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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外面的大门原路返回正厅,没一会,他就停住了脚步,看到了站在一旁花圃的严诗意。
祁年看到她时,眼眸一震,有些惊讶,这位大小姐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但是看清她在做什么的时候,祁年立马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她的手上和脚边都是一朵又一朵的花瓣片,再看看她身边的花圃,原本被工匠打理开的茂盛,这怎么都被薅秃了?
祁年立马走了过去,语气着急,“姑奶奶,这都是我好不容易寻来的名贵品种啊!”
“哦”严诗意淡淡的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不停,眼看都要被她给薅没了,祁年立马抓过她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大小姐,你别薅了,花都秃了。”随即询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家祁院和别的女人约会的时候。”严诗意笑着挣开被他抓住的手,但是那笑容明显很别扭,随后毫不犹豫地动手将最后一朵花的花瓣给一把薅没了。
祁年瞧着,只觉得头上有好几只乌鸦飞过,他算是听明白了她的话,随后他看着眼前的大小姐又看了看自己遭殃的花圃,有些愤愤道。
“你等着,我这就去把祁院抓出来给你解释。”进去之前祁年还不忘叮嘱,“别打其他花圃的主意!”
都是你蛊惑我的
严诗意的手里还捏着花瓣,看着祁年进去的身影,深呼吸了一口气,站在原地等着那位出来,她倒要看看他能怎么解释。
没一会,祁慎便大步从厅内走出来,瞧见站在冷风中的严诗意,他眉心轻微皱起,脚下步子没停,朝着她走过去。
“来了为什么不进来?”祁慎拉过她的手,都冻得僵冷了,他的大手握紧了给她搓着手心。
严诗意有些别扭地撇了撇嘴,“你不是和柳小姐在一起,我进去当电灯泡?”
祁慎闻言,又想起祁年方才的话,忽然笑了,“吃醋了?”
“怎么可能!”她嘴硬,不肯承认,“我这不是避嫌,要是让她发现我们来往说了出去怎么办?”
“当真?”祁慎的眼睛盯着她,眼里荡着淡淡的笑意,轻易把她看透。
严诗意哼了哼,瞧着自己的手被他握着便是要挣脱,“哎呀,你别对我动手动脚,男女授受不亲。”祁慎听着,更是握紧了不放手,他轻轻挑了挑眉,“男女授受不亲?睡都睡过了,说这个太晚了。”
严诗意无法子,瞧着他眼里有着一股怨气,“都是你蛊惑我的。”
祁慎将她拉近,“我蛊惑你?”他勾了勾唇,“也不知道是谁舒服地叫个不停。”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有些不知所措,慎哥怎么这样说话,她不要脸面的吗?
严诗意脸色已经迅速红了起来,急忙道,“停,你别乱说。”
“乱说?”祁慎的大掌搂上她的腰身,“再试试?看看我说的有没有错。”
严诗意只觉得自己的身子猛地都紧绷起来,全身的血液都跟凝固了一样,她扯了扯嘴角,“不用,不用,你当我没来,我要回去了。”
“说放我鸽子就放我鸽子,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严诗意,你太放肆了。”祁慎的语气明显有些低沉了,带着些不悦的感觉。
“柳小姐不是来找你了,你和她一起玩好了。”她说着便是伸手去推他。
祁慎便是将她禁锢都更紧,大掌按着她的腰身往自己身上贴,“玩?我把她打发走了,你没瞧见?”
“哼。”严诗意心想,那还不是在里面待了那么久,她在外面都冷死了。
她刚好在柳曼身后到,看着她进了栖海湾她怎么还好再进去,就在外面待了一会,看着这一圃的花许是心里烦闷,所以也越看越不顺眼,就伸手摘了两朵结果就停不下来了。
等祁年送柳曼出去的时候,她又立马躲开了,所以才没有碰上面,而且栖海湾的佣人都认识她了,是她告诉他们不要通传。
祁慎伸手捏她的脸颊,“蠢死了,她要是一直没走,你是不是打算一直在外面待着?”他撇向一旁的花圃,“继续祸害祁年的花?”
这时祁年正好从里屋出来,便是气势汹汹地走过去,瞧着那圃花心痛得很,“就是,这可都是我好不容易找来的种子!”
“我”严诗意顿了下,对祁年有些抱歉,但是理直气壮地盯着祁慎,“你管得着吗?”
祁慎被气笑了,“我让你看看我管不管得着!”下一秒,严诗意的身子被他扛了起来,大步朝里屋走去。
她大脑一空,下意识朝着祁年大叫着求救,“祁年,救我。”她已经能够感受到了慎哥身上危险的气息,她已经怂了。
祁年“啧”了一声,谁叫她祸害他的花,就应该让祁院好好治治她,随后他朝祁慎叫道,“祁院,我的花,你要赔我!”
谁叫这是他女人闯的祸。
“我报销,自己去找种子。”祁慎回了这么一句,下一秒便是扛着严诗意踏进了厅内。
“好嘞。”祁年应道,接下来,有那位大小姐苦头吃了,祁院定要狠狠地罚她,看她下次还不敢不敢祸害他的花。
“”
严诗意被祁慎扛着上二楼,显然是要往房间去,她挣扎着身子要他放她下来,“你别这样,快放我下来。”
祁慎微微皱起眉,对于她的反抗感到很不满,抬手就是在她屁股上狠狠的打了一掌,她的身子瞬间颤了下。
紧接着就听到他说,“乖一点。”
严诗意轻轻的咬住唇瓣,脸色就像是红苹果一样,这男人怎么这样啊,心里怒斥着他刚刚的行为,她就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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