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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还没有开口,那姑娘顶着夸张的假睫毛白我一眼:“你快走吧,骆先生已经知道你给我照片的事,我可不想被你害死。”
我不相信,要上去一看究竟,她竟然叫来了保安,把我轰出来。
我挣扎着,我就不相信死变态真的出国了,眼下只要能帮夏琪父女俩,别说道歉认错,就算他要我做什么,我也是愿意的。
就在我又一次被推到地上的时候,有人拉起了我。
我抬起头,对上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束从轩拉着我的手臂,查看了几眼,低声问我:“没事吧你?”
我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些保安见了他毕恭毕敬:“束先生,您怎么过来了?”
束从轩拍了拍我手臂上的灰尘,沉声问:“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待一个姑娘家呢,阑风集团的工作人员,就这点素质吗?”
为首那个保安解释:“束先生,对不起,我们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您朋友。”
束从轩不理会他,看着我:“前几天安心还说起你呢,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你过来找谁?”
现在他对我而言就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死死抓住他:“束先生,您能不能帮我找骆安歌,我有急事找他。”
他看了我两眼:“骆安歌出国去了。”
他肯定没必要骗我,我知道骆安歌是在躲我,或者,他就站在最高点,嘴角衔着危险的笑,看我如何一步步跳进他挖好的坑里,如何在里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束从轩带着我到了旁边的咖啡馆,给我点了一杯喝的,缓缓问我:“什么事情你慢慢说,兴许我可以帮忙。”
他眼里有着显而易见的真诚,从在骆家老宅见到他那一刻起,我就打心眼里知道,这个男人跟骆安歌是不一样的。
可是,要是他问我跟骆安歌是什么关系,叫我怎么说出口?
我又怎么说得出口,骆安歌之所以这么肆无忌惮为难夏琪父女,完全是因为我。
不行不行,骆安歌把我拖进地狱,我不能,我不能……
骆安歌算准了我会来找他,他算准了一切,甚至算准了束从轩会帮我,那么,他到底想要什么?
我不敢往下想,下地狱不可怕,反正自从生日那天起,我已经在里面了。
可是,我不能让我在乎的人,也跟我一起下地狱。
我不能那么自私,我只能按兵不动,等骆安歌回来。
我一直没有说话,束从轩喝一口咖啡,缓缓道:“听说他从援助康大的项目里撤资了是吗?你就是为了这个来找他?”
我按捺住内心的吃惊,面前这个聪慧的男人啊,我不敢轻举妄动。
他笑了笑:“很惊奇我为什么知道?你跟夏校长的千金不是闺蜜么,夏校长夫妻一直说要认你做干女儿。”
我没想到他连这些都知道,莫非他在调查我?
束从轩搅动着咖啡:“我承认,我调查过你。”
他这么直白,我反而心惊,为什么呢?
他冲我一笑:“想追求你,这个理由不知算不算?”
我板起脸:“束先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点头:“知道,我是束从轩,你是伊阑珊,是我见了一面就念念不忘的姑娘。”
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也不知道了,只想着赶快离开这里,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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