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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鸥停留在窗边,姜婳坐在靠窗的桌前,拿起笔写了第一封,想要给他的信…
哪怕不知道他所在何处,她只是想在他所停留过的地方。
告诉他…我也来过,风景很美。
长长共八页的纸,将这些年所有想说的话,全都写了下来,。
等到日落,风吹来寒意,姜婳才抬起头来看着外面已经暗下的夜色,不知不觉,外面天都已经黑了。
手冰凉的没有温度,不知道是不是靠近海边天气太冷的缘故,姜婳感觉到心脏处莫名抽搐的疼,她一站起来,整个人晕眩的好像快要稳不住身体,她赶紧从包包里拿出药,吞了下去,靠在在桌子上缓了会,那股窒息的痛,才逐渐消失。
快要涣散的意识,重新有了清晰。
季凉川…我想这是我最后一次找你了。
我不能总活在有你的过去。
不管在哪,我都希望你,平安喜乐,一路坦途,无灾…无病。
晚上姜婳跟民宿老板要来了,多余的信封跟信纸,一共五封信将写好的信折叠好,用蜡封上,等到明日再往不同地方寄去,边缘的小镇上依旧保持着原始的生活方式,这里的人生活节奏很慢,慢到…可以随时都可以停下来,不紧不慢的坐下来看风景。
这里很美,也曾是妈妈想要定居生活下来的地方。
如果有机会,她还能够…活着的话…
她也想在这里安顿下来,慢慢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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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车停在楼下,车后座的那道目光,停留在楼上窗边,如果姜婳要是往下看,一眼就能够看到底下的裴湛。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裴湛看着那盏灯熄灭,眼里充满着担心。
卡格尔看出了他的心思:“少爷放心,我们的人已经打好招呼,屋里安置了最新的取暖设备,不会让少奶奶受凉。”
“少爷真放心不下,您可以随时上楼,出现在少奶奶身边。”
“这个时候少奶奶也需要有个人陪伴。”
靠近海边风大,姜婳加上环境一时让她难以适应,好不容易才睡过去,她侧着身听到了身后有轻微的脚步靠近,木质地板的地面很难不出声音,即便对方动作再轻…
身边的床陷下,男人伸出手要去抚摸她脸颊的那刻,姜婳就睁开了眼…
半分钟后,两人目光四目对视,一个不悦,一个平静中带着幽怨。
像是想要说她几句,但又不敢说。
姜婳坐靠在床上,那张精致让人动容的脸,注视着面前这个阴魂不散的人,“这次你又是怎么找到的?”
裴湛像是做错事的那方,垂下眸,他帮她盖好了被子,“我拿钱疏通了当地的管理查了监控,然后…雇了些人,查遍了这片小镇所有的住客信息,花了一天的功夫。”
姜婳无语的气笑了,“裴湛,我现现在有病的人不是我,是你有病才对。”
他顺着她的话应:“嗯,是我。”
姜婳手指戳着他的胸口,“你真是无所不能到家了。”
裴湛顺势抓着她的手,包裹在掌心里,轻轻握住,“我重新定了酒店不远,这里关了窗,海风难免不会渗透进来住一夜,你会生病。”
姜婳目光看了眼自己被抓着的手,一会功夫,冰冷的手被他滚烫的体温很快驱散。
确实,这里虽然能够看到海边的风景,冷也是真的,她身体本就不好,不适合她。
她同意跟他离开时,裴湛一手抱着她,另只手帮她提着鞋子,走到楼下停留的那辆车里。
这个点没有人,只有一片漆黑,见下楼的人,卡格尔打开了后副驾驶的车门,男人放下的动作很轻。
去到酒店的时候,姜婳被放在柔软的床上,整个房间都是温暖的,她在所坐的床尾边,是他的黑色西装外套,不过不是姜婳以前买的那件,那件…已经被她烧了。
因为…他给宋清然穿过。
已经,脏了!
浴室里的流水声,戛然而止,裴湛端着一盆水走出来,他的行为跟他的气质有些反差感,还未等到姜婳反应过来,裴湛就已经在她面前蹲下,捧着女人的玉足,放进了温度刚刚好的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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