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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轻声细语地与他交谈,一边温柔地安抚着他。
南昌越的情绪终于渐渐稳定下来。凤翎轻轻擦去他额头的汗水,细心地为他处理手掌上的伤口。
看到他掌心的伤痕,她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心疼。
“你的手受伤了,让我去拿药来帮你清理一下。“她温柔地说道。
然而,南昌越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眼中充满警惕,“你别走,你是我的“
凤翎微微一愣,随即露出真诚的笑容,“夫君,你别害怕,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安抚道,“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南昌越紧绷的神色逐渐放松下来,“你喜欢莫非名,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凤翎温柔地摇摇头,“我不喜欢莫非名,我只喜欢夫君一个人“
她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让南昌越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凤翎没完没了地说了一大堆。接着,她又哼起了小时候母亲哄她入睡时的歌曲,曲调轻柔悠扬,让人心旷神怡。
一开始,南昌越确实感到头疼欲裂,但听着她温柔的话语和舒缓的曲调,竟然渐渐忘记了疼痛。
他记得昏迷的时候,耳边一直有人呼唤着他的名字,
一会儿称他为夫君,一会儿又喊他阿越,虽然有些吵闹,但却让人感到无比的亲切和熟悉。
当第二天的晨曦洒落,南昌越感到头痛如裂。
胸口仿佛被厚重的石块压迫,使得呼吸都变得困难。他无意识地抚摸着胸口,却触到了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那小脑袋的主人正安静地贴在他的胸口,沉睡得如此深沉。
南昌越的眉头紧皱,看着这个毫无防备、安详温柔的女子,她的睡颜深深地印入了他的眼中。
那淡雅的唇色略带湿润,令人瞬间心神荡漾。
南昌越立即意识到这不是他日思夜想的那个人,眼神变得冷硬而危险。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
他猛地将身上的女人推开,凤翎趴在他的胸口,
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被推得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地。
这一推,让他逐渐从昨夜的混乱记忆中挣脱出来,脑海中闪现出一些零散的画面,
他似乎在混乱中将凤翎误认为了凤浅浅。
他这才意识到,原来昨晚是她一直在照顾着他。
南昌越的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然后听到了一声“嘶“的声响,
那个女人似乎已经醒了过来,她的手臂似乎碰到了地面的碎片。
凤翎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但是当她抬头看到南昌越已经坐起身来时,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喜悦的笑容。
“夫君,你终于苏醒了。“
凤翎的这句话让南昌越的眉头紧皱。
她似乎并未察觉到南昌越的不满,或者注意到自己的伤口,径直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床边。
她迅而自然地摸了摸南昌越的额头,仔细检查他的体温。
“夫君,感觉如何?头还疼吗?身体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当她确定南昌越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后,她如释重负地笑了,“太好了,你的烧退了。”
然后她细心地扶起南昌越,用枕头支撑着他的背,“别着急起床,先靠在枕头上休息一会儿。
你昨晚头疼了很久,即使现在清醒了,可能还会有些余痛。”
南昌越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你刚才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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