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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永铭不耐烦得说:“去傅远山家里总得找点借口吧?我跟他谈好了一个条件,我带银入股进他的书局,他以艺入股一起做,印点春宫图什么的。”
“印什么?”宋宪差点叫出声来。
刘永铭白了宋宪一眼说道:“本王青楼都开了,还差这点东西?”
宋宪憋着气说道:“傅远山可是个极高傲之人!”
“他同意了!”
“阿!”宋宪惊得下巴都快掉出来了。
刘永铭笑道:“条件就是宰了你,为他女儿女婿报仇!”
“六爷!您可不能呀!”宋宪一听就急了。
“本王也同意了!”
宋宪一听,更急了:“六爷!您可别玩笑!”
刘永铭哈哈笑道:“本王担心的是那种有仇不报之人,实在是琢磨不透那种人在想什么。从这一点上来说,傅远山算是比朝廷里的那些老狐狸好对付多了!”
“六爷,您到底想做什么呀!”
“最近与四哥闹得不善,昨日又接触了一下傅远山,就想学五哥编撰印制几套杂书哄父皇开心。你知道的,本王从来不做亏本生意,就有了春宫图的事情,但那能赚几个银子呀,还得印些举子文章才好!”
“六爷,那些试卷可都存在礼部呢,您该不会是想......陆礼部可是个卫道夫!他若知你印春宫图,定然不会为您私取往期科考文章!”
刘永铭贱笑着说道:“本王虽然有别的办法让其就范,但多备一手总是没错。这不就来拜托你了么!只要你帮本王把这事办成了。那我就帮你把薛西垣之事办成!”
宋宪只觉得不对劲,他说道:“谷从秋与陆预同是四爷党,他们的关系不错,您刚刚为何不跟他说此事?他可有事求着您呢?”
刘永铭笑道:“余、宫二人的案子像把刀架在谷从秋的脖子上,他现在哪里还有别的心思。他办不成的!刚刚我跟他说,陆预所做之事都是在帮着太子党的忙,让他谷从秋去帮大爷党把案子查实了。帮了两边的人马,即可左右逢缘,可让他四爷党立于不败之地!他这才屁颠屁颠得跑去查案子。”
宋宪说道:“六爷给他指了条明路,他谢您还来不及呢,定能帮您将卷子......”
“胡扯!”
“什么?”
“好听点叫左右逢源,实际上是两头得罪!这神仙架不管是谁赢了,将来都得找四爷党后账,到时候谷从秋也必然怨恨于本王。让他帮忙?呵呵,到时候他别破坏本王好事就算是好的了。”
宋宪白了刘永铭一眼,气道:“即然如此您还得罪他做甚!”
“本王与四哥的事情还没完呢,你觉得我咽得下这口气去?不给他四爷党找点事,还以为我混世阎罗好欺负!反正现在本王就靠着宋侍郎你帮我与陆预说一说了。”
宋宪道:“我看四爷党未必会如六爷所说的那样。要是太子党赢了,太子党必定怀恨想从中坐实宫知县案子的谷从秋。要是大爷党赢了,怀恨的是想帮余、宫二人弄倒李家及李裕的陆预。谷从秋与陆预之间至少有一个没麻烦吧?”
刘永铭哈哈笑道:“宋侍郎,您看着挺精明的一个人呀,怎么能说出这等糊涂话呢?”
“此话怎讲?”
刘永铭笑道:“父皇忌惮世家豪族不是一天两天了,当初为了让世家豪族不威胁到皇权,父皇这才默许那些世家出身的官员附身于皇子身边,形成党争。他们一争斗,皇权便不受威胁,这是帝王之术!这些年父皇弄那些个招贤令、提拔寒门学子,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抑制世家豪族么?陆预家门口现在还围着一群来应求贤令的人呢。”
宋宪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刘永铭又道:“这些年世家豪族权势少了不少,但他们对朝廷还是会有所影响的。余知府的所作所为正合圣意呀!有父皇给他撑着,他且倒不了!宫知县是两派人之交战之点,大爷党若是赢了,宫知县就得背上诬告李家的罪名,而余知府没事。太子党若是赢了,大爷党更不会放过宫知县!死一个小小的知县,让大爷党舒心,不再直接纠葛陇西李家失势之事,不再因此事而与太子党死磕,这种事情不管是首辅曹相还是父皇都做得出来!”
宋宪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您的意思是......这案子的结果其实早已经定了?余知府没事,可能还会升官,宫知县必死无疑?”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么?”
宋宪不可置信得看了刘永铭一眼,问道:“那户部侍郎李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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