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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源长用平淡声音撩拨着操控大阵的老者。
他已经寻出几处大阵破绽,但是一直没有现符东林的藏身之处。
符东林嗤之以鼻,道:“小子,我辈修士以命逆天,何惧阴德心魔?你先担心自己的处境吧,老夫之事不用你多操闲心。”
徐源长接着话头刺了一句:“也难怪,你神道仙道兼修,不伦不类,修得一个半吊子以命逆天,做多了损阴德之事,心魔缠身不得解脱,早就没有了大道前途,连死后也不入轮回……”
“你给老子闭嘴,‘水火交融,缠魂炼魄’,起!”
随着老者气急败坏怒吼。
漫天幽火旋风般肆虐,然而令老者奇怪的是他放出的幽阳之火,没有找到奸猾道士的潜伏位置,反而传出颤栗害怕又兴奋的情绪波动。
“狗屁的水火交融,徐某随手破之。”
话音未落,“砰”一声巨响,自空中砸落一根十丈高的铜碑。
地面剧烈震动,山洞出嗡嗡回响。
现破绽弱点,以蛮力破阵,徐源长早已玩得纯熟。
比起用丰厚阵道知识费劲巴力去计算推演,抽丝剥茧用技巧破解阵法,他觉得一力破十会充满着暴力美学,简直能上瘾,很爽!
水花打着旋飞快泄去,一团幽绿、赤红火焰快如闪电,追逐着空中一朵幽阳火。
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阴阳鱼残影。
两个小家伙自从在云隐秘境进补一番,沉睡十余年,修为大进,主人又帮它们找到如此可口美味。
一朵六阶幽阳火,令它们垂涎欲滴,大补啊。
单玉鸿浑身狼狈从一处石壁跌落,溅起一片冰寒水花。
他一下子看到站在一根古怪铜碑顶上的徐源长,忙往那边飞去,叫道:“小心符老怪,咱们中了他的算计。”
徐源长笑道:“徐某先前好言相劝,符老怪执意要寻死,那么便成全他。”
飞到近前的单玉鸿突然出手,一把幽黑毫针撒向毫无防备的徐道士。
然而下一瞬间,空中有银光波动,将露出狰狞面孔的单玉鸿、以及阴毒毫针扭曲着拖进幻璃镜空间。
空间细微涟漪平复,仿佛什么都没有生过。
“天堂有路你不走,偏生要与符老怪同流合污,找死啊。”
徐源长走进山洞便遭遇偷袭,即便现是符老怪捣鬼,他且能不怀疑单玉鸿的用心?
用铜碑破阵,他便提前做了布置,引得内奸动手,不给两人联手的机会。
“符老怪,你再不出手,那朵幽阳火将成为盘中餐,徐某可就笑纳了。”
徐源长用言语刺激着藏起来的符东林。
幻镜空间内,单玉鸿急赤白脸在解释他中了符老怪的“寄魂神蛊”之毒,为了活命,迫不得已出卖同伴,希望能够将功赎罪,给他一个机会,等等。
徐源长没作理会。
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修士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蠢货,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符东林气得暴跳如雷,事先算计得万无一失,他不想付出多少代价拿下一块硬骨头,哪知到头来是这般可笑结果。
徐源长用眼神通捕捉到山洞右边石壁,有无形气机波动,他蓄势待的“飓影闪”顷刻动,残影飞掠。
“噗”,一柄棍剑刺穿一具躯体。
下一瞬间,他察觉不对。
身躯一扭,用一记铁山靠撞开一拳垂死反击,趁机借力再次飞落到铜碑顶上。
他击杀了一具“活死人”傀儡,符老怪在关键时刻,用秘法替换真身。
侥幸逃得一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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