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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会相信对方有爱民如子的凡俗想法,笑道:“需要我帮忙么?”
“哈,闲着也是闲着,给他们找点事做,顺便让小民受益。”
徐源长哪里会吐露真话,笑着道:“可不敢让单道友做这些粗活,伱帮着镇守七星山,已是劳苦功高。”
单玉鸿猜测对方在收集功德,道士与儒生的修行路子不同,行事方式有差别。
说一阵话,又飞回七星山去了。
转眼到了年底,阻隔挡路的山头开通二十余座。
挖出来的山石敲碎之后,当做修路的材料。
徐源长漂浮上空,隐形匿迹,纵览全局,渐渐地有又了沉浸“虚无”、以身融入天地的感觉。
“这是四阶秘银石……哈哈,咱们挖出四阶材料矿,快,喜讯给吴老大。”
“乌脸疤,我看你是晕头了,徐老祖就在上空。”
“就是,你小子别害老大。”
山洞里的三人商议一阵,赶紧飞出来,朝上方高声呼叫“徐老祖”。
徐源长从朦胧虚无感觉一下子醒神,他愣怔片刻,落到山洞前,接过三名工匠修士献宝一样递来的矿石,点了点头,道:“不错,这座矿山的现有你们一份功劳,将吴山碧叫来,老夫占三成,其它的都归吴山碧分配。”
吴山碧带着几人屁颠颠赶来,对于这笔意外之财,笑得合不拢嘴。
令他欣喜的是徐老怪仅仅只拿三成的态度。
今后成了定例,将坊市开起来,有高手镇场子,财还在后面。
两队修士千多人热情高涨,分出部分加入挖洞的工程。
等到来年雨季来临之前,所有预计的山头打通,夯土路全部完成,一些年久失修的石桥,也重新修复。
许多村子通了道路,山民终于不用辛辛苦苦绕老远,赶着驴车便能将山里的新鲜货卖往城镇。
各地互通有无,挑担子的货郎也乐意往山里跑。
路修通了,好处慢慢显出。
日子渐渐好过。
吴山碧和章伍也终于在七星山附近将坊市建起来,后面要想法子将名声扩散出去。
徐源长漂浮空中,陆续沉浸在虚无以身融入天地的状态,断续花费五年时光,凝出一缕灰色气息,其性偏阴,另有一缕紫色气息,其性偏阳,悬于神识空间。
阴阳二气,为风之始。
万事开头难,摸到了收集人间气息的头绪,后面继续努力就是。
返回七星山,徐源长放松下来,每天与单玉鸿喝茶闲聊,或看书画符,偶尔去百十里外的坊市转转,已经有埋仙洲各地修士前来摆摊、做买卖。
吴山碧和章伍对外不遗余力宣扬七星山坊市的安全、公道,和徐前辈的神通广大,等等。
听单玉鸿说,埋仙洲各地镇守的八重楼修士,已全部调往仙桃洲,参与对杀劫修士的围追堵截。
据说每回都差点点将杀劫修士诛灭,总是因为各种意外导致功亏一篑。
仙桃洲事实上被封锁,里面的修士出不来。
具体死伤如何,外人不得而知。
“咱们在七星山算是享福,乱世生灵不如狗,据说仙桃洲的凡人和低阶修士,过得很惨,很惨。”
单玉鸿心有戚戚,放下茶盏满脸庆幸。
徐源长默然半晌,道:“希望能早日结束这场‘杀劫’。”
两人突然同时往东边看去,坊市上空,吴山碧和章伍领着手下与几人对峙。
单玉鸿冷笑一声:“有人来砸场子,走,咱们瞧瞧去。”
与吴山碧等人对峙的五人,其中为的一名长衫老者有七重楼修为,见到正主出现,换了一张面孔,拱手道:“符东林有礼,徐道友,单道友,能否借一步说话。”
徐源长打量老者几眼,察觉对方气息飘忽不定,与单玉鸿飞去三十里外一座山头上空。
“符道友,你有甚么事?请直说。”
“符某想与两位道友做一個交易,等到你们任务完成,离去之前将七星山区域交与符某,符某愿意支付三十块七阶材料,不瞒两位,七星山以前便是符某的势力地盘,两位将七星山治理得如此欣欣向荣,权当是酬谢。”
长衫老者一脸诚恳。
徐源长笑道:“我们还不知什么时候离开,符道友可以等我们走了,直接接收七星山便是,何必破费资源?”
单玉鸿也瞧不上区区三十块材料,道:“无功不受禄,符道友到时想拿回自己的地盘,按规矩办就是了。”
两人察觉老者颇为古怪,不肯做这笔交易。
长衫老者苦笑着解释:“符某担心到时争抢的对手太多……唉,两位别走,符某可以往上加价,别走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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