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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河火急火燎跑回了家,一进院子就喊道:“鹿儿”
躺在炕上的鹿圆圆被他吓了一跳,大中午跑回来还叫的这么急,她着急忙慌的走出里屋。
沈青河已经从外间进来,看到没穿鞋子的鹿圆圆,抱起放回了炕上,鹿圆圆紧张的问道:“怎么了,青河?发生什么事了?”
“我听嫂子说,你手腕肿了,我回来带你去看郎中。”
沈青河端着她的右手看了看,果然有点肿,还有点红,“鹿儿,我又伤了你。
昨晚该听你的,我不该要第二次。”
鹿圆圆真受不了这小孩用可怜兮兮的语气跟她说话,太会撒娇了也不好。
她总是忍不住原谅他,满足他。
“没事,歇歇就好了。”
沈青河已经开始整理鹿圆圆的襦裙,发髻,给她穿鞋子,“不行,得去看郎中,不然会留病根,阴天下雨都会疼。”
他不容分说的把鹿圆圆抱到了院子门口,放下来,“鹿儿,我搀着你。”
周郎中正在吃午饭,看到沈青河搀着鹿圆圆进来。
自从这女子来了之后,从来不找他的沈家二郎成了他的常客,让他生意都好了很多。
沈青河一进院子就喊:“周郎中”
周郎中懒洋洋的应道:“来了。”
他站在堂屋门口,问道:“咋了?”
沈青河说:“我娘子手腕有点红肿。”
周郎中走近查看,“嗯。
问题不大,抹几天药油。
这几天不要用这只手。
尽量少动。”
鹿圆圆说:“有劳周郎中了。”
他又看了看左手的疤痕,“嗯,恢复不错。
药膏还有吧?”
沈青河说道:“还有,不多了。”
“用完它,应该就好了。”
鹿圆圆又说:“谢谢周郎中的神丹妙药,连疤痕都祛得了,周郎中医术高超啊。”
周郎中难得遇到一个懂他的,一时得意起来,“那是。
他们都说疤痕祛不了,那是没遇到我,他们都不懂。
这里也没人讲究,也就沈家二郎傻啦吧唧。”
鹿圆圆抿唇轻笑。
沈青河轻哼一声,没说话。
他治好了鹿儿,不与他一般见识。
“沈家二郎,我给你娘子搓一遍药油,你看着点,以后你给她搓,每天两三次。”
“嗯。”
沈青河扶着鹿圆圆坐下。
周郎中手重,搓的鹿圆圆手腕疼,她知道药油就得搓热透皮肉才行。
沈青河看着白嫩的皮肤越来越红,鹿圆圆额头也渗出了细汗,知道她一定在忍着疼,不吭声。
他说道:“周郎中,你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周郎中瞥了他一眼,说道:“你当抹手膏呢,这是药。
就得使劲搓,加热药油,搓热皮肉才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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