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伴随着二冲程动机那犹如撕裂耳膜般的尖啸,当其冲的几辆越野摩托车像瞎了眼的飞蛾,一头扎进了那片不详的浓雾中。
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规避动作,沉重的车轮便直接撞上了陈树生他们早先在入口处用废弃水泥墩建立的底层路障。
刺耳的金属扭曲声、人体在高惯性下被抛飞后重重砸在粗糙墙面上的骨折声,在浓烟深处杂乱地炸响。即便是那些勉强捏死了刹车把手的家伙,也在湿滑的泥地里滑倒,连人带车在地面上拖犁出令人作呕的血肉摩擦声,摔得人仰马翻、哀嚎遍野。
然而,这凄惨的先头折损,非但没有让后续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大部队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警觉,反而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狂暴兽群,那混合着毫无意义的嘶吼和凌乱枪声的浪潮,更加疯狂地朝着浓烟的深处猛扑进来。
他们根本不知道在这片灰白色的帷幕之后,等待着他们的,是一尊早已摒弃了人类常规战斗逻辑、如同星际战士般纯粹且宏大的杀戮机器。
陈树生就如同山脉般渊渟岳峙地矗立在那片翻滚的浓烟后方,那把本该显得笨重的消防斧,此刻在他手里犹如没有重量的虚影。
当第一个满脸癫狂、眼球外凸的敌人举着步枪撞出烟幕的瞬间,时间仿佛被极其恐怖的力量强行拉长。
那人尚未甚至还来得及眨眼,更遑论让他的中枢神经去处理所谓的疼痛信号。
那是如同巨兽冲锋般的沉滞感与如手术刀般精准的矛盾结合体。
噗——滋啦!
没有多余的招式,没有花哨的变线。消防斧那满是缺口却极其厚重的刃口,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顺滑,自上而下斜斜地切入了那人的左侧颈动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像用一柄烧红的利刃切过一块腐软的黄油。
沉闷的骨骼碎裂声与大量液体喷涌的声音混杂在一起,那股恐怖的动能直接摧毁了沿途所有的锁骨、胸骨和脏器,直到从对方的右侧肋骨下端狂暴地破体而出。
上半截躯体甚至在被一分为二的瞬间还保持着向前冲刺的惯性,直到那极其夸张的血柱如喷泉般冲天而起,那个已经被斜着劈成两半的肉块才极其沉重地轰然倒塌。
而陈树生的动作没有出现哪怕一毫秒的停顿。
旧力未竭,新力已生。
他借着那股顺劈到底的恐怖惯性,下盘如同浇筑在混泥土里的钢筋般死死钉住地面,腰腹急剧扭转,握紧斧柄的双手猛地向上一撩。
厚重的斧背硬生生砸在了一个紧缩其后、正准备端枪扫射的敌人下颌处。
那沉闷到几乎能震碎旁人牙龈的撞击声中,那个倒霉鬼的整张下半脸被直接打得粉碎,整个人如同破布口袋般被这股反向的巨力硬生生挑飞到了半空。
在他那扭曲变形的躯体尚未接触到冰冷的地面之前,陈树生已经反手将斧刃倒转,以一种极其暴虐且精准的姿态,如同劈柴般狠狠地斩入了那个还在半空中抽搐的腹腔。
内脏混合着猩红的血水,在斧刃切割开腹壁的瞬间,如同被挤爆的充水气球般四下飞溅,将原本灰白的浓雾染上了一层刺目的暗红。
更多的疯狗嘶吼着涌进了这个狭窄的甬道。
他们那被药物完全蒙蔽的视网膜,根本无法处理刚刚在几秒钟内生的那几近荒诞的虐杀画面,他们甚至不知道前面的同伴为什么会变成满地难以辨认的碎块。
随后,他们便知道导致此情此景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了。
陈树生的工兵铲很厚,铲子那一段说是铁皮但敲打在上面给人的感觉更像是铁板,这就导致了其在受力的时候,即便是遇到很坚硬的物体也不会产生什么形变来舒缓力量。
这种铁铲在设计的时候考虑到了如果面对冻土或者是板结土壤时所要面对的困难,冻土难以挖开的除了本身已经因为寒冷冻得无比坚硬之外,更多的则是因为挥舞的铲子会严重变形导致根本无法铲入到地面当中。
而作为工兵铲,铲子的一边开刃已经是现代工兵铲最为基本的功能设计了。
可以砍柴快的在树丛当中开辟出道路或者是活动区域。
在设计与制造的时候,其就考虑过劈砍坚硬物体的使用场景,包括普通的铁丝网甚至是一些钢钉之类的东西,这些都在考虑范围之内。
但像此时此刻如此的砍瓜切菜肯定是没有在设计师的考虑范围之内的。
至少一下将人斩甚至是连带着肩膀和半个胸膛一块从身体上砍下来,绝对不是在考虑范围之内的。
咔——
工兵铲在陈树生的掌中挥舞时,那感觉不像斧头般沉甸甸地压着臂膀,倒更似一把略微拉长的短柄斧,刃口锋利却不笨拙,重量分布偏向刀的轻盈,少了斧的厚实压迫,多出几分在狭窄空间里游刃的灵活。
通道的墙壁反射着金属的冷光,铲刃划过空气时出低沉的啸响,像风在骨缝里低吟。
他没有刻意追求蛮力,每一击都像被计算过的弧线,铲面砸下时先是撕裂皮肤,然后深嵌骨肉,缺失的那份的沉重感,本该让打击软绵绵地收尾,却被他自身的蛮力硬生生补上——肌肉绷紧如钢缆,臂膀一拧,就把力道灌注进去,骨裂声随之炸开,像干柴在火里崩断。
那些嗑药的家伙扑来时,他不退反进,铲刃从侧面钩住一个敌人的膝窝,一拉一斩,腿骨折断的闷响混着鲜血喷溅,地面瞬间滑腻得像涂了层油。
灵活是双刃剑,在逼仄的地下通道里,它让陈树生像影子般闪转,却也提醒他,每一击都得靠自身的力量收尾,没有工具的惰性可借——这让他更像一台精密的拆解机,每一次挥铲都带着无情的效率,碎骨溅血的场景像在重塑地狱的轮廓,空气里满是铁锈和内脏的腥甜。
喜欢少女前线:指挥官请大家收藏:dududu少女前线:指挥官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