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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官员身后十余步,有衙役抬着一块丈许大小的匾额,上书“文魁天下”四字,苍劲有力,让人望之生畏。
“状元红嘞!”
早有准备的官差快步上前,甩出十丈红绫铺水,甚是喜庆。
铜锣声、爆竹声混着欢呼声响彻云霄。
几只船相继抵岸,不时有举子从船上走下去。
而江昭所在的这只大船上,几十位进士相继走出,一一走到甲板上。
不知何时,船上又出现了一个十四五岁的英武少年。
江昭回首,望向那英武少年,温和一笑:“仲怀,我二人同船相识,相谈甚欢,也算是有缘。可惜,你既是有事要办,江某也不好耽搁你的时间。”
“不过,我自认在淮左有些人脉,若你遇到难处,可来找我。”
同船十余日,江昭与这位白姓小哥相谈甚欢,已然有了些许交情。
他也知道这位白姓小哥隐藏了身份,却并未主动点破。
“如此,白烨提前谢过子川兄。”那名为白烨的少年抱拳一礼。
或许是到了陌生地方的缘故,少年眼中悄然蒙上了一层警惕与谨慎,举止间多了一丝果敢勇毅。
白烨,字仲怀!
从其举止谈吐来看,这是一个性子固执的人,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他定是不会向人求助。
江昭微微颔首,淮左自古繁华,也自古水深。
白烨贸然来到淮左,人生地不熟,很难真正的混得开。
“昭儿!”
“贤婿!”
“大哥哥!”
“状元郎!”
一声声呼唤响起,既已抛出了橄榄枝,江昭也不再说什么,一人当先,大步迎了上去。
有老妪踉跄冲破官差防线,将裹在襁褓里的婴孩高高举起:“摸把状元袍!摸把就成!”
江昭一笑,摸了摸小孩的额头。
那孩子竟咯咯笑起来。这一幕引得更多百姓涌上前来,官差们一惊,不得不手挽手组成人墙。
“让让!都让让!”八个赤膊力夫抬着鎏金匾额挤了过去,上刻着安抚使刘近手书的“文魁天下”。
同一时间,以安抚使刘近为首的几位官员迎了上来,皆是一脸的恭贺之意。
经略安抚使为一路封疆大吏,妥妥的从二品官员,位在侍郎之上、尚书之下。
于情于理,都得行礼。
江昭理正衣冠,就要行礼,却被刘近一把扶住:“状元郎不必多礼!”
“实乃文曲星下凡呀!”
刘近一人独自与状元郎交谈,几十位进士亦有几位紫袍大员负责交谈,一时间倒也没有冷落了谁。
就连那些落榜的举子,也有知州、同知两人负责过去安抚,说些勉励的话。
......
江岸。
英武少年望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艳羡之意。
“十日交谈,此人言辞俱佳,政事洞见不俗,往往语出惊人,让人一语而醒。”
英武少年一叹:“盛名之下无虚士啊!”
“稚阙,走。”
白烨喊着小厮,两人悄然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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