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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拾急忙摆手,连声说道:“不用,不用,我怎能占用师兄的房间呢?我住之前的房间就行。”
墨染面色冷峻,沉声道:“如若不然,还是安排人将你送回岛去。”
海拾赶忙收住那正欲拔腿就跑的架势,回头看着墨染,脸上露出些许埋怨的神情。
“你的房间给我住,那你住哪里?”
“你放心住下,我与迦释住一个房间。”墨染的话刚落,就见海拾点了点头,还投来一副了然的目光。
回想之前她看他们两人的目光,再加上那些传言,他瞬间联想到了什么。
眉头一皱,警告道:“你若再敢胡思乱想,我不介意再帮你疏通一下脑袋里的经络。”
海拾一听,立马收起嘴角的笑意,轻咳一声道:“师兄误会了,我可什么都没想。”
说完,她毫不客气地往他的床上一躺,催促道:“师兄这么大气,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师兄快去吧!”
海拾虽然看似没有异常,但墨染总觉得她在心里暗自揣测着什么。
可见到她确实已经躺下,像是累极了需要休息的样子,他也不好再过多解释什么,只得抬步跨出房间,关上了房门。
墨染走出房门,便看见九龄站在夹板处。
“长本事了?竟然能躲过众人的耳目,将她带上船。看来,这防卫队得好好清理一番了。”
九龄对墨染的威胁不以为意,轻笑一声道:“岛上诸事皆由你主导,要如何调整,那都是你的自由,九龄自当遵从。”
墨染眸子微沉:“别忘了你的本分。”
九龄看着墨染,嘴角泛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这是…在嫉妒?”
墨染冷眼看着他,眼神中仿佛有两团火焰在燃烧:“我只是想提醒你,别妄想那些不该想的,也别曲解了我师傅的意思,她,可不是你能动的人。”
他嘴上放着狠话,可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咸,样样俱全。
他嫉妒海拾与九龄之间的默契,嫉妒海拾对九龄的亲近,嫉妒海拾对着九龄笑的甜蜜,他想要阻止海拾给予九龄的一切。
可偏偏,师妹对他总是有些拘谨,想来是跟他冷漠的性格有关,即使想改,也不知道从何入手?只能这么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
他此刻是后悔的,若不是当初选择逃避,又怎么会给九龄创造了这样一个机会?
九龄闻言,笑得更加肆意了,而对于墨染来说,这笑容就像一把锋利的剑,直直地刺进了他的心里。
“墨染少岛主,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可是奉岛主令,候在海拾身边,她去哪里,我自然跟去哪里,又何来妄想一说?”
墨染知道他故意避重就轻,他的心思就像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而九龄不等他接话,继续说道:“如果,你是说海拾与我相处甚是愉快这一点,那我就没什么好解释的了,毕竟这是事实,想必,岛主也是看中这一点,才将我调到她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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