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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河把油灯放在椅子上,抱起鹿圆圆,“得赶紧把头发擦干。”
他一路上絮絮叨叨,“就烧一锅水的事,哪里麻烦了。”
“洗头发也是陪着鹿儿聊天,一点不麻烦。”
进了里屋,他把鹿圆圆放在炕上,点上油灯,又拿来干的帕子,重新裹在她头上。
看着鹿圆圆白里透红的脸蛋,他手指轻轻划过,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滑。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又摸上了她的细腰,不停摩挲着,嘴里呢喃,“鹿儿。”
他不停靠上来,鹿圆圆感到一股压迫感。
沈青河看着鹿圆圆灵活转动的眼珠,说道:“鹿儿,你又想出了啥理由?”
鹿圆圆低声说道:“我头发没干,你也没给我抹面脂,发膏,还有祛疤膏。”
沈青河重重出一口气,“鹿儿,不要紧张,我不会就这样要了你。
肯定要成亲拜堂,别的女子有的,我的鹿儿也要有。”
他低下头,嘴唇似碰非碰,在鹿圆圆唇边,“我只想亲亲你。”
说着,他双唇轻轻贴了一下鹿圆圆的唇瓣,又贴了一下,然后覆在上面,慢慢的厮磨。
没有上次那么急切,像是试探,像是温柔的触碰。
轻轻柔柔。
鹿圆圆听到他呼吸渐重,轻轻拍了他一下。
沈青河松开她,哑着嗓子说道:“我去点个火盆,赶紧烘干头发。”
匆匆出了里屋。
他站在门口,深呼吸几次,去了洗澡间。
端着油灯,收拾了鹿圆圆的衣裳,又进了柴房。
点着一个小火盆,沈青河又进了东厢房。
让鹿圆圆头发顺着炕沿垂下来。
他拿出面脂仔细给鹿圆圆抹上。
又用掌心加热了祛疤膏,更仔细的涂抹左手上的疤痕。
接着开始理头发,一边抹发膏,一边挑起发丝,尽快烘干。
鹿圆圆就像在做头皮按摩,在他轻柔的动作下,渐渐犯了困。
鹿圆圆翻了个身,沈青河知道她睡着了,那是她睡觉的姿势。
沈青河笑了笑,确保每根发丝都是干爽的,才熄了火盆。
他已经烤的汗流浃背。
他凑近鹿圆圆的耳朵,气声说道:“你个磨人的小妖精。”
然后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
鹿圆圆晃了下脑袋。
沈青河拉过薄被盖在她身上。
轻手轻脚出了里屋,又收拾了洗澡间,冲了澡,才躺在了外间的席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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