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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崔谨满面潮红骑跨在父亲身上起伏颠簸,在他一声声诱导蛊惑之下逐渐忘我,摆动臀瓣使花穴吞吐父亲的阳物。
&esp;&esp;男人粗壮狰狞的性器在粉嫩穴口时隐时现,小屁股缓缓抬起,吐出大半根水亮亮的肉棒,下落时又一寸寸重新吃回去。
&esp;&esp;啪,啪,啪。
&esp;&esp;父女皮肉相击,淫声又响又亮,刺破静谧春夜。
&esp;&esp;稀薄白沫沿茎身流淌而下,堆积在硕大肉卵处,悬垂滴落。
&esp;&esp;崔授一手护在崔谨腰后,另一手探至女儿胸前揉捏奶子,在她臀瓣下落之际挺腰相迎,狠狠将鸡巴送入穴心。
&esp;&esp;交合处泥泞泛滥,黏腻爱液流得到处都是,打湿崔授胯下耻毛,随二人身体分离粘连拉丝。
&esp;&esp;一切尽入崔授眼帘。
&esp;&esp;他如何进入女儿身体,如何侵犯她,他看得一清二楚。
&esp;&esp;小屄如何包容他,如何吞吐他,他也洞若观火。
&esp;&esp;就连他和宝贝因欢爱而满是淫渍的身体,都一目了然。
&esp;&esp;他眼睛注视女儿腿心,手扣紧她的腰往下按,故意用力挺胯,将一整根大鸡巴全部塞入屄缝。
&esp;&esp;迫使肥嘟嘟的肉瓣与他耻骨相贴,中间再无一丝缝隙,他才终于舒心满意。
&esp;&esp;明知故问:“爹爹插得深不深?”
&esp;&esp;“深呜爹爹,太太深了爹爹、爹爹出去一点”
&esp;&esp;崔授拦着她的背将人揽到胸前紧紧抱住,曲腿蹬住床榻挺腰向上,肉冠顶在宫口重重碾磨,跃跃欲试。
&esp;&esp;滚热呼吸喷在女孩儿莹润肩头,“操屄就要深了才会舒服,爹爹要这样插谨宝一辈子,夜夜喂鸡巴给谨宝吃。”
&esp;&esp;他口吐下流荤话,自下而上凶狠插穴,龟头猛烈冲撞小花宫,顶得宫口微微开合,他趁机挺身一举进入宝贝最隐秘的深处。
&esp;&esp;“呜呜呜爹爹别进那里,酸胀”
&esp;&esp;宫口紧缩,正好卡在男人敏感的冠沟处,崔授头皮发麻,浑身颤栗,“呃、呃、呃”
&esp;&esp;酸胀龟头在宫壁四处插弄磨顶,霸道地不肯撤退分毫,他吻着女儿汗泪交加的脸颊哑声哄慰:“爹爹在爱宝宝,谨宝疼疼我,让爹爹尽情尽欢,好不好”
&esp;&esp;“呜呜”崔谨趴在他怀里呜咽,穴儿不受控制地不停瑟缩,衔着粗大肉刃吞吸。
&esp;&esp;要坏掉了呜呜呜
&esp;&esp;奔涌浪潮席卷而来,蚀骨销魂,崔谨舒服得骨头都要酥烂了,寻到他的嘴胡乱亲吻,小舌头冲进父亲唇间放肆。
&esp;&esp;崔授一副任宝贝采撷的宠溺态度,忙启唇相迎,唇舌与她交缠到一处。
&esp;&esp;大鸡巴仍旧不紧不慢地抽送,韵律井然,龟头深入胞宫,完完全全贯穿幽谷,彻底占有她、填满她。
&esp;&esp;崔谨喜欢爹爹,也喜欢他的身体。
&esp;&esp;自小就眷恋他怀抱温暖,他续弦再添儿女,她无法接受他竟要用如此怀抱去温暖别人。
&esp;&esp;她性格恬淡,于世上诸般人和事都不甚在意。
&esp;&esp;不淡然又有什么办法呢?一个性命薄如蝉翼,不定哪阵秋雨过后就会凉透的人,执着何用。
&esp;&esp;除了他。
&esp;&esp;从懵懂记事起,崔谨就觉得爹爹是她的,只属于她。
&esp;&esp;后来不论他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她都没想过抛下他逃走。
&esp;&esp;彼时的她怕他,也想爱他,可他根本不要伦常之下的父女情,铁了心悖逆人伦,硬把自己的身心都塞给她。
&esp;&esp;崔谨说不清是何时动心的,她只知道,心和身体都在时时刻刻告诉她,她爱他。
&esp;&esp;潮水决堤,崔谨哭着泄身,“爹爹爹爹是我的是我的!呜呜呜呜”
&esp;&esp;崔授闻言身躯一震,后腰发紧,险些就跟着泄了精。
&esp;&esp;他没有拔出来,咬牙顶住,感受宝贝正在高潮紧缩的身体,轻声回答:“是宝宝的爹爹是宝宝的呃呃谨宝谨宝”
&esp;&esp;他深深插着她,扣紧她的手,额头抵着她的,热泪纵横,“爹爹从来都是你的,只是你的谨宝你不要也是你的”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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