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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齐光放在我身边,小家伙吃饱喝足,安然睡着了。
骆安歌挠了挠后脑勺,有点像犯错的孩子,依旧牵着我的手:“勿忧,这是我的真心话,我真没想杀他们。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我要是知道会这样,我死也不会做的。”
我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骆安歌,人都死了,化成灰了,你说这些话,还有用吗,还回得到过去吗?
我们之间的关系,还能像从前一样吗?
骆安歌抽了纸巾帮我擦眼泪,呼吸像是羽毛一般拂过我的脸:“好了好了,你还坐月子呢,不能哭。都是我的错,都是我该死,等你出了月子,要打要杀随你处置。真的,勿忧,我用一辈子来偿还你和孩子,只要你别离开我们。”
我抬起脸看着他:“骆安歌,汤川秀在你手里,我走得掉吗?”
他笑了笑,有点哀戚:“是啊,我只能拿汤川秀来威胁你了。但是我不后悔,勿忧,只要能留住你,我愿意做任何事。”
我觉得好累,我怕再说下去我会连活下去的勇气也没有了,于是紧了紧怀里的孩子,往被子里缩了缩:“我要睡了。你出去吧。”
骆安歌帮我掖了掖被子,让两个孩子躺在我怀里,坐在我身边:“你睡吧,我不走,我看着你睡。”
第二天关山远带着白雪来看我,我们正在聊天,阿穆突然惊慌失措冲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纸,语气有些颤抖:“公子,关先生,不好了,出事了。”
正坐在我身边的骆安歌蓦地站起来,一把抢过报纸,看了一眼蓦地攥紧,问:“还有别的吗?”
阿穆低下头:“公子,市面上所有报纸杂志,还有网络上,全是这些,还在不断发酵。”
关山远从骆安歌手里接过报纸,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还愣着干什么,快封锁消息。骆三,打电话给你爷爷,要他这几天不要出门。阿穆,通知雷五,想尽一切办法,先把消息封锁了,你带着技术部的人,把散播消息的人揪出来。我倒要看看,是谁在兴风作浪。”
骆安歌捏紧的拳头慢慢松下来,他看了我两眼,坐在我身边,又去看在我怀里睡得无知无识的孩子,然后他对着我笑了笑:“勿忧,没事的,我会处理好。”
我一看他的样子就猜到了,应该是我爷爷他们的死这件事被人爆了出来,然后大家都知道了,骆连慈就是当年主使束文安灭我全家的幕后大哥。
我猜想,爆料人应该就是给我寄光碟的人。
那么,这个人的意图是什么?
关山远吩咐白雪:“我跟骆三出去一趟,你留下来陪着阑珊。”
白雪点点头:“快去快回。”
走之前骆安歌抱住我的肩膀,声音压得轻轻的:“勿忧,等我回来,不要让我担心。”
我知道他的意思,他在提醒我,不要试图逃跑。
我冷笑起来:“骆安歌,你觉得我敢让你担心吗?我哥哥还在你手上呢。”
他自嘲地一笑,猝不及防攫住我的唇,狠狠吮吸了好几下,这才放开我,跟着关山远出去了。
我呆呆愣愣躺在那里,心里五味杂陈。
白雪握住我的手:“阑珊,这段时间你受苦了。”
我缩回手:“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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