
“唔……”
她脑中像蕴着水,听声音都不真切,只有眼前一双雾般的眼睛清晰。
“腿环上来。”模糊的声音指使着,铺天盖地的吻落在她身上。
沈玉姝脑袋在酒意下转得慢,被桎梏动弹不得,她想亲一下那双眼睛,整个人却被强硬的桎在滚烫的怀中,连带着呼吸都止住了。
男人轻笑一声,伸出手拨弄她露在外面的一点小舌:“怎么还是不会呼吸。”
她的舌尖被吮住。
……
翌日清晨。
沈玉姝揉着额角,挣扎地睁开眼。
她浑身像拆开重组了一半,连抬手的动作都让肩膀难以承受。
“唔……”
她呆坐了片刻,左手心忽然摸到一片滚烫的皮肤。
像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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