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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贵可不认为是他做的不够,李寡妇咋那么带劲。
“就她那要啥没啥,我咋做才算好?”
沈水万听不下去了,黑着脸说道:“我管你咋弄,生个崽出来就行。”
沈青贵回了屋,熄了灯,上了手,唉,这火柴棍,无处下手。
逼着自已心里想着鹿圆圆,那大熊,那小腰,那屁股扭的,不知在床上是不是也很带劲。
想着想着还真来了精神。
好不容易挤进去,和她这个人一样干柴。
正投入的时候,下意识的喊出了“小瞎子”
。
月英一开始没听清,后来沈青贵每动一下就喊一声。
她终于听清了,“小瞎子”
,难道是鹿圆圆?
她本已冷的心,似乎正在裂开。
她以为眼泪已流干,可此时眼角再次湿润。
她已经放弃挣扎,认命了,可命运似乎不打算放过她。
“哭啥?”
沈青贵起了身,清理着自已。
月英问道:“你刚才喊谁?”
沈青贵装傻,“我喊啥了?”
“你喊了那么多遍,自已不知道?”
沈青贵本就不满意,月英还来兴师问罪,他更烦了,“你跟条死鱼一样躺在那里,身上干瘦,摸都没处摸。
我不想点啥,哪有兴致。”
羞辱再次袭来,月英哽咽道:“那你可以不做啊,谁让你做了?”
沈青贵说的轻松,“我是为你好,我不给你个一儿半女,你就得被休。
谁还要你?”
月英再也控制不住泪水。
他说的虽然难听,可没错,没有孩子,她在这里肯定留不下。
回家,嫂子可能也不会同意。
有个一儿半女,日子才有盼头,她也有容身之处。
她也曾是个憧憬爱情的少女,可现在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把她当成别的女人。
沈青贵又说:“你觉着委屈,想过我吗?我只是路过,好心救了你,知道你心里想着别人,结果还是成了我娘子。
我才是最委屈的那个。
顶多,咱算扯平。”
他说完躺下睡了。
月英回味着他的话,她一直只觉着自已委屈,从没想过沈青贵。
现在想来,他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他没打骂她,没故意刁难她,还愿意给她个一儿半女,这人是不错的。
她扭头看着他后背。
至于他说的心里想着别人,从她嫁过来,就再没想过沈青河了。
娘说的对,女子就得嫁谁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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