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停顿了两秒,看着三人都带着惊诧的目光看着自己,南若安正想开口,便被夜猫抱了起来。
双脚离地,周围的景色晃动起来。
夜猫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了,抱着他原地转了几圈,才将人放下。
“还是我家南叔叔疼我!”
夜猫知道南若安不是随口一说,他说给他买,就一定会给他买来的!
刚刚被吴炎挤兑的郁气,瞬间散了个干净。
单手捧起南若安的脸,在他唇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随后转向吴炎,抬手指了指他和那架阿帕奇,扬着下巴气焰极其嚣张的说道:
“把你这破玩意儿,从我家开走!”
南若安垂着头嘴角抿着笑。
吴炎直接被夜猫的话气笑了,不慌不忙的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才开口:
“看人有好东西你就眼红,这是你家?明明是他家。”
说着,视线移到南若安身上,打量了一番。
“他的都是我的!连他都是我的!你赶紧的,开着你这儿破玩意儿,走!”
夜猫还是第一次能在吴炎面前显摆,过往都是吴炎有什么好东西,好装备,在自己面前炫耀,今天总算能出了这口气了!
吴炎咬了咬烟嘴,肉眼可见的腮帮子都在用力,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来:
“你就是个吃软饭的,在我面前硬气个什么劲儿!有能耐你自己买啊!”
“你想吃软饭,你还没有软饭吃呢!你羡慕啊!”
夜猫说这话时脸不红不白,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让吴火气的牙根直痒痒。
“我羡慕你个屁!挺大个男人吃软饭,呸!你不要脸!”
没等夜猫还口,吴炎突然想起了什么,拿下嘴里的烟夹在指尖,接着说道:
“你他妈还欠我钱呢!赶紧还钱!”
“还钱?我不拿蓝因抵了吗!和我耍无赖啊想!”
夜猫对着蓝因招了招手:
“蓝因过来,咱不跟他玩了,离他远点!”
蓝因无奈的呼出一口气,这两人一见面就爱掐,是一点都不会顾及自己的身份。
南若安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生怕再说下去,这两人会直接打起来,拉了拉夜猫:
“来者是客,别吵了,先进屋吧。”
蓝因清楚吴炎来这里是真的有事,找夜猫也是有正事儿要说的,他们两个一直都是这样儿,蓝因倒不担心他们会真的打起来。
走到南若安身边,看向夜猫:
“你俩就跟那过家家的小孩儿似的,有点什么好东西非得显摆够了不可!”
南若安听到蓝因的话,唇边的笑意更大了些。
“吴炎找你有正事儿要谈,我扶小师叔先进去歇会,他这脚不能长时间站着。”
蓝因说着伸手去扶南若安。
“走开,不用你扶。”
夜猫侧身挡开蓝因,俯身抱起南若安大步走向别墅的正门口。
蓝因的手还停在半空,看着两人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
——————————————
“阿因怎么惹你了?”
进门后,南若安问道。
“没惹我啊,还不是你总说他长的好看!我长的不好看吗?”
夜猫抱着南若安上了楼梯,在二楼客厅的沙上将人放了下来。
“你好看!你和阿因是两种类型的好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