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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跑到沈家小院,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看到那个漂亮姐姐坐在椅子上,正和庆生说着话,笑的好看极了。
“庆生。”
他喊道。
“哥。”
“你爹呢?”
“他和小叔上山砍树去了。”
他转头就往山上跑。
砍树和打猎不一样,砍树有固定的区域,庆有找得到,只是他有点累,速度慢了下来。
沈青木家,
周梅提醒道:“娘,别哭了,你快问问为啥啊。”
丁春莲一抹眼泪,问道:“告诉娘,为啥要寻死?”
“娘,你别问了。”
大嫂子阿彩说道:“小妹啊,你被陌生男子救上来,他摸了你身子,得对你负责。
咋能不说呢?他若不来提亲,如何是好啊。”
她还有两个女儿呢,如果有个不清白的姑母嫁不出去,怕是名声不好,她女儿也嫁不到好人家。
丁春莲说道:“这是后话,先得说说为啥要跳河。
是不是因为沈家那小子?他对你做啥了?”
月英不愿再提,让她怎么说,把沈青河的话再重复一遍?只说道:“他啥也没做。”
丁春莲看月英不想说,就叫来王四凤,“外甥娘子,你说为啥?”
王四凤记得相公的话,要分清远近。
郭家人闹一场走了,他们可还要在山坳村住下去呢。
她说道:“姨母,我不知道啊。
小妹昨天上午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然后在家待了一下午,我做晚饭的时候,她又出去了。
接着就是被青木那个堂弟送回来了。”
丁春莲又看向沈青木,他说道:“姨母,我每天都下地干活,不在家。
我确实不知道啊。”
丁春莲瞪了他们一眼,“你们不说,我们自已去问。”
月英喊住她,“娘,求你别去了,还嫌不够丢脸吗?”
丁春莲瞪着双眼,喊道:“谁丢脸?我们又没做错啥?有啥丢脸的?我就问问他,我闺女为啥好好的要跳河。”
他大哥说道:“小妹,我和你二哥都来了,有我们给你撑腰,你怕啥?”
月英闭着眼,说道:“他只是有了其他女子。”
到现在,想起当时的场景,她依然心如针扎。
对二郎,还是恨不起来。
两行眼泪从眼角溢出,滑过脸颊。
既伤心,也恨自已。
丁春莲猛地站起,狠狠咬着牙,说道:“好啊,他吃着碗里了看着锅里的。
以为我们郭家好欺负呢。”
周梅说道:“娘,我们和她们拼了。
听说他们只有兄弟俩,两个婆娘,我们三个还收拾不了。”
她又看向阿彩,“大嫂,一会儿你使点劲。
这可是别人欺负到我们头上了。”
沈青山试探着开口,“姨母,据我了解,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青河先拒绝了月英,才认识了那女子。”
周梅说道:“好啊,原来你早就知道,就是不说,是不是?”
王四凤看相公被怼,她说道:“这是两码事啊,有啥好说的。”
丁春莲大手一挥,说道:“好了,先去找那小子,不对,去找那个狐狸精。”
他们一行六个人,气势汹汹,又加上沈青山和王四凤,八个人,格外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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