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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苑扬起脸,盈眶的泪水猛地滑落。
「紫苑大人?」蓝莠赶忙拿出手帕。
「我想见他……想见他。」
心中的思念无限膨胀,快要爆炸了。
☆、番外
「哈特,给我一杯咖啡。」席法按下桌上电话的通话键。
「请稍等。」
过了一会儿,副官哈特将热腾腾的黑咖啡端到席法面前。
「他们都安排好了吗?」席法拧着眉抿了口咖啡,甘苦的味道顺着舌尖蔓延,烦躁不安的心情总算平复了些。
「为那些来历不明的人,真的值得做到如此地步吗?」哈特想起方才那名少年的举动就怒火攻心,他就站在门口,室内发生的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要不是席法殿下命令过无论发生什么事也不能把枪,他真想和他们同归于尽!
「别妄想对他们出手。」席法一眼就看穿了哈特的想法,「那些人可不是用枪就能解决的杂碎,想将他们一网打尽,要费点心思。」
「大殿下!」哈特激动起来。
「稍安勿躁,耐心再等等。」席法一口气喝下半杯,深深吐气,「物资和飞艇的情况怎么样了?」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物资的运送已经结束,城郊的居民全部都聚集在飞船上了,也有不少青年自愿加入我军帮助主城的移民计划。」
「感谢他们。」席法欣慰地说。
「大殿下,莱维王子最近和蔷薇之城的人是不是走得太近了?」哈特听从席法的命令,派了影卫在莱维的身边,同时发现派人保护三殿下的似乎不止席法殿下一人,该说是兄弟情深吗?这三位殿下的心思真是常人难以猜透,明明感情那么好,表面上还装作路人般冷漠……
「莱维跟我们不一样,他只要做他喜欢的事就好了。」席法闭上眼睛,弟弟的笑容浮现眼前。
那是不同于这个城市任何一个人的气息,自由、有点点猖狂、偶尔还会显露出一丝狡黠,可爱得让人忍不住就想欺负。
遵循着都市的规则活在同一片天空之下,莱维却没有变成单纯坚持着荣誉和忠臣活下去的傀儡,他的那份直率让他迈开了启程的脚步,事到如今,还是不要和这个腐坏了的城市扯上关系的好。
就当是做哥哥的,最后的温柔吧……
一个多月前,席法收到非法入境的急报,可任凭他怎么派人搜查都找不到那群人。几乎就在他要放弃之时,那群人却出现在了他的视线范围——皇宫。
像是在寻找些什么,他们分散了兵力,席法遇上了其中一人,一头白发,深红的眼睛冷漠得寒人。
「你是……」席法记得他的容貌,「蔷薇之城的紫苑博士?」
「呃。」紫苑转过身,月光朦胧了他的身影,「晚上好。」
晚上好?
席法忍住拔剑的冲动,继续询问:「远方的客人,不知深夜拜访所为何事?」
「我们在寻找一处场所,但是怎么也找不到……请问,能不能为我们提供帮助?」紫苑向前走了两步。
「是我的耳朵出问题了,还是您真的没搞清楚自己的立场?」席法拔出佩剑,「请站在那里不要动,再向前一步可就进攻击范围内了!」
「紫苑大人。」后方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席法背脊一凉,侧身躲过了一击脚踢,与身后突然冒出来的那人比试了几个回合。
「够了青狴,我想可能也不在这里吧,我们去别处再找一下。」紫苑望着纠缠打斗、不分上下的两人说。
被称作青狴的男人立刻抽身,回到了紫苑的身边,同时,不知从哪里又冒出了几个他们的同伴。
奇怪的是,他们的行动一点也没有惊动守卫,就算刚才他和青狴过招发生出了声音也没有人来查问,席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这个要杀了吗?」一个小女孩拿着一把沉重的狙击枪,像是对待玩具一般,熟练地上膛瞄准。
「这个人不行,暂时我们还得留在这座都市,杀了他会很麻烦。」青狴挡下了小女孩的枪口。
席法一瞬间明白了在这座皇宫里发生了什么事,仔细打量着来人的容貌与体态,一个不详的念头自心底冒出。
该不会……那盒录像带里的人……开什么玩笑,不是过了二十多年吗?为什么容貌一点都没有变化呢?真的是那些杀人机器吗?
第一次,席法感觉到死亡离自己这么近。
「狩神者。」他念出了这个名字。
「噢?这不是知道我们嘛,节约了自我介绍的时间。」一旁的蓝发青年笑吟吟地说。
「蓝莠,看看清楚气氛再幽默好不好?」小女孩转向青狴问道,「知道了我们的身份,真的要留活口吗?」
「嗯。」青狴淡淡地哼了声,把目光放在了席法身上。
老实说,席法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去父上和母上的寝宫确认两人的安全。可他知道,眼前这些人不会给他分神的时间,一旦他们给自己贴上「无能」的标签,也就意味着没有利用价值,那么结局显而易见。
那个叫青狴的明显在谋划着什么,在试探作为no4第一继承人、传说中的智囊军师——席法·弗朗西斯。
「席法殿下,我想听听你对自己故乡的评价。」青狴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不像是真的在征求席法的意见,更像是……
——更像是想要席法说出他脑海中的答案。
席法的手心和背脊都在冒汗,他十分清楚,自己将要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关系到这个都市的存亡。狩神者是什么人?毁灭掉一个都市的神秘组织……传说,凡是他们来到的土地,都将受到地狱的「洗礼」,巨大的灾祸将降临那片大地,蹂躏生存在那里的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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