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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哲南当时心想,幸好父母没有和覃瑞瑞打上照面。
否则以郑小梅的火爆脾气,怕是能当场推着轮椅朝她身上撞上去。
两个人不拼个你死我活,是不会罢休的。
他突然又想到一个可能。
以覃瑞瑞的性格,应该是已经看到了老两口在楼下晒太阳,然后才上门的。
就是说,她来这里根本不是找老两口。
她的目标一直都是他。
安哲南的冷汗已经冒了出来,被冷风一吹,打了个寒噤。
他这段时间因为心情烦闷,很少住在家里。
加上前段时间频繁请假,耽误了工作。
索性在办公室搭了一张小床,经常住在公司。
一来赶一下工作进度,顺便挣挣表现。
二来公司大楼里面经常有熬夜加班的打工人,心理上对他来说是个陪伴。
那个和姚晴的家,已经判给了姚晴。
而且里面生过太多不愉快的回忆。
仅仅是覃瑞瑞曾经偷偷潜进他家这件事,就足够他有心理阴影了。
如今这个躲不掉的阴影又回来了。
他想问方长贵一些事,喉头却像是被卡住了一样。
方长贵也看出了他脸色不对,问他:“她就是之前把你妈推下楼那个人?”
安哲南艰难地点点头。
他问方长贵:“她刚才来,有没有说什么?”
方长贵说:“倒是没说什么。她说她这次来就是跟你道别”
安哲南问:“她说是道别?”
方长贵点点头:“她说她这次回来是在楼下收拾屋子,她要搬走了。”
“她没说别的?”
方长贵想了想:“她说上门去找过你很多次,但是你都不在家。给你打电话你把她拉黑了。她说了一句话,我听上去挺不是滋味。”
“她她说什么?”
“她说人怎么能拿感情来骗别人呢?你以前对她多么千依百顺,宠她疼她。结果要走的时候一点留恋都没有。她以前身体不舒服,你成夜守着她。这一次她在精神病院里住了那么久,有几次作起来都觉得自己活不成了。结果你连电话都没有打一个,问都不问她。一个人前后怎么能那么不一样?”
安哲南沉下双眸。
他听覃瑞瑞讲过她那个负心的父亲。
这些话表面上在怪他,句句都像是覃瑞瑞对她爸的质问。
安哲南对她没有怜悯。
他只是觉得自己倒霉。
不知情的情况下招惹上了她,莫名其妙被她恨上了。
他向方长贵随便安排了两句,就想转身下楼离开。
听说覃瑞瑞来过,他顿时觉得连这栋楼都不对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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