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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穆迟疑了一下:“知道,老规矩。”
“嗯,去吧。”
这时候戴眼镜那人咂咂嘴:“小舅舅,这么漂亮的小美人,你也舍得,不如送给我吧?”
年纪稍长一些那个开口问我:“姑娘,你找谁?”
我指着骆安歌:“死变态。”
财团少爷一口水喷出来,喷在他身边的花美男,那人一脸嫌弃大喊:“龙小六,你是不是找死?”
阿穆知道他的主人生气了,他扭着我要把我抓出去,我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拳,然后我指着骆安歌:“死变态,死太监,东方不败,我知道是你。”
全部人笑起来,花美男似笑非笑看看我,胳膊搭在骆安歌肩上:“骆安歌,你脖子上的伤,该不会是这位小妹妹所赐吧?昨晚玩得好好的你突然跑了,是不是把人家吃了?东方不败,这名字有意思。”
骆安歌推开他,看着我:“老五,你胡说什么?”
我忍住冲上去撕碎他的冲动,不承认也没有关系,我总会找到证据的。
花美男又说:“小妹妹,男人都喜欢温柔一点的姑娘。我们骆公子好多年没有女人了,你可得好好伺候。”
我呸了一口:“伺候你个头,老娘又不是出来卖的。他那么脏,伺候他我还不如去伺候猪呢。”
他们又笑,年长一些那个也笑,骆安歌咳嗽了一声,他们立刻装模作样打牌,不过眼光都是瞟向我。
骆安歌很不耐烦,挥挥手:“阿穆,把人带走。”
我甩开阿穆:“我自己走。”
到了外面我走得飞快,阿穆跟在我身边,走了一截我停下来,不耐烦地看他:“你跟着我做什么,还怕我杀了那个死变态不成?”
他面无表情:“这位小姐,你得向我保证……”
我吼了一句“你才是小姐呢”,跟他打起来。
他有些懵,多年保镖的经验让他出手还击,我立马大喊大叫非礼,他害怕了,手上的动作放缓,我趁机打了他几拳,然后跑出来。
好在他并没有追出来,我看着被藏獒撕烂的包包,心里很难过。
那是考上大学那一年杜樊川送我的礼物,我一直舍不得扔。
骆安歌家真是大啊,感觉院子里没有声音了,我推开后备箱,麻利地爬出来。
对了,在私房菜馆跟阿穆打架的时候,我偷了他的车钥匙,打开了后备箱,又把钥匙丢在我们打斗的那块草坪上。
死变态超级有钱,房子盖得跟皇宫似的,搞得我从窗子爬进厨房的时候,被那个比我家还要大的厨房还有里面各种精美绝伦的碗碟震到了。
几个仆人在讲话:“四嫂,公子需要醒酒汤吗?”
“不要了,热一杯牛奶端到书房去。”
趁着她们讲话,我猫着腰出了厨房,借着餐桌和椅子作掩护,摸到了楼梯上。
旋转型的楼梯,我快速往上,摸到了三楼,一间一间打开看,终于找到了衣帽间。
死变态,弄那么大的衣帽间,真把自己当超模了?
我快速翻找着,好在他的衣服摆放比较整齐,最大的那个衣柜里,全是深色系的西服。
像他们这样的人,衣服饰物都是高定品牌,想要找一颗琥珀色的袖扣,实在是太简单了。
拿到袖扣,再想办法拿到头发,今晚就算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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