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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如此被他压在床上索吻,沈雪妮真的看不得又想不得故意把她的口红留在他身上过一整天的余三。
他图什么呢。
现在真就这么珍惜跟沈雪妮有关的一切了。
她咬他一口,他都舍不得擦掉她唇的印记。
要是真的是这样,是不是可以算是沈雪妮彻底的暗恋成真了。
余泽怀被沈雪妮咬一口,他都会像个拿到赦免证,终于被赦免的囚犯一样,要昭告天下,他在他老婆这儿终于被宽恕了,因为她舍得跟愿意主动亲他了。
“省得让人看了笑话你。”沈雪妮故意拿这件事训他,旨在让男人不要让他眼底的欲色更浓郁的翻滚。
她得说些旁的无关紧要的小事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没想到余泽怀还更被撩了,冷白瘦突的粗喉结剧烈滑动,深深朝她睨下来的眼神更灼热了。
“不想擦,还想让我太太给我留更多的印子。”男人用低沉的声线说完这句,就用两根长指拾起沈雪妮的下巴。
不征求她同意,一记深吻对着她的樱桃唇落下。
适才在车上的小打小闹跟本不足以让他尽兴。
他知道沈雪妮礼仪好,脸皮薄,身体还敏感,陈赟在车上,他也不真的碰她。
现在,在这幽静的只有他们夫妻在的酒店套房,卧室里的灯光营造出静好舒适的氛围。
在柔软的kgsize大床上,余泽怀用他的大掌卷起沈雪妮的旗袍裙摆。
那些丝滑细腻的面料带来的触感让他喉头的火烧得更旺。
“不体面的余泽怀,体面的余泽怀,都是沈雪妮的。”他含着她呼吸紊乱的嫩唇,徐徐的炙热吐词。
“可以被沈雪妮拿来随便用,在床上床下都可以。”
沈雪妮几下就被余泽怀的这些佻薄挑逗动作弄得周身酥软。
他用他迷人的低音嗓如此粘腻的跟她喃喃,让沈雪妮想起了他们从领证结婚到今天发生的一切。
不管余泽怀体不体面,从领证结婚那一天起,他就是属于沈雪妮一个人的老公。
“余泽怀……哼嗯……”
四片唇瓣迭在一起嬉戏,越吻越深。
沈雪妮的旗袍扣子一颗颗的被剥开。
余泽怀现在好像很会脱这类裙子了,几下就让佳人只能颤抖着像只害羞的小兔子一样缩到雪白的被子里去藏匿。
他拽住她小巧的脚踝,将她拖出来,旨在取悦的反复吻她。
细密的吻像是一场花瓣雨,在沈雪妮的雪肤上盛开嫩粉的樱花。
太久没跟男人行过房的沈雪妮心里本来还有些怕。
情绪处于想要又不想要的矛盾,身子倒是很诚实,被余泽怀弄得万般愉悦。
在床上,余泽怀就是那种放荡的无师自通的,会诱引女人为他彻底沉堕风月的天生坏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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