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不是?”阮玉竹停下针线,在一旁含笑望着木乔,如年华已逝的母亲在青春正好的女儿身上追忆曾经的如花年华。
“我跟这丫头说了让她做几件新衣,可她就是不肯。跟甘嫂一块儿把家里的旧衣裳翻了出来,她自择了几件不说,还有些老爷您的旧衣,说要改改给阿四穿。阿四是男孩子无所谓,可她一个女孩儿家怎么能穿这些土气的衣裳?可这丫头还说我搁着东西不用,才是浪费呢!”
霍公亮捋须大笑,“我们家的小阿乔也长大了,学会过日子了。我来瞧瞧这字,嗯,确实不错,有长进。行了,今天的功课就到这里吧。”
木乔沉稳的给他行了个礼,把字帖收起,过来轻声细语的跟阮玉竹说话。
“干娘,冬至就快到了,周管事白天替二叔带了个口信来,说是今年一家子都想回来拜祭一番。我算了算店里的帐,也差不多够了,便想明日跟佟婶子去商量商量,先结些账出来。只恐她到时又来啰嗦,到时少不得还要请干娘出面转圜才是。”
阮玉竹点了点头,“这个无妨,你把账理清楚了,就让她来找我吧。你一个女孩儿家,也不好总跟她当面锣对面鼓的谈这些经济之道。只是你这还了帐,只怕手头就拮据了,往后的事情要怎么做,心里有谱吗?”
“请干娘放心,从前那样艰难都过来了,更何况现在是无债一身轻?纵有些难处,女儿也是不怕的。”
阮玉竹赞赏的拍拍她手,“你有这份志气就好。今儿你也累了,先回房去歇着吧。晚上可不许再做针线活了,天冷,别再熬夜了。”
木乔应下,又给她和霍公亮行了礼,这才恭顺的退了出去。
听得脚步声远了,霍公亮才放下书卷微叹,“她这些年也当真不易,受了那样的苦楚竟然还能跟姓佟的那家人平安共处,这份定力当真是许多大人也要自叹不如。”
佟李氏当年二上京城,刚过完年,却带着大儿子又折返回来了。据她自己说,是为了给老大成亲,但到底是为了什么,但凡有些眼色的人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
幸好她走前已经把朱桥镇的房屋物件全都处置掉了,她也怕惹人闲话,在平江府另置了一套宅院。总算离得远些,见面不便,若成天跟她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那霍公亮早就让木乔把宝华阁给放弃了。
此事说来阮玉竹也很是忧心,“只怕这孩子什么都憋在心里头,太苦了自己。对了老爷,那个佟正恩还那么官运亨通么?”
“可不是?”霍公亮说起此事就来气。
当年木乔遭遇绑架不久,他就修书一封到京城询问佟家底细。结果消息传来时,把霍公亮气得无语。
事实查明,那佟正恩原本家贫,是朱桥镇岑姓商人家的赘婿,可中了榜眼之后,他刚刚入京的妻子一家四口便感染时疫,拖不上日,便悉数亡故了。
两个月后,尚在热孝之中的佟正恩迎娶了城阳王府青年新寡的郡主杨婉真,尚郡马,尔后便授了六品户部主事一职。
这个官儿虽不大,但户部本是六部之首,掌管天下的税赋金银。而他所任的主事一职专司核查各地官员报上的税赋,极有实权。
而上任之后,这位佟大人便靠着左右逢源的为官之道平步青云,三年之内连升三级,现在已经是从四品的户部侍郎,听闻极受皇上宠信。若非他年纪太轻,阅历不足以服众,甚至有意将他任命为有内相之实的翰林大学士了。
对于他的升迁,京城有些嘴毒之人有个很形象的笑话,就是“升官发财死老婆,这世上男人肖想的诸般好事全给他‘恰到好处’的赶上了。”
“老夫可真是不懂,象这种人怎么就能得到皇上的重用?且不看别的,光看他趁着岳父母和发妻尸骨未寒之际便另娶他人,根本就是无情无义之徒,哪里还值得提拔重用?”
“好了好了,老爷您就别生气了。皇上又不是认得他才会这样,在咱们离京之前,不就一味的好听阿谀奉承之言,成日里想着长生不老?若非因此,老爷您又何必为了忠言直谏,而遭到罢黜?”既然话说到这里,阮玉竹压低了声音,悄声问起一事,“上回卢大人来信说,三殿下在京中还一直记挂着你,想寻机会让你官复原职。老爷,这趟浑水咱们还当真要去淌么?”
霍公亮叹了口气,“按理说,三殿下系由皇后嫡出,位份既尊,名声又好,是现今诸位殿下之中最年长之人,理应由他继承大统。只可惜咱们的皇上却极是忌讳此事,多年来都不肯立储。以至于皇位迟迟未决,几位殿下也是蠢蠢欲动。
现在皇上身子日渐衰败,三殿下惦记上我,无非是想着我那点小小名声,和一帮子至交好友能助他一臂之力罢了。我虽不想在这个多事之秋涉足官场,但既然三殿下都说出这个话来了,他能放过我么?要说我们做臣子的,文死谏,武死战亦属本分。我只是担心若是咱们真的又进到那个是非窝里,几个孩子怎么办?阿三阿四且不说了,单说阿乔,她这几年好不容易才收敛了性子,沉静下来,若是贸然去到京城,只怕她小孩儿家沉不住气,又要掀起波澜。”
夫妻俩犹自絮絮商量,木乔回到房中,展开前几日从京城收到的书信,一字一句细加揣摩。
又升官了,还当真是好运气啊!只有在无人的时候,木乔才会露出这种似讥似讽的表情。
佟正恩,你可千万得把你的荣华富贵坐稳了,等我来收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