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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词小道尔,我等修道士感悟天地人世间,出口能成章,下笔惊鬼神,道长请赐下题目,去比就是了。”
“文无第一,他们凭甚么说他们的写得好?”
“都写,都写,今晚上门去踢场子。”
铁打的流云台,流水的听讲道士,去年也是这般的激情四溢,豪情万丈。
今年换了不同面孔,仍然是一模一样的场景。
张道长笑着嘉勉台下众人几句后,道:“无需题目,随意挥,能与‘中秋’有关最好,想去的晚上去学宫斗诗词,不必在意胜负输赢,当是结交朋友了。”
一众道士轰然应诺,拿出纸笔,苦思冥想。
早就看不惯隔壁书生们摇头晃脑的酸样,能用诗词打脸,且不妙哉。
张道长踱步走到后面,朝赶忙放笔起身行礼的徐源长点头,笑道:“颜教谕喊我吃酒,托我对你关照一二,我想知道,凭甚他的脸面大过一千枚灵币?我就只能吃一盏劣酒?”
徐源长低声回道:“晚辈运气好,游历路上在野外拾捡到两颗文运石,恰巧又偶遇颜教谕,他一双眼神厉害,回城后找我购买,我便用之换一个进流云台听讲机会。”
既然颜若行自己与张道长说了一千灵币的话头,他再交代清楚不算违诺。
眼前这位看似和善的道长,实则不好糊弄。
张道长点点头,对眼前貌不惊人的散修道士有两分刮目相看,气魄甚大,笑道:“老颜一双贼眼确实能明察秋毫,于我们修士而言,运气甚至较资质天赋更重要,而你的选择,又较运气重要。”
两颗文运石,他还不至于惦记。
上下打量一番恭谨的年轻人,道:“你修行的吐纳基础功法没有问题,保持心境磨砺,慢即是快,切不可贪图高级功法,贸然更换门庭,至少引气境内不用改换,今后晋级固气境后,更换功法须得慎之又慎,与现行吐纳功法有承前启后贯连为宜。”
徐源长心头一凛,躬身受教。
三言几语指点,已然让他受益匪浅。
张道长也在打量观察年轻人,笑道:“伱现今学会几门法术,方便演示给我瞧瞧?”
功法为修行主干根基,法术为繁茂枝叶,亦是遮风避雨之护道手段,两者缺一不可,又相辅相成。
徐源长应“是,请道长指点”,手上快掐诀,默念咒语,身边的桌上出现一叠铜钱,他第一个施展的是障眼幻术,熟能生巧了。
“移物障眼法,还会深一些的障眼法门吗?”
张道长点了点头。
徐源长拿出一柄柳叶飞刀,对着后面空处一甩腕,飞刀在空中化出两道寒光。
其中一道盘旋着折返回来,他的飞刀技已经越精湛,徐源长伸手接住,另外一道自是障眼法,撞上墙壁消失不见。
张道长赞道:“这是幻物障眼法,练得不错!”
徐源长又倒退着演示了“穿墙术”,返回讲室后再来一招“呼风术”,他现自始至终,前面的道士们即使回头观望,也没察觉后面的动静。
猜测张道长用出了类似颜若行施展的“滴水不漏”那般神奇禁制。
张道长示意伸出手,见到徐源长左手腕处系着的法钱,略一扫视,很普通的法器,搭腕探查片刻,指点道:“依你的资质,修炼五行法术时候当以‘木’为先,打下深厚基础,然后‘火术’,或‘风’、‘雷’术,再‘土术’,最后是‘金术’、‘水术’。
“你还没有修炼五行法术,若是顺序有差池,调整过来有些麻烦。
“修士精力有限,不可能将所有法术学全,择一门两门精深,化气境之前,切记贪多嚼不烂。”
徐源长继续请教:“张道长,您看我选哪一门‘木’术打基础为佳?”
这些天旁听前面道士们争论,与宗门修士为伍,开拓了修行常识,障眼术、穿墙术和呼风术不算纯正五行法,神道法诀咒语过大半,严格算起来是“神通”类。
他的天赋似乎更擅长操控神通类法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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