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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两个字在屏幕上闪烁,我犹豫着要不要接,等我战胜了自己,他已经挂了。
你看,缘分就是这样,有时候只是一秒,明明那么近,却已经是天涯了。
我恍恍惚惚睡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
一开始我还不能确定,后来阿酒烦躁地叫起来,我赤脚打开窗子,问了一句是谁。
没想到居然是杜樊川,我吃惊之余,大喊:“我已经睡下了,你回去吧。”
他使劲砸门:“你不开我就一直敲,伊阑珊,你开门啊……”
门打开,他站在月光下,看着我嘿嘿傻笑。
一看就是喝醉了,我挡着门不让他进,他嘿嘿笑,伸手就来抱我:“勿忧,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了。”
我挣扎着挣脱,把他往外面推。
他没站稳,后退着一屁股坐在地上,还在嘿嘿笑。
我很伤心,看到他跟伊华阳恩爱我伤心,看到他喝醉我伤心,看到他坐在那里茫然无措我伤心,我说:“杜樊川,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笑得很难看:“是啊,她也说我没出息。你们都嫌弃我,我是废人。”
他跌跌撞撞朝外面走,我实在不放心,跟上去:“出什么事了?”
他摇头:“没事没事,我找不到勿忧了,她不要我了,她离开我了,她好狠心……你……见过我的勿忧吗?”
我不知道他是真醉还是假醉,我说不出话来,我很难过。
他继续往前走,摔了一跤,我跑过去把他拉起来,他甩开我,把我推老远:“你不是我的勿忧,你起开,你起开……”
我朝他大喊:“杜樊川,当初是你要跟伊华阳鬼混,是你先不要我的。现在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狠心。是,我就是不要你了,我就是不爱你了,我就是……”
他冲过来,捧起我的脸,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
我躲避着不让他靠近,他推着我把我推到墙边,封住我的嘴,不让我说话。
他咬疼了我,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也会偷偷接吻,但都是浅尝辄止,这还是我们之间第一次这样。
我哭起来,虽然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但是我心里全是他。
可是我也知道,就像爷爷说的,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勿忧,勿忧,你好狠心,你为什么不给我时间,为什么?”
他疯狂的吻我,我由挣扎转为放弃,最后像个死人一样靠在墙上。
就在这时,有人一拳打在杜樊川脸上,打得他一个踉跄着跌倒。
我惊慌失措跑过去抱住杜樊川,凌厉的一阵风擦着我的脸飘过去。
杜樊川又哭又笑,抱着我:“勿忧,勿忧,你别丢下我,你别不要我。我错了我错了,我一定改……”
我推开他起身要走,他抱住我的腿,呜呜呜哭起来。
朱邦还要冲过来,我指着他:“回去告诉你家公子,我的事不要他管,滚。”
不远处有灯光闪了一下,我看过去,宾利车里,后座有人。
我知道是骆安歌,我甩开杜樊川,走到车旁边,拉开车门,骂人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被里面的人吓得跳起来。
雷之仪像温顺的美人鱼躺在骆安歌怀里,两个人脸上都是红扑扑的,骆安歌白色的衬衣领子上有两个口红印。
我满肚子骂人的话生生咽下去,嘭地关上车门,回四合院去了。
第二天铺天盖地的娱乐新闻就是骆安歌和雷之仪在酒店共度春宵,某神通广大的狗仔,居然能拍到两人在28楼的阳台上的热吻照。
照片上两个人都穿着浴袍,雷之仪的脸非常清晰,而骆安歌只是背影,却足够让人大跌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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