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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何须如此兴师动众,我没病。”秦蔓说。
她只是面上瞧着虚弱了些。
身上瞧不出任何病因。
“郡主,听你母亲的,神医见多识广,定能瞧出问题所在,切不可讳疾忌医。”万铭柔声劝道。
秦蔓觉得,丞相在她面前,更像个慈祥的老父亲。
她知道这种感觉不对,但就是很奇怪。
神医仔细探查了脉象,又道,“郡主,我需要看一下你的胸口。”
秦蔓捂着胸口,“这怎么行!”
她是郡主。
女子身子,轻易怎可给人看。
万铭面色凝重,“郡主身子有何不妥?”
长公主沉着脸,“你知道占我女儿便宜,会是什么下场吗?”
神医垂头,“不敢,只是郡主应该不是生病,而是……中蛊。”
“什么?”长公主诧异。
神医退出屏风后,回避道,“那便请郡主自己看一看,胸口的肌肤上,是否有一条红色的暗纹。”
万铭识趣,也一并退开。
长公主留了下来,她亲自动手,拉开了秦蔓的领口,秦蔓还有点懵,低头一看,“母亲!”
真的有!
她胸口雪白的肌肤上,一条暗红色的肉纹非常显眼,像是从她的肉里长出来的。
有半截手指那么长。
长公主眼神一沉,将秦蔓的领口重新拉好,才起身越过屏风。
“说清楚,郡主中的什么蛊?”长公主冷声问。
神医低着头,犹豫片刻道,“以我经验,像是子母蛊。”
长公主皱眉。
“此蛊是母子一体,子蛊由母蛊牵制,母蛊亡,则子蛊逝,郡主体内的,应是子蛊。”
神医解释说。
长公主明白过来。
难怪谢玉清出事,秦蔓也不好。
谢玉清敢以母蛊牵制她女儿?
“如何解蛊?”长公主又问。
“这……还需找出母蛊,将母蛊安然取来,由母蛊引出子蛊,便可无恙。”
长公主冷笑,“那便剐了谢玉清。”
谢玉清被押到了庭院中。
四周都是侍卫。
长公主端坐在遮阳亭下,万铭看他的眼神,厌恶又杀气腾腾。
像看死人。
谢玉清暗暗心惊,“长公主要杀我?不怕郡主殒命吗。”
他一身血污,狼狈不堪。
长公主只说,“取蛊吧。”
下一秒,四个侍卫分别压着谢玉清两只手脚,将他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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