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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辞只好勉强扬起一抹友好地笑,嗓音温声擦过她耳廓:“孟少尉,这是一个误会,实在抱歉…您…您先请回吧。”
毕竟是在时刻会被人瞧见的室外,孟啓听他嗓音颤抖便知道自己心急坏了事,当即为了弥补,便连声应下慌着转身,听命跑远了。
可怜月白的小心髒,刚放下没多久,两个人勉强放松心神还没来急说上两句话,脑后便悄无声息伸出一掌心牢牢捂住了他的嘴。
月白双手用力抓上人手背,双眼睁大呼救无门,梅辞心头重重一跳随即便也要开口求救。
直到隔着黑衣女使看见了她身后,冷着双眸一身肃然的晋王殿下。
——
公子乖乖被牵着手腕拉走了,月白也被同时控制着带了下去。
晋王殿下走的好快,表情也是几次相见以来最让人害怕的模样,所以梅辞即使跟的勉强也没敢开口说话,他脚下没停喘息急促着,远远一段路走下去,鬓边都细细出了一层汗水。
越走越僻静,偶尔风吹起来,落下的花瓣飘的到处都是,梅辞此时却是没空欣赏,视线全放在晋王殿下冷硬的后脑勺上。
她好像生气了…
直到从两棵树下走过时梅辞没注意脚下根系,实打实的闷哼踉跄,当即就要重重跌下去。
却是连膝盖都没碰到地面就叫人拦腰抱了起来。
姜枕烛不算温柔的把人提着藏到粗壮树干后,含着怒意的一双眼直直对上一身零落桃花瓣的小郎君。
像是刚淋过一场桃花瓣的雨,梅辞心下忐忑微微仰面看着他,眼睛水亮微睁,睫毛忽闪忽闪的颤。
于是晋王殿下气势汹汹的怒意便稍微卡了壳,顿了顿才重新冷笑开口。
“看来梅公子的选项多的很,不过一日没见,你便又有其他的好姐姐了?”
冷嘲热讽阴阳怪气。
梅辞反应了一会儿才理解她在说什麽,心下惊诧掺杂难堪,眼尾说红就红,一句我没有全是委屈的柔软腔调。
“殿下…”
他自然不敢把守棠牵扯进来,只含含糊糊的说自己刚才是在拒绝。
“我都让她快点走了…”
似乎也怕蒙混不过去,梅辞忍着羞怯低声,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开腔。
“我只选了殿下一个…姐姐的…”
“殿下,月白是我最亲近的人,殿下放了他好不好……”
当时蒙人的一句姐姐骗到现在,姜枕烛神情依旧冷着,耳朵却麻麻痒痒的磨人,说不上有没有听进去他刚才的几句话。
视线只停在人微微开合的唇肉处。
对上她就怕的要死,明明是他主动勾上来,自己体谅他胆子小脸皮薄一直忍着,结果却随便对着个陌生浪蕩的女郎笑。
姜枕烛越想越气,喉头上下轻滚,视线又重新粘上柔软唇肉。
“殿下…我好痛……”
臂膀抓的太用力了,梅辞忍了又忍才轻声恳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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